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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茉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骤然坠入万丈深渊,瞳孔剧烈震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塞拉斯收起刀,曲起指节,轻轻揩去她眼尾的泪。“哭什么?”初茉拼尽全力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泪水不断滑落,塞拉斯皱起眉,将那根布条勾到颈间。只见小亚裔努力牵起一抹讨好的笑,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嗓音含着水,软软地撒娇:“主人,主人……我好想去那个家,可以、可以把她也带上吗?反正对主人来说也只是像打包一件行李的事,对吧?”“主人,”初茉几乎是用最甜腻绵软的嗓音在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却暴露了她的恐惧,“我也最喜欢主人了,就答应lily吧,好不好?”塞拉斯面色不改,默默听着黑发女孩朝自己撒娇。咬字甜软,尾音微微拖长,那双眼却在流泪,小脸发白,颤抖着、可怜地,小心翼翼讨好他,说尽了好听话。说“喜欢”、喊“主人”。就像是小猫在对着拔掉她指甲的坏主人翻起柔软的肚皮。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让坏主人心软下来,答应今晚会多加一条小鱼干。应该说她天真吗?不,塞拉斯几乎是瞬间在心底反驳自己。分明是在绝境下,走投无路之际,猎物鼓起最后勇气的放手一搏。与那些临死前眼中只有恐惧、绝望的人不一样。他的lily,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就算被当成性奴、宠物,也动用着智慧拼命活下去。尽可能地争取每一个机会。分明是固执、顽强到无以复加的生命力。知道自己最吸引的人是哪个地方,就故意撒着娇说最喜欢他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lily呢?塞拉斯轻轻笑了一下,不戳穿她的谎言,只是说:“那lily要怎么证明?”初茉愣了一下,没想到塞拉斯不仅回避了那个问题,现在还问她怎么证明。该怎么证明?证明这本就不该存在的爱。一股莫大的无力感深深侵袭了她,不讲道理、狂风骤雨般呼啸而至,内心都被撕裂成两半,在这般时刻,她竟然不自觉笑了出来。塞拉斯看见她嘴角忽然绽放的笑意,梨涡微微旋起,清灵的清脆笑声萦绕在耳畔,面色竟出现一瞬的裂痕,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问出第二句话。“lily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吗?”听完,初茉微微点了点头,笑意在唇角逐渐扩大,直至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眼角挤出泪花来,她想。怎么能够不好笑呢?她违背内心、咬牙切齿,屈辱地一遍遍洗脑,一次次强迫,在塞拉斯说出之前,先一步自我唾骂,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也要答应对方提出的所有要求。就像咽下一滩滩恶心、令人作呕的精液。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吃下去,才能活下去。这是交易,这只是交易。在树林里她选择主动张开嘴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舔,尽管生疏、喉咙止不住地干呕,也不能吐出来,要含得好好的,就当吃一根棒棒糖了。她的命、艾什莉的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这没什么,在加害者执行犯罪之前,她就这样告诫自己。所以无数个选择之下,其实只有一个选择,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平淡安稳地度过一生。性奴、宠物,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活。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还这么困难?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分明了。从来、从来,她们的命运,自出生起,从来不掌握在她们手心,小时候是收养自己的亲戚、孤儿院,长大了就是学校、老师、同学。现在,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强行将她们绑定在一起。而她竟还如此轻易相信了恶魔的话,相信只要像吞下精液一样吞掉所有不堪,他就会大发慈悲放过她们。她忘了,从来,只存在于恶魔的一念之间。生命如蝼蚁,原来只需要一句话、一眨眼的时间,就被无情掠夺了。从一开始就不该心存侥幸,她、艾什莉,和沃德叔叔、佐伦、道格、卡洛斯,以及无数具死在塞拉斯手下的尸体是一样的。只不过多玩弄了几天又能怎样呢?仿佛最烂俗、狗血的漫画剧情,难道就因为你们上过几次床,杀人魔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此后幡然醒悟,再也不作恶,决心放过你?难道你还要像圣母心泛滥的傻白甜一样,替那些冤魂原谅他所犯下的罪恶,对朋友爱人的惨死统统视而不见,此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别傻了。童话故事是犯罪者的美化。软弱是无能者的投诚。现实是在与杀人魔的博弈中,用最卑劣、最不择手段的欺骗,赢下本不该拱手相让的命运。只几秒,她便敛下所有心绪,鼓起莫大的勇气,微微侧着身,一点一点挪到塞拉斯身前,挺起身子,用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双颊泛起极淡的粉晕,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秀眉微微蹙起,小亚裔轻轻说:“就明天,明天是我的生日,想和主人一起过。”“主人还不明白吗?”小亚裔说得很慢,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瞳深深凝望着他,仿佛要将所有懵懂的、天真的爱恋都一股脑脱口而出,见他无动于衷,唇瓣贴上去,却迟迟不曾退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以一种无法拒绝、近乎霸道地让对方切身体会到心底最深处的自怨自艾、少女娇羞的心事。过分甜软的嗓音散在唇齿之间,每一次嘴唇张合,细细微微的酥麻感,其实只不过“我喜欢你”。但初茉还是要说。她头一回这么直白的说出喜欢。“lily早就喜欢上主人了。喜欢主人用手指插进来、给我揉脚、为了我和卡洛斯对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主人能操进来,lily愿意当一辈子主人的小猫。”“主人问我,‘是在标记领地吗?’”说到这里,初茉埋下脸,不由得弯起眼眸,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很快在口腔弥漫。大脑无比清醒,却像一个深深陷入热恋的少女一般,故意软软开口:“主人笨死了,当然啦,主人可是我唯一的兔子窝。”不知不觉间,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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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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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