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哇,这烤得干焦的肥油,一进嘴已经酥脆,但是里面的油脂依然很滋润。”
“哇……”
林飘啃完一个羊排放下骨头:“你闭嘴,你怎么比我还能念叨吃的,吃个饭这么吵。”
“我吵?”理论派仿佛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一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没有人不爱听我说吃的,人人都夸赞的,我何等懂行。”
“那是因为你有钱,那些人都捧着你,点评夸赞一两句就行了,你这样一直说一直说声音还很大没人会喜欢的。”
理论派依然觉得很不可置信,居然真的有人不爱听他点评美食,但在二婶子和秋叔都以沉默表示附和的氛围中,他只能收敛自己,让自己尽量少抒发两句。
啃完羊排吃烤饼,然后吃素菜收尾,理论派克制的赞叹了两句:“烤蔬菜火候很好,也很好吃。”便默默低着头吃饭。
等到理论派吃饱了站起身,他摸着肚子:“谢过招待,明日我会让小厮早早前来排队的。”
林飘一听:“对了你想吃烤别的吗?是可以提前预约的,比如什么烤猪蹄啊,烤整鸡啊。”林飘趁机安利那些不好卖的贵价物品。
理论派两眼一亮:“哦?还有这些东西?今日倒没看见卖,那我放些定金,给我烤个猪蹄,烤只鸡,再烤十几根羊排,我明日下山来带去给我侄子们尝尝。”说着理论派在袖子里鼓捣里一会,然后拿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林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整饱满的银元宝,不是碎银子,也不是绞下来的银块,一个完整的银元宝,二婶子秋叔和大壮在旁边也惊呆了,一半是为了钱,一半是为了第一次见到正经的元宝了。
“下山?你明日一早就要去爬山?”林飘问,担心他来得太晚耽误他们吃午饭的时间。
“倒也不是明日一早,我现在差不多就是要上山了,算算时间也就过一个半时辰,拜见一下一个人,然后在山上吃晚饭睡一觉,明天一早就下来了。”
“你爬什么山啊?这么闲情逸致还在山上吃睡,是去三清庙吃斋吗。”
“不去三清庙,去鹿洞山。”
“……”
这人似乎,姓温来着对吧?
“你的侄儿,不会就是温朔和温解青吧?”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俩了?我们叔侄是不是长得很像?”
林飘看着面前胖乎乎的理论派,想到温朔和温解青俩兄弟的容貌,他们两兄弟温朔算得上俊朗,温解青则是相当漂亮,和理论派最大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姓温。
“是啊,你们真是长得颇像,眉眼像,气质也像,我就说越看越有些眼熟,果然是。”
理论派顿时笑了起来:“原来是我侄儿的朋友,勿要见怪,我这人好吃,不是有意和你争论,如此美味,我们明日再见。”说着理论派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向外走去。
孙家的人早就在外面久候了,马车等在巷子里,就等温黎迟出来,他们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他们是孙老爷身边是得力的助手,自然知道孙老爷有多看重这次招待温家人的事情,本来这样的好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连孙老爷自己都说不知道是祖上烧对了哪柱高香,娶到了大夫人这样的贤内助,正好大夫人娘家曾经到洛都有幸做成过一笔交易,虽然也只算是给温家捧鞋那么点事,但如今鹿洞书院在这里,温家人在县府并没有其他认识的家族,这鞋不就只有他们得了这机缘的能捧吗?
先前温家两个少爷没招待好,现在温二爷来了,他们自然是鞍前马后不敢有半点差错的,揽月楼摆着上好的饭菜等着这位爷的,结果他半道闻到了这小巷子传出来的烤肉味人就被勾走了,他们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听到温二爷喜滋滋的说味道很好明天还要来吃,更是不敢多言,将人接到了便朝着鹿洞山走去。
孙老爷接到家奴传来的消息,思忖的许久,看向一旁的账房先生,这是他这里最有辈分资格的一个账房先生,许多生意上的事情他都会让账房先生来说说想法。
“你看这是什么意思,是否先前的事让这位爷不满了,故意下我们的脸子。”
“老爷不要这样想事情,温家人是何等的人物,温家两位少爷不见得就把这件事同温二爷说了,他们自己生气,难不成还要写一封信回家告状不成?就算温二爷不高兴了,还能将其中的恩怨记得清清楚楚?特意记着林飘去抬举林飘?”
“他说明日还要去吃,是叫我们不许动那小摊子的意思吧。”
账房先生想了想:“或许有这个意思,或许没有,但不管如何,老爷不必把林飘放在眼里和他较劲,若是本来没有这个意思,老爷你去找了麻烦,温二爷只当你给他找不痛快,总是不会讨好的。”
孙老爷听了点点头:“这话说得是,当下最要紧的是招待好温二爷,别让他觉得我们怠慢了或是让他不痛快了才是要紧事,林飘那边的确不要紧。”
林飘的小院子里,二婶子和秋叔正在抚胸口:“哎哟真是幸好,可见人还是要想着多做好事,谁知道一下就招待到了温家的老爷了,那落花巷的两个公子就已经贵气得不得了了,这还是那两个公子的长辈,差点把他赶出去。”
林飘想到自己拿他当神经病内心的表情完全是黄豆流汗,幸好没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不过从理论派的身上也能看出来,有钱任性和神经病有时候外表特征看起来真的差别不大。
林飘安慰二婶子和秋叔道:“不过还好,我们也算招待了他,也并没有太失礼,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惹上事,钱也赚到了,都算好事一桩。”
“是,那么大一锭元宝呢,我可得早点去卖肉的地方约好,不然明天去了猪蹄好买,鸡还得现杀呢,那做起事来时间可不等人。”
林飘点点头,想到温朔的叔叔从洛都这么远的地方都赶过来要上鹿洞书院去看温朔了,自己却还没去鹿洞书院看过沈鸿,想来想去实在有些不应该,虽然沈鸿说让他等雪化了山路好走了再去,如今差不多也冰消雪融了。
林飘吃过午饭,去杂货铺盯了一会,把账面上的钱和货物清点了一遍,然后便让他们接着卖,自己拿着钱抱着一个手炉先出了杂货铺。
两个伙计忙问:“掌柜,你去哪里。”
“下午容易饿,去给你们买点点心吃。”
两个伙计一听,笑得都合不拢嘴,干起活演起小品也更加带劲了。
林飘带着钱,在各个地方打听了许久,终于打听了一家点心铺有卖牛乳糕的。
他想着沈鸿生长痛,自己去看他若是能带些牛奶去给他喝就好了,但县府又没有早上送瓶装牛奶的这种业务,甚至连奶牛都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养牛场只听见有宰牛卖牛肉的,没听见有人说养牛场卖牛奶,想来想去,用牛乳做点心的店肯定会有牛奶吧?
林飘沿着街一家店一家店的看过去,终于找到了叫做义昌福的点心铺,进去便先问道:“有牛乳糕吗?”
伙计热情的招待:“有,热腾腾才做出来,客人您看您尝您瞧,就那儿,这香甜味道,这香气扑鼻,这颜色洁白,您要多少?”说着伙计用油纸垫着拿了一块递给他尝。
伙计一看林飘走进来,看他穿着长相就知道他不会是舍不得买糕点的,忙将牛乳糕捧到他面前。
“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个,只有些什么枣糕米糕粉糕的,这样精致的好东西,咱们县府就咱们家最出挑。”
林飘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装上三包。”
伙计乐呵呵的应一声好嘞,就手脚麻利的开始为他打包,将油纸包折得方方正正的捆上。
“对了,问你个事,你们家的牛乳从哪里弄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