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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思乡》
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夕阳西下,断肠人在何处。秋风拂面,思绪万千,故乡遥不可触。
梦里依稀见亲故,醒来唯有泪如雨。心随云影归乡去,何时才能,重踏故土,再叙往昔情愫。
诗曰:
万春提笔窃大义,刀笔小吏逞诡计。
天罡地煞绝归阴,雷将散仙荣故里。
梁山星主继云志,三界英豪悼亡灵。
替天行道江湖起,灭雷平散青史名。
却说彭真人遵旨于青城山放走了那一百单八星君,随之与太白金星回转天庭复命,至于这彭真人结局如何?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单道那一百单八星君,各按天机,投胎降世,散在四方各地。正是:
天罡地煞归位时,乱世英雄起四方。
星魂散落山河动,他日重逢掀巨澜。
却说大宋宣和年间,雷祖座下大弟子,大宋殿帅府掌兵太尉、经略府大将军张叔夜,着两子伯奋、仲熊,以及以云天彪、陈希真二人为首的三十六雷将,攻破了梁山泊,梁山群英被擒,一时间,昔日八百里的水泊梁山,如同森罗地狱一般,到处血流成河,尸体成堆,惨叫**声不绝,令人触目伤怀。
又说张叔夜与两子伯奋、仲熊,连同侄子鸣珂,正于忠义堂中勘察卢俊义、吴用等人询问宋江去向,此时,陈希真与云天彪私下计议,陈希真道:“云兄,梁山贼寇盘踞此地多年,岂无余孽?”云天彪沉吟片刻道:“道子兄言之有理。”
云天彪遂命哈兰生、刘麒、祝万年、栾廷玉四将前去查探。四将领命,点起本部兵马,直奔梁山泊附近的村庄。四人下令,凡与梁山贼寇有往来者,视为大盗;无往来者,视为小盗。不问皂白,小盗即满门抄斩,大盗则押赴京城,与梁山魁首同凌迟处死。哈、刘、祝、栾四将素以兵马精练、杀伐果断著称,此次更是如狼似虎,见男便杀,见女便淫,事后毁尸灭迹,无一幸免。这场大火连烧三昼夜,直至第五日,方有乌云蔽日,天降甘霖,将火扑灭。自此,梁山泊附近的村庄,化为一片焦土,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后人有诗叹曰:
梁山余孽祸未已,兵戈之下民遭殃。
火海三天三夜长,天泪终降灭火光。
且说大头领宋江未获,张叔夜急遣康捷蹬着风火二轮,星夜探察贼踪;复命邓宗弼等雷将整肃兵马,清理尸骸。正忙乱间,忽见毕应元帐下军汉飞马来报,扑翻身拜道:“启禀众位将军!战事吃紧未及收殓尸首,营中时疫大作,已倒卧数百弟兄。孔厚先生已率医官急赴疫营施救!”众将闻言,俱各失色。怎生见得时疫凶险?但见:腐尸蒸腾瘴气,伤兵口吐黄涎,大营里哀声塞耳,军帐前药罐成山。端的是:才离刀剑修罗场,又堕瘟癀鬼门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一人急忙慌张闯入中军大营,邓宗弼道:“何人惊惊慌慌!”那人对邓宗弼道:“家主大事不好矣!”邓宗弼抬眼望去,却是自家力保的督粮官,此人姓徐,名勐帆,籍贯京兆府人氏,乃是邓宗弼追随多年的家将,邓宗弼见他年幼时父母双亡,一直将他在收留,尽心尽力传授他武艺,为人办事可靠,机灵多怪,深得邓宗弼信赖,前年将他保举为大军督粮官,邓宗弼道:“勐帆何事如此惊慌!”徐勐帆道:“家主前几日天降大雨,各处粮草通道均已被毁,行驶阻碍,现已大军粮草已不足半月之余,还请张公等人速速想想办法,将士们已有不少怨言,不然军心涣散,恐生兵变。”众人听罢,尽皆骇然不已。辛从忠向张叔夜叉手道:“张公,宋江这厮尚未擒得,如今又生出这许多枝节,却怎生是好?”张叔夜沉吟良久。邓宗弼忽道:“列位且请暂退,勐帆且随俺来。”说罢,引着徐勐帆径往自家帐中去了。众将各自散去。
