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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快。”莱拉说。既不是轻轻地说,也不是强调地说。因为她想到马德里群岛是亚热带气候,她不知道准确纬度,不过马德拉群岛的准确纬度对欧洲游客们不重要,他们中的大多是终其一生都不会去真正的热带,马德拉群岛就算是热带了。玛莎仰起头:“是啊,小姐,我们错过日落了。”高高大大的一片天空上找不到太阳,一道结实的柠檬黄色贯穿天际,没有蓝色,早上起床时看到的澄澈蓝色只有在最远的天边才有可能看到一点儿留下的影子。玛莎充满诗意地说:“蓝天的影子是紫色的。“莱拉:“真是美妙的诗句,玛莎,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艺术家的。”莱拉朦朦胧胧地看着玛莎,早上起得早,又忙碌了一个白天,在旅馆和酒庄之间奔波,口鼻间还一直萦绕着鳕鱼头的腥味,实在是很累人,天还没有黑透,晚饭还没有摆上餐桌,莱拉竟然有了几分睡意。莱拉:“简,你去隔壁休息吧,如果你不想休息,可以找老板聊聊天,问问他在马德里群岛雇佣工人处理鱼头的价格。我想要一个人……不,玛莎,你先别走。”等到简走出去,莱拉背对着窗户坐下,外面的晚霞足以用辉煌灿烂形容,但是莱拉不想看,她向后倒下去,抵在扶手椅柔软的靠背上,用力闭上眼睛,睁开时是一片黑漆漆的颜色,缓了一会,看清楚黑黝黝的缠枝花卉图案的壁纸。玛莎:“莱拉小姐,我要把灯点上吗?”莱拉站起来,自己搬动扶手椅,把它给掉了个方向,面对着窗户。“玛莎,拿梳子来,帮我重新梳下头发好吗,我感觉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头发都要跑乱了。”玛莎听了立刻去盥洗室把一整套梳妆用的玳瑁梳子全拿过来,问:“小姐,你想要梳什么发式?”如果自己背对着窗户,玛莎也要背对着窗户给自己梳头,那么她也就看不到晚霞了,看她的神态,小玛莎应当是很想看一看马德拉群岛的晚霞,看一看在约克郡的沙斯顿小镇上看不到的景色。“简单盘个头就行,不要让碎发散下来挡住我的视线,玛莎。我不想坐在梳妆台前,那样的话,我们会错过这么美的天色。”玛莎:“好的,小姐,和往常一样,对吧?”“是的。”穿越以来,莱拉正在逐渐熟悉头发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她只会在扎最基本的马尾,想要按照十九世纪的标准做到仪容得体,恐怕一辈子都要依靠别人的帮助了。头皮一紧。莱拉下意识地闭眼。她说:“玛莎,你可能会成为诗人。”玛莎:“我为什么要当诗人?”莱拉仍然闭着眼睛:“不,玛莎,我没有要求你去当诗人,我只说你可能成为一个诗人。”玛莎:“诗人都是出身贵族家庭的,莱拉小姐,像你一样的,天生就有很多钱,因为他们在诗歌里写水仙花呀,写日光兰呀,这些东西是没有钱的,诗人们都是躺在爸爸的财富上作诗的,还有爸爸的爸爸的财富,我和那些人不一样!”莱拉想到“羟基磷灰石”和“皂化反应”。莱拉:“玛莎,诗人并不都是寄生虫,你要知道,文学同样是很重要的,不过,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对羟基磷灰石和皂化反应感兴趣?”当正午临近的时候,人的影子越来越短。当午夜临近的时候,蓝天的影子越来越长。莱拉不会作诗,但是根据玛莎说的那句话,她忽然诗兴大发,想要给蓝天的影子补全上下文。暖色后退,冷色前进,蓝天的影子在扩展。紫色的影子在扩展。当阴影笼罩了马德拉群岛——佩德罗来叫她们吃饭。这一句不是诗歌的内容。佩德罗来叫莱拉阿什博恩小姐去吃饭,仅仅是由于阿什博恩小姐的富有,和她的诗歌没有半个便士的关系。求爱莱拉与疑似追求者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就像十三岁的女仆玛莎偶然中会说出一句诗意的话,靠当教师为业的简爱可以和旅馆老板班卡斯谈下来承包合同,莱拉不知道班卡斯先生给的价格是不是合理她也不在乎是不是合理,因为她们谁也不会说葡萄牙语,而班卡斯说出的那个数字无论如何都和天文数字扯不上关系。莱拉夸张地赞美简和玛莎,她向来如此。“你们帮助我解除了那么大——”莱拉用双臂抡出一个圆圈,表示负担之重,“那么大一个负担,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俩。”玛莎很骄傲:“小姐,你把我从糟糕的圣凯瑟琳修道院救出来,给我开出那么高的工资,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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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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