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怪不得江右盼对自己房间遮遮掩掩,江左顾很尊重江右盼的个人隐私,没有必要不会私自进他房间,他自然不知道江右盼房间里是什麽鬼样子。他总是提醒江右盼注意个人卫生,尤其是房间一定要打扫干净,万一家里来客人或者有女生来家里玩,一看江右盼这麽邋遢,一定会影响他的形象。
由此可见,江右盼并没有听他的话。
“没事,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睡。”江左顾一边在心里教育弟弟,一边无心说道。
听见这话,李言他莫名其妙的身体发硬,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他动作不自然的摸摸头後面的头发,另一只手指着地上的绒毯,“我...我在这里睡就行了。
“不然呢?不然铺地铺干什麽?”江左顾在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他倒是没有洁癖,但是突然和陌生人同床共枕还是有点尴尬的。
时间还很早,江左顾平时不会这麽早就睡觉,他房间旁边有间小琴房,隔音效果比较好,他总是在睡前弹弹琴或者写写歌,可今天有学生在,他还是决定早点休息。
正当他准备往床上爬时,一只大手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挡去了去路,“哥,你头发後面是湿的。”
“哦,可能洗澡沾上去水了,不碍事。”江左顾对这些小细节不怎麽注重,他发丝软,很快就能干了。
“我帮你擦擦吧。”李言他说着取下江左顾脖子上的毛巾,江左顾根本来不及说话,对方已经轻轻擦拭着自己的发梢。
李言他动作很小心也很仔细,明明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可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心脏朝着同一个方向跳动,频率不大一样。
没想到李言他还挺热心的,就是他帮忙擦头发的时候又沉默起来,令江左顾浑身不自在,大概过了几分钟,他率先没话找话道,“你一般几点睡觉?”
“没有固定时间,困的话就睡,不困就写写习题。”
“那你学习应该不错吧?江右盼平常不是打球就是玩游戏,根本不知道学习。”
“我算是中等水平。”李言他微微笑了两声,很谦虚道。
“对了,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江右盼辅导功课,他现在根本上不了附中。”
“他就是贪玩,其实挺聪明的,我也没怎麽教就懂的。”
“是吗?”
“嗯。”
对话结束,场面再一次陷入沉寂。
在这期间,江左顾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双腿发麻到没有知觉,终于就在他快要撑不住之际,李言他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差不多干了,湿着头发睡觉容易感冒。”
“这样啊。”江左顾干巴巴的回应一句,随後两人便分别躺在自己的床铺上。
随着床边落地灯熄灭,整个房间陷入漆黑一片,唯一的亮光是从窗帘缝隙外缓缓渗进的月光。兴许是光线暧昧的关系,李言他久久无法静下心来,他头枕着柔软的枕头,耳边是江左顾平稳的呼吸声,这个房间里处处充满江左顾生活的痕迹,无论是干净被褥上洗涤剂的清新香气,还是空气中弥漫的沐浴後的热气,都令他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也不知道江左顾此时此刻在想着什麽,总之他们互相“晚安”後,他就不再吭声了。
过了许久,李言他目光依旧炯炯,他翻了个身面朝江左顾,江左顾也恰巧翻身面向他。
“哥,你睡了吗?”李言他低沉嗓音中略带慵懒的磁性,他悄声询问,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嘴里“哼唧”一声,将自己的左手臂伸出来架空在床边,好像这样的姿势睡觉更舒服。
修长纤瘦的手就暴露在李言他眼前,借着月光晕染,白晃晃的令他无法忽视,他尝试闭上眼睛不去想那麽多,可後来又觉得不看有些可惜,便再次睁看眼睛去观察江左顾手的样子。
他的手没有一点瑕疵,尤其是手腕处,即便光线微弱也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这更衬得胳膊与手浑然天成,洁白如玉,如果在手腕最柔软的地方用力咬下去,一定会留下一个几天都消不了的印子。
这算是一种标记。
兴许是联想到了这个画面,李言他喉咙干涩难忍,他很想起来喝口冰水或者用凉水洗洗脸来压制火力,可惜他不忍就这样留下这只手离开,他宁愿让自己难受着也想要多看一会儿。
“哥,其实我们很久之前见过。”李言他用了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他看似在对江左顾说话,实际上是在自言自语。
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和小时候的样子早就不一样,要是真有人还能记得才见鬼,他不记得也好,小时候那番落魄的模样他不想让江左顾到现在还能想起来。
慢慢的,李言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只是光看着,鬼使神差间,他起身轻轻抚摸上对方的指腹丶掌心,甚至方才臆想过的手腕也没放过,他唇瓣滚烫,反复覆盖在同样发热的江左顾的无名指上。
“哥。”李言他言语细腻的喃喃,最後侧脸贴在江左顾温热的手背,漆黑的双眼始终盯着在床上没有声响的人,像是能撕裂他的胸膛,看穿他的心脏。
“我好想见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