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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头就说过,鸟的胸脯除了展示自身魅力,漂亮挺拔之外,触摸时候的手感也是极佳的,最重要的是,鸟喜欢被摸胸部,这会让他们觉得舒服又自信。
&esp;&esp;当然,摸的手法也很重要,鸟的胸脯大多丰满而柔软,越美丽的鸟,胸前的锦羽越是茂盛,对此凰女一直非常自傲,她的锦羽可以说是六界之内最厚最软的,一层层剥开时像落雪的雄峰一样,会当凌绝顶。
&esp;&esp;当鸟的从来不惧怕展现自己的胸脯,但泽翊现在毕竟不是一只鸟。
&esp;&esp;而且她还前平后平,一点都没有傲人的胸部。
&esp;&esp;她不肯脱衣服的原因可不是什么知廉耻,单纯就是觉得不够大,不能炫耀给别人看罢了。
&esp;&esp;孟虹流当然不知道她这些歪心思,只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鸟和鸟不同,可能这只金乌就是容易害羞也说不定。
&esp;&esp;“你背过身去。”孟虹流说,“我不看你前面就是。”
&esp;&esp;泽翊不肯动:“我真没受伤,有啥好看的。”
&esp;&esp;孟虹流斜眉微挑,看过来时,眼尾像含了春意,他伸出手,揽过泽翊前胸,将人整个背过身去。
&esp;&esp;泽翊只能顺势扶着对方的手臂,前胸贴着,后背一凉,衣服竟是直接被孟虹流从中间撕了开来。
&esp;&esp;泽翊:“……”
&esp;&esp;孟虹流微凉的掌心贴着她的两扇蝴蝶骨,他好像是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后脖子上,像捏着层皮。
&esp;&esp;泽翊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听到孟虹流问她:“翅膀长在哪儿?”
&esp;&esp;泽翊只能胡乱地答:“就你刚才摸的地方。”
&esp;&esp;孟虹流又摸回了蝴蝶骨,他摸得很轻,小心翼翼的,泽翊被他摸了半天,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这没什么事儿……你先把手拿回去,胸口压得疼。”
&esp;&esp;孟虹流没再说话,他扯起被子来将人后背盖住,收回手时又问:“胸口哪儿疼?”
&esp;&esp;泽翊坦白道:“胸部疼。”
&esp;&esp;孟虹流眯了眯眼,说话不怎么客气:“疼?怎么,你还在长啊?”
&esp;&esp;泽翊觑他一眼,觉得他小看人,嘟嘟囔囔道:“怎么不能长了,多摸摸还能更大呢!”
&esp;&esp;她说完,又去看孟虹流的手,心想不知道这人摸鸟的技术怎么样,和小时候嵇清柏摸她的水平比一比,说不定能分出个好坏来。
&esp;&esp;孟虹流根本不知道鸟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虚虚握了下拳,在想刚才摸到的那两片蝴蝶骨,若有所思。
&esp;&esp;羽娘的身份始终可疑,她体内确实只有一半灵魂,但硬要说是金乌,就这点法力又怎么能化形?
&esp;&esp;孟虹流向来不是什么打草惊蛇的个性,“羽娘”和“圣主”明明是两个人,外貌身形的差异更是巨大,但孟虹流总觉得,她们之间有像到蹊跷的地方。
&esp;&esp;至于好人不好人的,孟虹流并不在意,最多就是杀一两个人的区别罢了。
&esp;&esp;禅房里有迦南置办的衣服,泽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换了身新的,外头孟虹流似乎又在念经,他背对着床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面墙。
&esp;&esp;泽翊听他念了一会儿,忍不住从床帐里探出头来。
&esp;&esp;那样子特别像雏鸟出巢,她还晃着奇奇怪怪的辫子。
&esp;&esp;“上神在念什么?”泽翊大着胆子问。
&esp;&esp;孟虹流停了经文,他没有回头,淡淡道:“大悲咒。”
&esp;&esp;泽翊其实已经听出来了,她觉得孟虹流挺奇怪的,一个“杀神”,专念祈福平安,清心寡欲的咒,也不怕念多了心慈手软,以后还怎么杀人?
&esp;&esp;不过想到欢喜神的话,泽翊又醒了神,严肃起来,她问孟虹流:“上神在这儿有中意的人吗?”
&esp;&esp;孟虹流终于回头看向她,表情有些似笑非笑,他反问道:“你觉得我有中意的人?”
&esp;&esp;“说不定呢。”泽翊掰着手指头数数,“你去逛窑子,是仙姑的入幕之宾,送人家月仙的琴,她还专门唱歌给你听。”
&esp;&esp;泽翊顿了顿,她有些说不上来哪儿不舒服,皱着眉酸溜溜道:“你喜欢她那样的?”
&esp;&esp;孟虹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才想起来仙姑是谁,他有些委婉道:“我不喜欢那么瘦的。”
&esp;&esp;泽翊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
&esp;&esp;她一副受到打击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我比她还瘦……”
&esp;&esp;孟虹流又补了一句:“太胖也不行。”
&esp;&esp;泽翊听到这儿可没被安慰好,她想到圣主那座肉山,心想完了,她这一半一半的都不怎么行,人家都看不上。
&esp;&esp;泽翊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得很,她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讷讷问道:“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esp;&esp;孟虹流突然笑了下,他回过头去继续念经,念了一会儿,才平静道:“我啊,我喜欢长得像鸟的,胸部又挺,屁股又翘的。”
&esp;&esp;泽翊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其实还挺满意的,觉得孟虹流的审美非常不错,不愧是她的座下第一人,但再仔细想了一圈,发现现在符合“胸部又挺,屁股又翘”的女人好像没几个。
&esp;&esp;硬要说的话,宝蝉倒是挺符合的,但人家有孙老爷了呀。
&esp;&esp;泽翊还在胡思乱想,怀疑孟虹流是不是要横刀夺爱,后者已经念完了大悲咒,坐在蒲团上无声无息。
&esp;&esp;泽翊探着头,喊了他一声。
&esp;&esp;孟虹流没有应答。
&esp;&esp;泽翊皱着眉,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蒲团旁边,跪着去打量孟虹流的脸,最后甚至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esp;&esp;孟虹流像是入了定,神魂出窍般,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泽翊眨了眨眼,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要是孟虹流利用神魂去找那烛阴蛟龙的位置,她是不是也能借着孟虹流体内自己的那一根鸟毛,一块儿跟着去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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