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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肚子好痛啊!"一向以坚韧和隐忍的惠嫔,此刻再也无法抑制住身体的剧痛,痛苦地喊叫出声来。刚才那只凶猛的猫虽然气势汹汹,但它的这一扑并未精准地落到惠嫔的肚子上,而是扑了个空。然而,未能得逞的松子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它稍稍调整姿势后,再次如离弦之箭般朝惠嫔猛冲过来。
只见松子的双眼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控,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恶猫,站在惠嫔身前的采月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或逃避之意。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坚定地护在惠嫔面前。
此时的采月紧闭双眼,不敢直视即将到来的危险,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松子的再一次疯狂攻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异常凝重,每一个人的心跳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周围的妃嫔看着热闹,敬妃心底很是担心,却也因为离的过远而爱莫能助。曹贵人看着如此的场景,心底大概有了数,知道此番皇后娘娘的心愿达成了。
那松子猛的叫了一声,露出了锋利的爪,猛的扑向惠嫔的肚子。就在这一刻,玉隐赶上前来,挡在了惠嫔的身前,与采月一同护住了她。
“快,来人,抓住那个畜生。”皇后娘娘看了很久的戏,这才站出来声做主。
甄嬛自小是最怕猫的,此刻的她也是被吓的瑟瑟抖。在槿汐的搀扶下,这才壮了胆子走来查看眉姐姐的伤情。
“槿汐,快护送眉姐姐进偏殿。流朱,去寻温大人,为眉姐姐医治。”甄嬛拍了拍槿汐的胳膊,嘱托着,紧皱着眉头极为着急的样子。
“小主,您的脖子...”混乱的场面中,锦儿赶上前来,搀扶起自己的主子。
“脖子?”玉隐此时还未感觉到疼痛,“没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玉妹妹啊,你这脖子都流血了。”
直到敬嫔前来,玉隐才知道,上一世长姐受的伤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心咯噔一声,虽说自己能为长姐挡灾是好事,却有种莫名说不出的奇怪之感,很害怕后面的事情不可控。
皇后侧殿内,惠嫔躺在床上,一旁诊脉的温大人眉梢并无忧愁,回禀着太后说道,“惠嫔的胎象稳妥,并无大碍,虽受到惊吓,修养便可恢复。”太后原本神色紧张,听到温实初这般回话之后,便安心了许多。
“玉答应的伤呢?”一旁华妃问着。刚刚那场景华妃她尽收眼底,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本不想卷入这纷乱当中,不曾想自己的姐妹玉隐却跳进这圈套,她真是又气又恨。
“回华妃娘娘的话,玉答应她性命无碍,只是脖颈部位有伤,恐怕伤好了之后会有疤痕。”
疤痕这两字在后宫是相当忌讳的,但只有她玉隐无所谓,她的心都不在这后宫里,亦无需讨好皇上,何须在意呢?
“臣妾无碍,只要眉姐姐的孩子无碍便好,臣妾这一遭所受的伤都是值得的。”
玉隐无心之话却被太后听了去,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有偏袒她的意思。
等待皇上前来的时候,眉庄已入睡。他看了两眼之后便从里屋出来,询问着玉隐的情况。
“皇上,玉隐此番救下了咱们皇家的子嗣,你定不能亏待了她。”太后语重心长地说着,在场的妃嫔亦是窃窃私语,都知道此番钮祜禄氏定是也向皇上施压了。
只见皇上漫不经心地坐在龙椅之上,他微微眯起双眸,手中轻轻地把玩着一串晶莹剔透、碧绿欲滴的翡翠珠串。那珠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每一颗都蕴含着无尽的神秘与尊贵。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恢复玉隐的位份吧。从今往后,她便是朕的玉妃了。”说罢,他将手中的翡翠珠串随意地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仿佛也预示着玉隐命运的转折,从此刻开始,她又将重新踏上宫廷争斗之路。
一旁的敬妃自然是唱着老好人的角儿,眉眼间全是笑容,冲着傻愣在原地的玉隐说道,“还不快谢恩,玉妹妹。”
玉隐面无表情,许是因为脖子上的伤此刻才隐隐作痛,她笑不出来。语气低沉,“玉隐多谢皇恩。”叩拜了之后才缓缓起身。
“你好生修养着,等你好了朕来看你。”皇上的心思亦是不在这边,带着莞嫔便回了养心殿看奏折。
回宫的路上,华妃对玉隐喋喋不休说道,“刚刚那般好的机会,你怎的就不知道珍惜呢?要是本宫,早就对皇上手拿把掐了!”华妃声音洪亮,满满的自信。
一旁的玉隐倒是垂着头,心里满满的心事不能与人说。一声不的她,引起了华妃的注意。“喂,本宫与你说话呢?”华妃好似将玉隐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般,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没了那般多的规矩。
“啊,华妃,我刚刚走神了。”玉隐回过神来,敷衍着。
“若是连对皇上都没有意思的话,是不是,”华妃的眼神里藏不住的好奇,“外面有喜欢的人了?”她惊讶张大嘴巴,做出了极为夸张的表情。
玉隐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倒不是华妃说对了,只是自己终究有些许说不出的秘密,以致无法解释很多事情。“怎么会,若真是那般,我钮祜禄氏满族都是受到牵连。”
“知道便好,不该想的事情,最好一刻都不要想起。”华妃的语气忽然变的很是严肃。“咱们这些大家族的女子,谁不是为了家族活着,又有哪一刻是自由的呢。”说着便伤感了起来,眼角流了一颗泪珠。
华妃这番话,玉隐的心颤动了一下,一番委屈涌上心头。但是理智还是克制住了感性,“这万贯的荣华不也是我们享受的嘛?既是如此,便要担起我们应该承担的责任。其余的,交给后人评价便好。”
玉隐的洒脱倒是惊到了华妃,半晌未说一个字。
“随本宫回去用晚膳吧,反正永寿宫也只你一人,多无聊冷清啊。”
“既然华姐姐盛情,妹妹便从命了。”玉隐含着笑,此刻的她笑的是多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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