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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是前几天下雨,受了些寒,今儿个早上喝过药了,没什么事儿了。休息休息就好。”他扶着我坐在了软榻上,我微微躺着,心里就盼着他能早些离开才好,再不走都要过了早上门卫交替班的时辰了,到时走就比较麻烦了。我心里想着,焦急着呢,不过幸好我的体味教低,整个人总会冰冷冰冷的,特别是手,像是捂不热似的,所以他捂着我的手也没怎么怀疑。
他看了看四周,我看他的眼睛快往床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回头惊诧得看了我一眼,随即就安心的笑了,坐在了软榻边,捂着我的手问着:“怎么了?手还真是冷呢!”
“是啊是啊,我的手好冷啊,帮我捂捂吧!”我笑着对他眨了眨眼,他今天似乎特别的高兴,捂着我的手眉开眼笑的,今天他的笑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只是笑,眼睛是冷的;今天的笑,就连眼睛也笑了,变得温暖多了。我望着他,竟然出了神。
就这样一坐就坐到了中午,他有事要忙便出去了,还不忘记叮嘱小桃在把屋子弄得暖些,火盆里的火要注意些,膳食要清淡些...有时候我不觉得他像太监总管,总觉得像那些个乳娘什么的,话特别的多呢!
“其实丰大总管对公主倒是挺好的,有忙不完的事儿还总是来见见公主的。”听她这样说,我也觉着是,他也挺辛苦的,太监总管的事情能不多嘛,还老往我这儿跑,真是够他累的,难怪最近看他的样子瘦了许多。
午膳很快就送了上来,早就错过早上的时间了,我也就不急了,用好膳后把包袱和小太监的衣服都拿出来,换上。幸好早上我机灵,不然早就被丰亦发现了,可就出不去了。我换上了太监的衣服,还挺大的,怎么看怎么不合身,转头看着小桃,竟然笑出了声,小桃的衣服看上去倒是像个唱戏的,她本就娇小,这样看着更显小。看我笑得前俯后仰的,她可恼了,转头不理我了,我笑着劝着她快些准备,如果等下被发现了可是要挨板子的,小桃一听要挨板子,马上收拾着包袱戴上帽子拉着我往宫门那里跑着。我带上了玉牌,这个玉牌听说是父皇赐给我的,说是有什么事儿就能靠着这个出宫,我可没用过,也或许是用过了自己不记得了。
这一路还真长,走得我脚都有些发软,也大口喘了起来,身子太弱了。小桃特别着急,看着我不断的问着:“公主怎么了?公主没事吧?我去传太医...”我拉住了小桃,这丫头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公主的,不怕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啊?她担心的看了看我,还是咬牙扶着我往宫门走去。
“你们干什么的?”不久便跑到了宫门前,宫门真是大,壮观非常,可能看的太入神,竟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看守的门卫大哥。
宫中守门的门卫有四人,左右各两人,还有一些巡逻的小兵,小兵的人数总是比较多的,一般总是两三队的从宫中走过。他们大多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的,有些天生凶样,有些则是装凶,满脸冷酷的。
其中一个守卫似乎是看到我们两人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徘徊,走上前来询问。他身着金色铠甲,头戴头盔,头发长长的露出头盔外,显得有些女气,但是脸确实威严的。
“你们干什么的?”见我们不回答,他又重新问了一遍,这语气是不回答不行了。我和小桃对视了一眼,踌躇着该怎么开口,小桃倒是先开了这个口:“大人,奴才们是奉公主的命令,去宫外办点事儿。”
“公主的命令?”守卫将信将疑的,我也机灵,马上从腰间把玉牌拿出来给守卫看,他拿着前后翻看了下,又重新打量着我们,前前后后的,好像要把我们看穿似的。心想,你眼神儿有问题不是,难不成这样看还看不清我们的长相?
“没有皇上的令牌不能出宫。”这不就是父皇给我的玉牌吗?公主的令牌还就不行了?
“我们是为公主办事,这便是圣上赐予公主的玉牌,圣上说了‘见此玉牌如同见朕’,你们就不怕公主去圣上那里参你们一本?”今天是势必要出宫的,错过今日,就要再等一个月,我才没那闲工夫呢,反正父皇当时是这样说的,也也就这样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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