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唇角清浅的笑也消散了,寂静的松林里只余点点灵蕴,倒着向天空飘去。
空中缓缓落下一枚珠子,鸣鉴伸手接住:“这就是血魂珠,她的金丹。”
“你拿去吧。”鸣鉴看向晏七,缓缓摊开掌心,“我也想她高兴。”
玄天赐被临渊提溜着,不至跌落,两眼无神地问:“她是真的死了吗……”
鸣鉴化而为凤,向天边飞去:“她是天地灵气化身的神灵,只要天地间还存在灵气就还会重生……一百年……一千年……主人,小鸡等得起。”
晏七仰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目光久久不移,沉默片刻后也回答了玄天赐的问题:“她去斗天了。她说……既然天道不公,大道无情,她便去掌一掌这天,改一改这道。”
-
数月后,雁还山虽元气大伤,但灾后重建终至尾声,珩衍捧着一封罪己书跪在殿前,自请退位。
自此,雁还山再无珩衍。镇压混沌的灵石山外,多了抹醒目的银白。镇守的雪狼以铁链自锁,沉默地镇守着母亲的遗骸。
雁还山无,掌门之位悬空无主,道吾真君亦不问世事,与妻姬无心归隐海岛。众弟子商议后,一致推举闻篱代掌门之职。闻篱自知修为尚浅,自请下山历练,待他日修为足以护佑山门,再担重任。
合欢宗宗主离去,盏摇长老继位。若按修为本该由姬无心接任,姬无心丢下一句“家有娇夫,分身乏术,师姐你管理后宫有术,能者多劳。”便与道吾真君逍遥快活去了。
九州仙舫舫主之一鲛人妖王无作为,被关入牢中,五舫主只余三舫主:玄天奇门的慎虚道长,合欢宗的盏摇,以及药仙阁的阁主衡岐仙君。
某日,玄天赐占卜时,问天“今日是否宜出门?”
得到的答案是:不宜,因为会被打扁。
他掉着眼泪笑了,他知道她成功了。上清天神融入了天道,成为制定规则的天道本身。
晏七终究是如愿离开了雁还山,成为九州境一散修。
天上地下,灵气阜盛的地方他都要去一去,万一呢?
他以法器盛着那株松树,背着它,跟着舆图从北境走到南境,从东海走到西境,从九州境走到魔域,探过秘境去过无人鬼蜮,最后回到了雪庐。
松树被重新栽回小院里时,已苍苍凌云矣。
他恍然惊觉,这是她离开他的第五个一百年了。
某个滴水成冰的清晨,他背着背篓,在松林雪地里采菌子,忽而怀里的血魂珠飞出,他紧追其后。
血魂珠飞还雪庐,眨眼便隐入他日日以灵力浇灌的松树枝叶间,一阵光闪过,血魂珠无影无踪,只有一个布包裹挂在东南枝上。
他踏着厚厚的积雪走近,抱起包裹。
包裹里是一个女婴,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他,笑嘻嘻的,张开红润润的小手揪他的衣襟,把他拉近,另一只小手张开,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他抱着包裹,欣然笑了:“还好,我很会带孩子。”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