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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茉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后缓缓响起。“怎么这么不乖,偷偷跑下床?”语气温和平静,仿佛他的身份只是一个管教小女孩的长辈,而不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那一声呼喊几乎耗尽全部力气,艾什莉的气息渐渐弱下去,瞳孔慢慢涣散,最终晕了过去。初茉看着艾什莉奄奄一息的模样,心痛如刀绞,无声抽泣着。忽然,砰地一声巨响,一柄长长的斧头被重重放在眼前的笼顶,一只粗粝大手死死握住铁管,抵在她身前。深褐色刀疤从虎口一路横贯至精壮的小臂,男人的冷冽气味一瞬间逼近,降下无形的压迫感。一道冷哼贴着耳尖传来。“胆子够大。”初茉抖得更厉害,垂下眼,遮住眼眸里弥漫而出的绝望。她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求求你,放过我们,求你,塞拉斯。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似乎是被这最后几个字眼吸引,身后的男人竟轻轻笑了一下,初茉甚至能听见他声音里隐隐的兴奋。“那么,如果我要杀了她呢?”初茉瞳孔骤缩,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行!”音调被无意识抬高,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除了这个。”“塞拉斯,”初茉再一次喊出他的名字,微微偏过脸看他,“除了这个,我都答应你。”“还真是令人为难啊……”指尖缓缓摩挲着褪色的铁锈,碎屑扎进指腹,塞拉斯的眼底忽而闪过一丝玩味,“做我的性奴,要么,和她一起死。”“选一个吧,lily。”声音轻飘飘的,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不是在决定她们的生死,而是认真询问她的意见。就像在超市里让她选一下买苹果还是草莓。塞拉斯问她,是要选择成为自己的性奴,在无尽的屈辱中,为自己和艾什莉博得一线生机,还是就此死去,变成他曾杀过的那么多具无名尸体之一。初茉想,还有什么选择呢?她的命运,早在进农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不信教,却在这一刻深深理解了教徒们的虔诚,如果真的有上帝,如果真的能活下来,她要和艾什莉一起走出农场。这是她向神明许下的唯一愿望。初茉惨淡地笑了起来,面色苍白,像一株将死未死的白茉莉。“……我不想死。”“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塞拉斯说完,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抱起来。小亚裔看起来只有薄薄的一片,整个人被抱进怀里,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淡淡的清甜香气传来。就像在抱一束白嫩娇弱的花。连带着将人放在床上的力度都轻柔无比,对待花儿一般的小心翼翼。他没立刻直起身,而是低下头,看她被自己圈在怀里,微微发抖的模样,就好像重重雨幕穿过玻璃窗,淋湿她的眉眼。他忽然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名字。不是“lily”这种居住在国外,对着课本单词随口取的英文名。他想知道她本来的名姓,拗口的、听不懂含义的中文名字。塞拉斯勾起她的发丝缠绕在指间,铅灰色眼瞳如同海岸边上冷硬的礁石。“lily,我要知道你的名字。”初茉怔愣一下,迟缓地眨了一下眼。塞拉斯就这么静静地看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或许是被头一回被人这么长久的注视着,感到无所遁形,又或许是她觉得无所谓了。“初茉。”她轻轻开口。塞拉斯重复了一遍,发音笨拙,带着浓重的美式腔调,像在念一串古怪的咒语。念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很好听的名字。”初茉无意识攥紧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泛白。男人直起身,站在床沿,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在看到那两块脏污的血色时,眉头紧锁,忽然沉声开口:“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她心头一颤,缓缓坐起身子,指尖颤抖着放到侧边的拉链上,一点点往下划拉,冷风不断灌进睡裙下的肌肤。初茉微微抖了一下,很快拉到腰间最下方的位置,她闭上眼,抬手捞起睡裙掀过头顶。少女的身体一览无余,暴露在他眼底。白皙流畅的锁骨下,两团雪白丰盈的胸乳包裹在粉色文胸里,腰肢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柔和曲线一路滑进被纯色内裤包裹的臀肉。大腿白腻光滑,两片膝盖都被磨出狰狞猩红的血痕,在如雪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小亚裔的脸颊逐渐泛起浅浅的粉晕,双眼紧闭,长而弯翘的眼睫微微颤动,像抖动翅膀的蝴蝶。跪坐在床上,更衬得少女身子单薄,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爬过来。”塞拉斯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身体,冷声命令。她睁开双眼,强忍下心底的不适,只得微微躬起身子,缓缓朝前爬去。膝盖陡一触及床单,便传来尖锐的刺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爬得很慢,发丝垂坠在胸前,明明是极短的距离,却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等她爬到塞拉斯身前,身后已然拖行了两条若隐若现的血痕。粗糙指腹猛然掐住下颌,捏得她忍不住吃痛一声。男人凌冽的气息喷洒在面颊,眉眼间凝着浓重的寒意,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小性奴怎么能瞒着主人,把自己偷偷搞成这样?”初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责吓了一跳,垂下眼睫,不敢看他。掐住下颌的指尖不自觉加重力道,下巴痛得几乎快被捏碎,初茉被迫微微仰起头,眼尾濡湿一片。屈辱感一寸寸凌辱着理智,唇瓣因失血微微发白,她摇摇颤颤出声:“对不起,主、主人……”说话间,一颗晶亮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面颊,凝在塞拉斯的指尖。他神色不改,一字一顿地开口:“你说,主人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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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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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