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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绥先是一愣,随即勾唇低笑:“自然是想的,不过你要是不怕自己明天下不了床的话,尽管说。”
“啊哈?!”知林栖听到这话,很快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
“媳妇儿。”原本一言不发的许觉隅在旁边幽幽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看来我昨晚没有喂饱你啊!”
知林栖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许觉隅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再想到之前一不愉快的事,一时更是没好气儿地说:“你这人真是醋得莫名其妙诶。昨晚让你进来是你自己说不要的,现在又在这里吃飞醋,真是搞不懂你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觉隅也头疼这个问题。
“前两天弄进去才害你拉了两天肚子,我说要戴安全套你死活不准。这次要是再弄坏肚子怎么办?”
“上次是上次,你就非得揪着上次说事。你记性这么好,那我说我喜欢你弄进去,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其他几人:“……”他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自觉的走远开。
许觉隅无奈:“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别在平安他们面前为了这种事闹别扭。”
知林栖盯了他片刻,才收回视线安静下来。
家长会结束后,各班家长就陆陆续续的离校了,除了少部分学生家长被特意留下来单独谈话。
知林栖也急着回去处理自己的事,家长会结束跟几人闲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离开了。
许绥动作随意地搂着郁桐肩膀,“你刚才还叫了他们哥。宝贝儿,你上次叫我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又不一样。再说你干嘛这么执着要让我叫你哥。”郁桐棱模两可地跟他解释,明明只比自己大几个月而已。
许绥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意,目光紧紧盯着郁桐,“哪儿不一样了?我怎么没听出来。我比你大你叫我哥是理所应当的事。”
郁桐看许绥较真,不禁感到有点好笑。
许绥深邃如墨的黑眸微微眯起,眼底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要是说不清楚,我今天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站在对面的郁桐同样微眯着眸子,眼底悄然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弄,“那你是想听一声哥,还是想听我叫你男朋友?”
许绥竟一时语塞,没有立刻做出回应。郁桐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地向他步步凑近,紧逼着追问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每次一让你二选一的时候你就一直磨磨唧唧的。行了,我知道你肯定想听我叫你哥,哥,许绥是郁桐的哥,哥。哥哥,许绥哥哥,行了不?”
许绥望着对方鼻尖几乎快要跟自己碰上,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会选什么。”
“你还真是高看我了。”郁桐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想选什么,那你说你要选哪个?”
“我是你男朋友。”
“是是是,你是我男朋友。天知道,地知道,我也知道。”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略带调侃地开口,“许绥,我说你这人占有欲怎么这么强。”
许绥丝毫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坦然直视着郁桐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说道:“面对喜欢的人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占为己有,这种感觉我想宝贝儿应该也能够理解才是。”
“噗……”郁桐突然笑出了声,双眸明媚灿烂。微仰起头,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注视着对方,“你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我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嗬。你心里若真没我,就算把你心生剖出来也没办法把我塞进去,又何必多此一举。”
郁桐闻言,忍不住半带玩笑地骂了一句:“笨死了。以前还觉得你这人挺聪明来着。”他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遍,“现在再看,简直幼稚死了。”
“宝贝儿,你已经很久没叫我哥了。”许绥突然放软了语气,“叫一声好不好?就一声。”
郁桐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口一软,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叫过,但每次开口叫出那个字,还是会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哥。”
许绥一听,连忙应声,“诶,哥在呢。”
“真是的,幼稚鬼。”郁桐小声嘀咕了句,胸口热得发烫。
许绥牵紧他的手,笑声撩人心弦。
柳江来的时候家长会已经结束了。
郁桐对此毫不知情,他不知道她来过,还是后面偶然间听班里有个同学说起,班会结束后柳江赶过来去了趟办公室,找罗部成。
郁桐大概也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他一点都不觉得好奇,早就习惯的事。
高考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体检,学校那边也是提前两天才通知的。身高体重是基本必不可少的环节,再有就是视力、色觉检查之类的常规检查。
晚自习刚回宿舍,许绥随口说了句自己晕针。
“不是许哥,原来你还晕针呀。哈哈,许哥居然晕针,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也没听你说起过呀。”江行简笑得那叫一个嚣张肆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
旁边郁桐也微微惊讶,“我也没听你说起过。”
“因为以前被狗追着咬过,后来去医院打疫苗,针头又不小心断在了肉里。”
郁桐憋着笑,虽然现在幸灾乐祸有点缺德。
“你铁皮啊,针都能戳断。”他语气悠悠地说道。
江行简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扯着少年的好嗓子肆无忌惮的发出一阵止不住的狂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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