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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桐刚才就跟他后面站在门边,现在再重新近距离的看着对方这张帅气逼人的大脸。
两道浓眉配大眼,两个鼻孔一张脸。明明大家都是同样的标配,怎么这个人就生得阳光帅气还这么好看。
郁桐最喜欢的是对方的眼睛。
他眼睛就像轮散发着热气和光芒的小太阳,只要跟这个人对视上哪怕一眼,总感觉自己身体也会跟着变得温暖起来,心脏的位置暖烘烘的,很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有什么安排吗?”
郁桐轻轻摇了摇头,眼珠子转动,最后依旧紧紧锁定在对方脸上舍不得移走。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像现在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这种感觉好像也挺不错。
他是这么想的,可他说不出口。
许绥看着郁桐沉默不语的样子,开口提议,“那去客厅看会电视怎么样?我和你,再带上郁狸,咱们一家三口一起看会电视,或者少儿频道。”
郁桐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耳垂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家三口了。”他说完先许绥一步转身,以此藏起自己那不用摸都知道肯定早就红透的脸,迈开双腿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他觉得自己最近很失态,情绪像百米高的瀑布般不受控制地倾泻二下。就当着许绥的面,毫无保留的,全部暴露在这个人的面前。
总在许绥面前变得不像自己,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胡编骗你的
郁桐刚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睡在角落里的郁狸跑过来围着他小腿一个劲地用头去磨蹭。
许绥在后面走出去看见这一幕心里吃味,站在旁边轻轻笑了两声,走过去在他旁边挨着坐下,还不忘笑呵着打趣:“它跟你倒是挺亲热,看得我红眼病都犯了。”
某人嘴上这么说,视线却从始至终都牢牢黏在郁桐的侧脸上,完全挪不开眼。
“人总得喜欢点什么吧,又不是非得是个人。”郁桐轻轻捏了捏它略微抖动的小耳朵,薄薄的一层,里侧的肉粉嫩嫩的,看得他心都萌化了。
“一只被人舍弃的猫,或者路边流浪无家可归的狗,也可能是任凭行人随意践踏的花花草草。心里有喜欢的东西,才不至于一个人的时候太孤单。”他垂着眸子,自顾自地低喃。
许绥眯起漆黑如点墨的双眸,笑吟吟地看着他线条流畅,五官从侧面看过去依旧立体有型的脸颊。喜欢的人长得太好看了,害他总是不自觉的看得出神。
“你说的也对,”他说,“我以前很喜欢坐过山车,那时候感觉很刺激。不过你也知道,越是刺激的东西,其实潜藏的危险也越高。”许绥顿了下,才说,“可是后来我再也没去过游乐园了。”
郁桐抬起头,把脸转向他,“为什么?”
许绥身体往后靠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交叉枕着后脑勺,仰头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很沉迷过山车,有天求着让我爸带我去游乐园玩。我爸那天刚好休息就答应了我,最后过山车发生意外,高空坠落。”
“那次意外导致父亲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留有后遗症。那天,那天是我非闹着要去游乐园玩,不然也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他说起这事仍然愧疚,后面他再也不爱玩任何的高空项目了。甚至开始恐高,有段时间身体情况也很糟糕,总是做噩梦半夜惊醒,然后想在入睡就成了一种奢侈,父母亲不放心他这情况,还带他去看了专门的心理医生。
“陈伤顽疾,最难治愈。”郁桐很平静地说。某个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另一颗心脏震动,同样的微弱,不堪一击。
“是啊,我以前最在意的事,现在也都成了过去。”
许绥腾出一只手随便拿起沙发角落里的遥控器,在掌心里把玩,轻松道:“日复一日的生活也有它存在的意义,虽然偶尔也会觉得无聊、琐碎,但就像你刚才说的,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就再也不会觉得无趣了。”
骚话。
郁桐沉默了片刻,微垂眼眸,最后直接拿走他手里的遥控器还没说一句话。
许绥的视线落在他手里从自己这抽走的遥控器上,还有某人刚才看自己时活像看傻子的表情。
他又厚着脸皮朝郁桐靠拢,肩紧挨着肩,话里带着些自我调侃的语气,“我以为宝贝儿应该会附和我几句来着,就算不这样也行,好歹也要安慰安慰一下我这颗脆弱的心吧。”
郁桐连着赏了他好几眼,就移开了视线,“我感觉你应该不需要我安慰你。”
听了这话的许绥咧唇轻笑了好几声,对于郁桐相对比较平静的反应,他完全不觉得意外或是失望。
相反,他很满意郁桐这个答复,过去的事早就成了过眼云烟,当事人也都已经走了出来,自己与其反复纠结、痛苦,倒不如早些放下。
郁桐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侧脸,随意开口问:“你现在就没点其它想做的事?”
“有啊。”许绥眼睛扫过他的腿。
郁桐歪过头正巧对上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从男人眼里看到了不怀好意。
“既然宝贝儿都这么问了,那我就厚着脸皮问一句,宝贝儿,我能摸你的腿吗?”他要求不高,也不多,就这一条。
心里惦记了好久的事,在学校里所有人都穿必须穿校裤,郁桐所有裤子里也没几条短裤。他在家里习惯了穿长裤,无论天再热,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他的腿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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