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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被皇上命令禁足一月,扣罚半年俸禄以作惩戒。
如今紫禁城内无人不知玉妃最得皇上圣心,论谁也不敢怠慢永寿宫的差事。
温大人有半月都未进宫当差了,玉隐察觉此事还是流朱前来报的信,说碎玉轩日日是刘畚当差,总觉得哪里不妥却不自知。
玉隐让身边的锦儿出宫寻一下温实初,不料锦儿才说出实情,“娘娘,是皇上的旨意,不让温大人进宫为莞嫔请平安脉!”
“为何如此?”玉隐一脸诧异,怎么都没想到,温实初竟如此窝囊受困于自己府邸。
锦儿细细解释道,“奴婢听闻,半月前有一日夜半,皇上正好撞见温实初前来碎玉轩给莞嫔诊脉。只是,当值的太医本应是刘畚,许是皇上猜忌,温大人与莞嫔有私情?”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才告诉本宫?”玉隐着急了。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竟败露的如此之快。
其实自家长姐与温太医是有些交情的,毕竟两家是世交,但绝构不成私情。奈何胤禛善于猜忌,多思,多虑,恐怕原本好好的情意落于他的眼里就是私情。
玉隐心底嘟囔着,那日在上善寺就怕被人误会成私情,我左防右防,没成想今日还是没防住。
“娘娘,甄氏一族的事情早已与你无关。就算日后真的东窗事,皇上怪罪,那也是甄嬛咎由自取。若娘娘担心连及甄老,自是不必挂怀。有太后在,皇上会念及娘娘您的好,对甄老爷法外开恩的。”
锦儿说出了常人的顾虑,却猜不中玉隐的心事。锦儿哪里会知道,长姐对玉隐而言,有多么重要。
“替本宫梳妆,去看看眉姐姐吧。”
咸福宫门口,敬嫔听说玉妃要摆驾来此,特意在门口早早等候。
湖蓝色的一身常服,虽不是当今最时尚的花样,却别致得体。
“妾身给玉妃娘娘请安。”
“姐姐,快快请起。”玉隐赶紧下轿,亲自扶起敬嫔。她可是自王府便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虽位份不高,但话语权却不轻。
“想来妹妹前来是探望沈贵人的,不巧的是,沈贵人今日偶感风寒,怕传染给妹妹,所以...”敬嫔的语气略带着客套,虽挑不出毛病,明眼人却也能听出沈贵人不想见她。
听闻此话,玉隐倒是改了主意,“妹妹此番前来特意是探望姐姐的,还请姐姐不嫌弃,赏口茶喝。”
“玉妃娘娘如此便是折煞嫔妾了。你我尊卑有别,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又该大做文章了。屋内备好了上等的龙井,还请玉妃娘娘移步随嫔妾进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隐轻品了一口敬嫔的茶叶,是陈年积压的霉味,可知敬嫔的日子也不好过。皇上心思很难猜测,后宫的嫔妃们都是谨小慎微的过日子。
“姐姐,今日可听闻皇上鲜少去那碎玉轩了。”
敬嫔略略点头说道,“倒是有耳闻。不知怎的,皇上晋了莞嫔位份后,倒是冷落了碎玉轩。妹妹可知为何?”
敬嫔说是不知晓此事,许是不愿意将那小道消息摆上明面说吧。
“姐姐,”玉隐起身走上前,跪了下去。“虽说妹妹唐突了,但有一事还请姐姐帮忙。”
敬嫔吓的不轻,眼睛瞪的溜圆,一向克己复礼的她,断然没见过妃位向嫔位下跪。
“妹妹请起,妹妹请起...娘娘要本宫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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