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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军营四周已被蛮人团团围住,逃是逃不出去了,阿愿只得先把上官文御藏起来,澄娘等营妓配合阿愿吸引蛮人的目光,让阿愿成功把上官文御藏进了一处死人堆里。代价就是澄娘等营妓悉数被蛮人抓住,就连阿愿前脚刚藏完人,后脚也被一名蛮人抓住。“哈哈哈哈……这个漂亮!这个漂亮!”如虎狼般健硕的蛮人兴奋地用蛮语说着,他揪着阿愿的头发将人拽起,满眼的惊艳和垂涎,然后将阿愿和澄娘等人扔到了一块。十余名蛮人围着自己抓捕“猎物”大笑,就在他们畅快地商量起来如何瓜分这群大周女人时……啪的一声,一记长鞭抽向领头的蛮人。领头的蛮人脸被抽肿,见到来人惶恐下跪,“五王子!”其余蛮人也纷纷下跪。来人一袭华贵的异族衣袍,腰佩弯刀,左肩落着一只苍鹰,通身威仪贵气,比起体格过分壮硕的蛮族将士,这人身形修长,面容也过分精致,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又带着凌厉和邪肆,少了一分野性,但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噙着笑,反而让人不寒而栗。“上官文御抓住了吗?嗯?”一个“嗯”字令所有跪着的蛮人浑身一颤。“分女人?你们很喜欢大周的女人?”“五王子饶命!五王子饶命!”一群蛮人开始惊慌磕头,绞尽脑汁地解释道:“这些都是崇安军营中的营妓,我们抓她们是想献给五王子,里面……里面有个非常漂亮的大周女人,想必五王子会喜欢。”护骨烈听着一众手下的狡辩之词,眸中始终噙着笑,随意扫了一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一群大周女子,紧接着目光一顿。十四岁的阿愿,五官已经渐渐张开的小姑娘,即便脸上还带着稚气,也无疑是极其好看的。好看到连素来不近女色的护骨烈都不禁暗下眸色。——没有男人会不喜欢阿愿那张脸。她生得太好了,一眉一目、一颦一笑仿佛都长在男人的心坎里,带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柔弱。护骨烈迈开步子,最终停在阿愿面前,弯下腰,大手擒住那张小脸。那是阿愿第一次见护骨烈,无法反抗地任男人抓着她的下巴。护骨烈感受着指尖下软到不可思议的脸蛋,眸色愈发暗,小姑娘无疑是害怕他的,身体微微发颤,琉璃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明明恐惧,眼中却不曾盈上泪水。他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营妓?”梦中的阿愿听到护骨烈用一口流利的中原话问自己——“名字?”久久的沉默后,阿愿感受到一股下巴快要被捏裂的疼痛,见小姑娘忍着疼还不肯答话,护骨烈随手抽出弯刀刺进一名营妓肩头,随着惨叫声血迹溅到阿愿脸上。阿愿一顿,接着愤怒地挣扎起来,死死瞪着护骨烈。蜉蝣撼树的力道让护骨烈笑意更深,指尖摩擦着阿愿的脸蛋,“这双眼睛真好看,凶起来也好看。说话,或者你想让她再挨一刀?”“阿……阿愚……”……月升城,将军府。福禄步履匆匆进了书房,对案后人禀告道:“殿下,上官父子求见。”帝尧心不在焉地翻着那本《边塞志》,“不见。”福禄脸上为难,这三天来上官父子求见了六七次,只是想把顾夫人接回崇安军中养病,可太子殿下避而不见,几乎是变相地说“不许”。“顾氏怎么样了?”帝尧低着头看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福禄抬眸看了一眼帝尧,“郡主亲自照料着,大夫说烧已经退了,好好将养很快便会醒。”帝尧:“嗯。”福禄见太子不再说话,缓缓退出门外,然后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不由松了一口气,好在太子没再多问什么,也没做些出格的事情。天知道,他半夜看到太子殿下站在顾夫人病房外时,惊得魂都快没了,万幸太子殿下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进一个臣妇的房间不妥,所以在门口站了片刻便离开了。正午,熬出两个黑眼圈的沈栀意坐在帝尧对面,陪着太子殿下用膳。若换做往日,太子邀约一起用膳,沈栀意定然万分开心,如今这顿饭却吃得恹恹的。“怎么了?”帝尧瞧着沈栀意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沈栀意是个藏不住事情的姑娘,用筷子戳着碗中的米饭,满眼好奇地问道:“太子哥哥,你知道顾偿顾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怎么突然问这个?”沈栀意:“我之前以为阿愿离开华京,远嫁给一个从五品的戍边将军,定然是不愿意的,可这几天阿愿昏迷不醒,叫了足足三百四十七声顾偿……她一直在哭,她好像很喜欢顾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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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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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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