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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默默摇头,将帕子叠好,握在手里。
徐元昌打量着不情不愿的两个人,笑着缓和紧绷的气氛:“萧兄弟到底有些文人风骨,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也在情理之中。我有心与你结交,因此并不愿以王爷的身份强压下去,而是好声好气地与你商议,为了压下这份状子,更是费了好一番周折,欠了不少人情,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番好意。”
他又看向絮娘,暗示道:“絮娘,萧公子的衣袍上是不是也沾了茶水?你快扶他坐下,替他好好擦擦。”
萧琸被徐元昌假惺惺的话语恶心得直想呕血,待到回过神时,已经坐回椅子上。
他望着跪在地上的絮娘,下意识拦阻道:“我没有……”
“怎幺没有?两腿中间不是湿了好大一块吗?”徐元昌走上前来,将絮娘夹在二人中间,伸手拔去她发间的金簪,任由青丝如瀑布般披泻。
絮娘听着徐元昌的胡言乱语,素手隔着帕子抚过萧琸的膝盖,停在肌骨匀称的大腿上,玉脸一点点变红,迟迟不肯往男子的要害处移动。
“王爷,您这是……”萧琸看明白这是逼迫絮娘服侍自己的意思,跟着红了脸。
他自幼循规蹈矩,恪守礼法,从未行差踏错半步,萧家规矩又严,父母连通房都没安排,从成婚到现在,只碰过苏凝霜一个女子。
他行事古板,总觉得夫妻敦伦之事有些羞耻,苏凝霜的性子又端庄淑慎,二人四五天才同房一回,连蜡烛都不敢点,更遑论换什幺姿势,玩什幺花样。
“等、等微臣和夫人商量过,再……再这样也不迟……”他磕磕巴巴地婉拒着,双手撑住椅子扶手,身躯竭力往后闪躲,“姑、姑娘快起来……”
“既是兄弟,便如同自家人,不必拘束,你唤她絮娘就是。”徐元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絮娘的长发,因着这前后夹击的体位而有些意动,胯下那物慢慢挺立,“‘身若飞絮’的‘絮’,‘美娇娘’的‘娘’,这名字是不是很适合她?”
絮娘既不好违逆徐元昌的意思,又不忍让正人君子太难堪,屏住呼吸往萧琸下体胡乱拂了两下,连衣料都没蹭到,便轻声道:“王爷,都擦干净了……”
“又在躲懒。”徐元昌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手以虎口卡向滑腻的后颈,极具威胁意味地收紧五指,“哪里擦干净了?帕子都是湿的,怎幺擦得干净?”
说着,他猝然发难,压着絮娘的玉颈,在压抑的娇呼声里,将她用力推向萧琸,道:“帕子不中用,便用嘴给萧兄弟仔细吹一吹啊。”
萧琸料不到他还会对女子动粗,本能地伸手去接,恰好握住絮娘冰冷的玉手。
她受了惊吓,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抓住他,手心相贴,如同一块质地上好的白玉,指腹按着他的手背,不住颤抖着,将内心的恐惧情绪尽数传达给他。
“王爷……”萧琸这一遭真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饶是气得直哆嗦,还是不敢与徐元昌撕破脸,“袍子湿就湿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实在不行,您借件便服与微臣换上,也是一样……”
“萧兄弟有所不知,絮娘的嘴上功夫实乃一绝,便是我这御女无数的老手,在她嘴里也撑不过半个时辰。”徐元昌邪笑着,一语双关地介绍起絮娘的美妙之处,“我这做相公的都不介意,你试一试,又有何妨?”
他顿了顿,又道:“就当是我为了表示对你们夫妻的倾慕,对将来合作的诚意,所预付的定金。你要是不肯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萧琸面色冰寒,半搂着絮娘的身躯也变得无比僵硬。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出她的身体与自己的不同——
她趴在他腿上,杏眼因害怕而圆睁,一对酥胸隔着衣裤紧紧抵着他,既弹又软,因着沉甸甸的分量,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
他的思绪忽然有些混乱。
女子的双乳,怎幺能长得这般大?
还有……钻进鼻腔里的,若有若无的奶香,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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