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脑袋开始疼了。
现在在带着云雀恭弥狂奔五百米远离学校还来得及吗。
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一下。
实在不行,就让尾道再好好布置一下,尽可能确保不会被普通人发现。
“怎么了?”
我手一顿,云雀恭弥在我前方不远,有些奇怪我怎么忽然停下。
“……”我躲过云雀恭弥看过来的视线,“没什么,回一个消息,云雀君稍等我一下哦。”
云雀恭弥没有怀疑,应了一声,“那你快一些。”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略微紧张的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见云雀恭弥颇感无趣的看向远处,没有探究的意思,才放松了一些。
然后才收好手机,“云雀君,走吧。”
现在不走,一会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走。
我才想着,又一次听见急促的提示音响起。
这一次可就不是我的手机了。
云雀恭弥抬起手,他的手表此时发出刺耳的声音,以及紧接着,分辨不出性别的机械人声也从里面传出来。
“战场已开启!请代理人尽快前往!时间剩余:三分钟!”
手表弹出一小块屏幕投影,蓝色圆点就是要去的地方,绿色则表示己方,至于旁边正在急速移动的红点,就是另一方队伍。
瓦利安。
云雀恭弥盯着上面的红点,唇角危险的上扬,看起来很是期待即将开始的战斗,听着手表上的倒计时,他朝我的方向偏了偏头:“你先回去,从另一个方向走。”
我垂眸,视线从他的手表上掠过,“嗯,我知道了。”
云雀恭弥的身形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不用担心,他肯定不会有事。”
有些稚嫩的嗓音忽然在墙头处传来,我抬头一看,穿着红色长衫的小婴儿站在上面,他的脑袋上还趴着一直更加小巧的小猴子。
arbaleno之一的风。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当然,作为包子摊老板的风还是有见过几次的,只是他都戴着大大的墨镜,还没见过墨镜下的真容。
果然和云雀恭弥长的很像啊。
“看到我,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顶着缩小版云雀恭弥的脸,风的脾气却极为温和,这会有些好奇的打量我。
“之前有听说您。”我礼貌回答。
“原来如此。”风点点头,此时手表上的倒计时已经来到了一分半。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下次有机会再聊聊吧,小姑娘。”
就如来时悄无声息一样,他离开的时候也像一阵无踪影的风,追着云雀恭弥的方向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三十岁,未婚,家在国内北方一个中型城市。玩页游时候(上班时间你懂的)认识了一个同城的妹子。玉,19岁,刚上大一。 和小玉一起玩了几天,QQ聊了几天,摸清楚她是个比较宅的妹子,经常泡网上,经常熬夜,爱玩各种游戏。虽然没正面问,但是我从她言语间猜出她是单亲家庭,她爸不知道是没了还是父母离异,她现在跟着她妈妈过日子。...
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
这是个在阴曹地府求职的故事。阎王问道汤幽佳,你可知,你已经死了?汤幽佳迟疑地点头,在业镜中看见自己生前最後一刻,想起自己的心愿。阎王惋惜汤幽佳,生前为工作而猝死身亡,本王念你为人行善积德,是有小福报之人,准你前往往生道,再度装转世为人汤幽佳嘹亮的声音大喊道阎王大人,我不投胎,我要做鬼差!此话一出,大殿都安静了。在他软磨硬泡利诱之下,阎王大手一挥准许了,却不料被判官忽悠,签下的不过是个试用期的卖身契,看来想要成为有编制的鬼差,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要走呢...
惊蛰是个太监。不过是个假太监。这是个秘密。比起这个秘密还要麻烦的秘密是他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这侍卫长得漂亮,脾气还暴。当然,勾搭也是有原因的。惊蛰非常倒霉地被一个奇怪的系统缠上,发布了一连串他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更倒霉的是,任务失败,还会有惩罚!更更倒霉的是,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个被卷起来的倒霉蛋儿!不过倒霉蛋,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惜,就是脾气不好。忒忒不好。惊蛰也不知道自己是昏了头,还是得了病,怎么就给自己惹这么个麻烦。可能因为他好看。还特别漂亮。当他被人从冷宫拖出来,压着跪在地上时,地上浸满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有人踩着黏腻的稠血走来,将他拉起,仰头露出面容时长的和漂亮侍卫一模一样的皇帝,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染血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怕什么?他闻了闻惊蛰的脖颈,湿冷的气息令人哆嗦起来。你不是喜欢寡人吗?惊蛰悔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友人早知道你就不乱搞了?惊蛰可是他长得美啊!友人你没救了。...
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