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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柏森家过年不用串亲戚,宋御河这样身份的人,应该有很多应酬才对,“你过年不回北京?”
宋御河佯装受伤:“每年过年我都在云南,看来你之前真一点儿不关注我。”
柏森还没能很好地适应自己多出个对象的事。
那日问宋御河愿不愿意时没有难为情,被宋御河这麽平白无故说出来,他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话说回来,他确实没有关注过宋御河过年都在做些什麽,毕竟都放假了,哪有员工没事找老板闲聊的道理,柏森为过去四年辩解:“那时我又不喜欢你,我为什麽要关注你?”
宋御河自己找糖吃:“你的意思是,现在喜欢了,那怎麽喜欢的,都喜欢什麽,之前没问,你现在展开说说。”
“......”这些话随便挑一个回答都跟扒光了游街没区别,柏森脸皮薄,光天化日之下,什麽情啊爱的,很难说出口,“你自行体会。”
宋御河抱着手臂,可怜兮兮地睨着他:“体会不出来,需要柏老师你直抒胸臆。”
哎,看似主动告白怎麽就变得这麽被动,柏森叹一口气,怼人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变成:“喜欢,喜欢死了,恨不得跟你天荒地老,行不行?”
宋御河满意了,笑得蔫儿坏:“柏森,想不到你还挺肉麻呢。”
“……”谁逼的啊?柏森磨刀霍霍向某人,“我打人很疼的。”
宋御河把脸凑过来,随他处置。
其实那些话,柏森也想问,但他没有宋御河脸皮厚,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被抢先,举起的手落下,没有巴掌声,他把宋御河的脸转到一边,不许他看自己,问他:“你到底想干嘛?”
宋御河摸一摸肚子直白地暗示:“饿了。”
他和林如风已经吃过饭了,为了保持身材,他晚上只吃了几片菜叶和水煮蛋,被宋御河一说,顿时饥肠辘辘,竟然唱起空城计,咕噜响。
宋御河笑得很开心:“看来你也饿了。”
实话总是很扫兴,柏森说:“可是我家没有吃的了。”
宋御河问他:“你想不想去撸串?”
苍山洱海,上关风下关月,无数传奇浪漫的故事都发生在这里。
临近年关,大理人山人海,他是个演员,还是他亲手捧出来的着名演员,那些人眼睛都尖得很,他肯定会被认出来,搞不好会引发混乱造成事故。
万一被拍,两个绯闻对象过年都在一起,那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虽然,已经洗不清了。
可是之前的绯闻不作数,柏森记着解约条款里的要求,不想节外生枝。
柏森为难道:“可能不太方便。”
宋御河只想听肯定的回答:“没问你方不方便,就说你想不想。”
执拗劲儿,难道说想那他就能立马变出一桌东西出来来?但宋御河往往有这样的本事,所以柏森隐隐期待他能准备出什麽惊喜,遵从本心地答了一句“想。”
“那我一定满足你!”宋御河打一个响指,门口蓝骑士喊:“宋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柏森:“......”
合着早定外卖了,在这儿跟他装大尾巴狼呢?!
宋御河这个人,真的很——
心机!
纸袋上的店名,柏森认识,大理最火的烤肉店,以每天现宰牛为噱头,吸引很多食客,确实新鲜,但人多,排队严重,他只看过没吃过。
新鲜的食材送来,宋御河说:“吃现成有什麽意思,我们自己来烤。”
草坪上有现成的烤肉架,柏森问:“你会生炭?”
宋御河:“这很难吗?”
今晚星星很亮,院子周围挂满彩色的小灯泡,一闪一闪,尤其好看。
身後是露营帐篷,白色帆布拉起来扎进土里固定,为了防潮,木质平台搭地高出地面很多,形成一个台阶,柏森一屁股坐下,等着欣赏宋家大少爷洗手作羹汤。
路灯照得宋御河那张脸越发英俊,“咔嚓”,打火石点燃打火机,他不是先去烧引火的炭,而是点燃了一支烟。
他抽烟有个小习惯,柏森观察过很多次,他会把第一口咽含在嘴里等它慢慢散开,从远处看,缥缈的烟雾萦绕出一种深刻的欲望,犹如胶片电影里的场景。
心跳得很快,柏森蜷了一下指尖喊他:“宋御河。”
宋御河把烟夹在指缝,应道:“嗯?”
柏森咽下口水,眼睛里掠过一丝清明的欲望,“烟是什麽味道?”
宋御河捕捉到那束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柏森走到他面前,落入路灯照下来落在他身上的阴影里,他偏过头问:“想知道?”
柏森点点头,几乎算某种默许般引诱,宋御河轻易失去分寸,指尖掸掉烟灰,狠狠吸了一口,仍把那口烟含在嘴里,接着把烟头扔进烤盆里,捧住柏森的脸,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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