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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何要死?本宫还要协理六宫呢!”玉隐故意戳着华妃的痛处。
华妃抬手便要打玉隐,不料玉隐大喊着,“你信不信,我立刻便能端了你的暗卫!”
那纤纤玉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你说什么?”
“我们走着瞧,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玉隐邪魅一笑,扬长而去。
华妃的心底总觉得不安,未进去请安便早早回了翊坤宫。她写信给自己的哥哥,询问情况。信还未被送出宫,便被玉隐的手下给劫下了。
送信的那个小太监被棒子打晕。
玉隐拆开信件查看,信中只字未提私兵的事情。
“不应该呀。”
她将信一合,“糟了,中计了。”
连忙奔向翊坤宫。
眼下,华妃刚刚用过了晚膳。皇上在养心殿歇下了,她一人独住无聊,便差人请莞贵人与安常在前来做客。
玉隐跑到了翊坤宫的时候,听见了宫内的琴音,她知道是长姐。
上一世受此大辱,无力护她。
如今有能力了,便要来护一护。
身边的锦儿很是不解,为何要夜半前来找华妃的毛病。
玉隐不顾门口婢女的阻拦,冲上前打开了房门。
“华妃,今日前来,只为与你一同品乐。”
“是谁让她进来的,给我轰出去!”华妃正叉着一块西瓜,刚咬了一口,嘴里的西瓜还没完全下咽,便大喊着。
“我看你们谁敢!”玉隐的一声呵斥下,无人敢动。谁人不知,冒犯了玉隐,就等于冒犯了皇上。位同附后的玉隐,当真是惹不得。
颂芝小声对华妃说着,“娘娘,您忍一忍吧。如今钮祜禄氏一家独大,咱们年氏无法与之抗衡。”
“你知道就好。”说完,浣碧拉住长姐的手,“长姐,妹妹来晚了。”说完便拉着长姐扬长而去。
陵容见此情景,不敢不敬华妃。便叩拜了之后才转身离去。
“如此放肆,本宫心淤难抒!”
“浣碧,你放手!”
许是走的匆忙,扯疼了莞贵人的手腕。
玉隐驻足,轻轻松开她的手。
“长姐,”原本是等着长姐夸赞自己,却迎来了一顿臭骂。
“玉隐,得罪了华妃,就是要致我们甄家于死地!”
“若一味委曲求全,我们甄家亦是要奄奄一息!”
甄嬛的眼神里充满着怀疑与不屑,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玉隐心里安慰自己,长姐不理解很正常,毕竟她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无法预知未来。
翊坤宫的后花园,夜晚的湖畔在月光的倒映下泛着光亮。
虽微弱,却柔美。
无法辩驳的玉隐,气地背过身去不看长姐,试图欣赏湖景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甄嬛扑通一声,毫无征兆地落水了。
浣碧毫不犹豫,跳入水中...还大声喊着不远处的锦儿,“锦儿,快来救莞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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