且说徐勐帆随邓宗弼入得帐中,叉手问道:“恩官唤小人来,莫非已有妙计?”邓宗弼道:“正是。明日交战之时,改用小斛分粮,可支三日之用。”徐勐帆闻言大惊,急道:“使不得!这般行事,莫说三日,只怕明日军中便要生变!”邓宗弼把案一拍:“休得多言!自有某家担待!”徐勐帆见说,只得诺诺连声,领命而去。
次日拂晓,张叔夜大军行至半途,便扎营造饭。那徐勐帆依着邓宗弼之计,使小斛分粮。不消半个时辰,军中便怨声四起。众军汉为争口粮,竟至拔刀相向,自相残杀起来,只见那营中,有的军士怒目圆睁,挥刀便砍;有的则抱头鼠窜,躲避不及。这边厢,几个壮汉围成一团,争抢那一小斛粮食;那边厢,又有几人扭打在一起,滚作一团。军营前方,乱哄哄的,好似那菜市场一般,人声鼎沸,刀光剑影。军营前方乱作一团,徐勐帆无可奈何,闯进邓宗弼营帐之内。
且说邓宗弼手执兵书,立于帐中,见军中大乱,却面不改色,只问徐勐帆道:“汝随某征战几载?”徐勐帆躬身答道:“小人随恩相鞍前马后,东征西讨,年深日久,实难记数。”邓宗弼冷笑道:“今军心浮动,你亦知之。某欲借汝一物,以安三军。”徐勐帆道:“小人这条性命早属
;恩相,但凭吩咐。”邓宗弼忽拍案喝道:“好!便借汝项上人头一用!”徐勐帆闻言,惊得魂飞天外,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连连叩首道:“小人随恩相出生入死,未尝有失,何故……”话未说完,邓宗弼已厉声道:“汝虽无罪,不杀不足以定军心。汝死后,某自当厚待汝家小。”随即喝令左右:“徐勐帆擅改军令,克扣军粮,罪不容诛!速斩辕门示众!”可怜徐勐帆未及分辩,早被虎狼军士拖出帐外。不一时,一颗人头血淋淋地落于地上,首级传示三军。三军将士见了,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鼓噪半句。
有诗叹曰:
十年鞍马效死忠,一朝刀下作冤魂。
将军帐里筹帷幄,哪管阶前血尚温。
过了数日之久,却说张叔夜在营中沉思良久,捻须叹道:“盐山余孽,罪大恶极,若不早除,恐复燃梁山之焰,祸害无穷。”遂命邓辛张陶四将,点起一彪人马,直扑盐山,务要剿灭贼巢,擒拿贼首宋江。四将领命,披挂整齐,率军而去。张叔夜又遣数路人马,往沂州等地提解被擒之梁山余党,押赴曹州。刘麟谏道:“张公,贼将虽擒,然梁山贼心不死,恐有再反之虞。”张叔夜沉吟片刻,乃命欧阳寿通与刘麟,精选一千水军健儿,再拨三个水性了得的头目,把守梁山水寨各处紧要关口。正是:春风吹又生,斩草要除跟。
话分两头,花开两枝。话说邓宗弼等四将,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直奔盐山。行至半途,前军先锋忽报:“四位将军,夜明渡有渔家兄弟二人,长者名贾忠,幼者唤贾义,自称擒得贼首宋江,特来献俘。”邓辛张陶四人闻之,喜出望外,急令迎入贾忠贾义,细细观之,果是梁山贼首宋江。邓宗弼大喜,先行赏赐二人,命其饱餐战饭。贾忠贾义兄弟二人,遂随大军前往中军献俘。正是:机关算尽擒贼首,凯旋在即庆功时。
却说正当此时,只听得“哗啦”一声水响,河中猛地窜出一条黑凛凛大汉,手掿一条泼风大刀,径奔贾忠、贾义劈来。原来陶震霆早已提防,急掣镏金火枪在手,轰然一响,正中那汉左腿。那大汉大叫一声,扑地便倒。众人看时,却不是史应德是谁?先前被贾忠打落水中,顺流漂至浅滩,幸得乡民救起。闻得二贾捉了宋江要去请功,便不顾伤痛,特来拚命。贾忠惊叫道:“这厮不曾死!四位将军,这便是同瞎贼一伙的水军头领史应德!”辛从忠见史应德英气勃勃,便道:“好汉,何不归顺朝廷,休要自误。那宋江已是瓮中之鳖,你若肯降,博个封妻荫子,不强似从贼?”史应德瞋目喝道:“俺这颗头便是公明哥哥给的,今日便还了他也罢!休要絮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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