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碧桃也是不解,“为何夫人会让您来掌管中馈?是嫌大奶奶做得不好?”
庞氏贤惠,名声在上京极好。章盈想了一路,才隐约摸清了个中缘由。
大嫂的娘家两月前因牵涉贪污案降职,被调离了上京。嬷嬷说过婆母重规矩礼法,这样的丑事定连累了大嫂,而章家在朝中如日中天,她这番安排也不无道理了。
碧桃听后脱口道:“那大奶奶会不会记恨我们?”
章盈蹙眉,“这几日我和大嫂接触过几次,她为人和善,想来不会。往后我与她多走动,亲近亲近就是了。”
况且,这些事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碧桃点头,“也是,再说娘子能掌管后宅是件好事,扎稳了根,咱们往后的日子才能过得好。”
章盈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想得长远。”
心事倾吐后,她来了胃口,连吃了好几块糕。甜糯融于齿间,扫去不少积郁。
许是甜的吃多了,睡至半夜,章盈便渴醒了,迷迷糊糊地问碧桃要水喝。
新婚夜后,晚上都由郑嬷嬷或是碧桃陪夜,屋里彻夜点着盏小灯,她床幔也只放下一层薄纱,以便随时都能看到她们。
今晚是碧桃守夜。
床外很快有了动静,杯盏磕碰到红木桌面的轻响。
凉风习习,透过薄纱吹入床榻。她紧了紧被子,半睡半醒道:“碧桃,起风了,窗子关上吧。”
脚步声行至窗前,抬手合窗,挡住了唯一投进来的光线。
那杯清水被稳稳地握在手里,拨开床幔,送了进去。
冰凉的杯面碰到面颊,章盈伸出手接过饮下,指尖触及的手背亦是微凉。
她将杯子还回去,翻了个身嘟囔道:“碧桃,你怎么又将灯熄了。你手好凉,记得加床毯子。”
“唔,我方才又做噩梦了,你在这儿多陪陪我吧···”
她语调黏糊不清,话尾几字低缓地几不可闻。
床边的人依允地坐到床畔,耐心听了她一阵无意识的呢喃,直至她呼吸平稳,才抬手为她拉高了锦被。
指背挨到她的肩,停顿了片刻,掖紧被角起身离去。
外间,碧桃沉沉睡在榻上。
翌日,章盈早早醒了过来,瞧了一眼天色,掀开被子下床。
平日这个时辰,碧桃一早就来叫她起床梳洗了,今天怎么没动静。
她走出里间,才看到她正在榻上睡得熟,身上什么也没盖,也不知道冷。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章盈心底升起一股暖意。无论自己身处何境,这个小丫头总是形影不离地陪在她身边,还有郑嬷嬷,那么多人护着她,在这宋府中,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样睡容易着凉,章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碧桃,醒醒。”
碧桃皱了皱鼻头,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涣散的瞳仁立时紧缩,“娘子,什么时辰了?”
她猛坐起,懊恼道:“我怎么会睡在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