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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拉长的声音让我僵硬了一下,预感到他要提起什么事,我便抢先说话:“抱歉云雀君,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和川平先生的关系……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再之前……虽然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才没有告诉别人。”
他停下来看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反正都是要交代的,我呼出一口气,也不准备再隐瞒,“从沢田同学遇见reborn先生后发生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我伸出手指头数挑拣了一些小事:“最开始的沢田同学和持田决斗,然后……”
又说到黑曜一战,“还有云雀君你被暗算得了晕樱症,六道骸开始袭击风纪委员——”
我停住没有往下说,反倒是云雀恭弥一脸平静:“怎么不说了?”
“因为……云雀君一开始在黑曜中学并不是很愉快嘛。”我说,旧事重提,他要是生气了可不好。
“有什么关系,”云雀恭弥竟然还笑了,只不过这个笑容无限接近于遇见猎物时那种可怕的笑:“我迟早会将那群草食动物咬杀殆尽。”
……是杀气,云雀恭弥在释放杀气了。
我立即带过这个话题:“总之,你……还有沢田同学他们遇到的大大小小的战斗我都知道一点。”
云雀恭弥听完点点头,像是听了一个平常的故事。
我:“你不好奇我是从哪里知道的吗?”
云雀恭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是你拿出的书吧。”
我:“?!”
“你怎么知道?”
我可没有和云雀恭弥说过预言书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也有了读心术吗吗?
云雀恭弥嘴角微微扬起,斜眼看我:“你总是带着它,自然能猜的出来。”
“好吧,”我倒没想到云雀恭弥这样就能联想起来,不过还是纠正他:“那其实是本预言书啦……”
说开之后,我纠结烦闷的情绪就此消失,转头再看云雀恭弥,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不管听我说什么都不会太过惊讶,只在需要的时候回应几句。
天台上的风在我和云雀恭弥之间穿梭环绕,吹起数缕发丝,我伸手将作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才注意到手里还握着东西。
我看了看手上的玻璃瓶,干脆放回到书包里,一会带去给尤尼。毕竟她是保管这东西的最佳人选——这枚碎片似乎封印着玛雷指环的一部分力量。
云雀恭弥无声的看我,忽然我又听见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那是什么?”
什么?
我低头顺着云雀恭弥的视线一看,淡绿色的信封躺在我的脚边,很明显是我刚才放东西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不好,怎么掉出来了。
我捡起来,抿了抿唇:“没什么……只是一封信。”
“信?”云雀恭弥挑起眉,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信封上,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有些变了:“不会又是别人的吧?”
……你怎么还记着我帮别人送信这回事啊,都过去多久了。
显然,他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侧过身,“这种东西就不要给我了。”
学校的天台比起梅园,风景确实不如后者,但是天气却实在让人舒服。虽然没有准备花束,我捏着信封,还是忍不住问道:“云雀君真的不要吗?”
云雀恭弥斜过来一眼。
好吧,他真的超级介意那一次。
我只好悻悻的收回信封,想着或许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不过……
我的手一顿,换上很可惜的语气说道:“既然云雀君不要,那我只好给其他人了。”
云雀恭弥似乎回过味了,察觉到不对劲:“到底是什么?”
“情书啊,”见他眉毛又要再皱起,我慢吞吞补充:“我写——”的。
“的”字的音节还没落下,我正把信封往回收的手被猛地攥住。
“哇哦,”云雀恭弥盯着我,神情专注且莫名的带着几分危险:“你说要把什么给别人?”
云雀恭弥问,我当然是再说了一遍:“情书。”
他哼了一声,从我的手中拿走了信封,手指翻动看到信封正面书写的收信人姓名,发出一声毫不意外的轻嗤,眼眸似笑非笑的将那一栏展示给我看:“写上了我的名字,还想要送给别人?”
“信封是可以换的啊,”我象征性的去抢了一下信封,没能够到——云雀恭弥手一抬,信封就到了我够不着的高度,说实话,这一幕过于眼熟了。我的另一只手腕还被攥着,因为距离拉近了一些,我不得不抬起头看他:“你不是不要吗?”
云雀恭弥勾起嘴角,十分愉悦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确实没说。
我没说话,就这样跟他莫名僵持了一会,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感觉到脸颊传来隐约的热度,我连忙把脸转过去,试图通过眨眼进行冷却。
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向下一滑,稳稳的包住了我整只手。
然后我听到了拆信封的声音。
想了想里面写的东西,我又立马回过头:“等一等!”
云雀恭弥动作一停,“等什么?”
“……哪有当着人面拆信的。”我嗫嚅着,没好意思说里面写的信只有四个字,要说原因也很简单,我毕竟没有写情书的经验,又不可能去和别人说“你的情书是怎么写的借我抄抄”,那就太过分了,但真要写又难以落笔,便只好端正的写上四个字,成为我写过的最短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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