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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仑顿时来了兴趣,他疑惑道:“哪里不一样?”
他作为远东方面军总司令,对东北军没啥好感。
作为“流亡白俄罗斯”最早的援华将军,他对华夏人认真学习,奋勇抗敌的精神非常钦佩。
唯独东北军,加仑佩服不起来。
特别是那个手下败将小六子,加仑一听到他名字,就想揍他!
他和小六子第一次过招,是因为中东铁路事件,第二次,是小六子从东北撤走二十万军队。
这一放弃祖国领土和人民的行为,让加仑感到不耻!!
伪满洲国的成立,也将苏维埃远东地区国境线置于危险当中。
加仑有些担心,万一他决定增援鹤城,叶安然和小六子一样临阵脱逃。
最后将会导致苏维埃和鬼子陷入胶着的局面。
这趟浑水,对远东方面军,对莫斯科来说,代价都太大了。
伊万诺夫非常认真地,把马战山决战江桥,和叶安然继任黑省副主席后,所做的一切向加仑汇报了一遍。
“目前,鹤城轻重工业全部掌控在叶安然手里。”
“他们在近期广泛的征召新兵,加速生产武器装备,一晚上就干掉了城里几千个鬼子。”
“现在,城里城外都在修筑交通壕,叶安然和马战山已经做好了和鬼子决一死战的准备。”
“将军,如果东北彻底安定了下来,鬼子没有了后顾之忧,下一个不安宁的地方,就是我们远东地区。”
伊万诺夫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并引用了华夏古典“唇亡齿寒”,介绍华、苏当前的处境。
加仑怔住了,如果事情真的像伊万诺夫所言,他真得需要考虑考虑。
他拿上两挺冲锋枪,再一次向伊万诺夫确认道:“老朋友,你确定这是鹤城能生产出来的东西??”
他要去克里姆林宫见大林先生。
关于黄油冲锋枪的事情,不容许有半点水分。
伊万诺夫站起来说道:“将军,我愿意拿性命担保!”
“好,酒等我回来再喝!”
“卫兵,备车,去克里姆林宫。”
加仑话音落下,一辆军车停在了他面前,他拉开车门,指了指桌上的小酒,“等我!”
“好的将军。”
伊万诺夫朝加仑敬礼,注视着他的专车远去。
他抬头看向鹤城的方向,呢喃自语道:“朋友,我能帮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鹤城。
叶安然和马战山,谢柯视察了昂昂溪、三间房阵地。
老兵都在掘进堑壕,交通壕,修筑胸墙和碉堡。
新兵在进行枪械训练。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新兵无法接受体能训练,各部队抽调出来的老兵,在对他们进行枪械排障,射击教学。
谢柯跟在叶安然身旁,纵观整个战场,到处都在进行土木作业。
堑壕前方是高一米五的胸墙,胸墙用石头和沙袋混合砌成,能抵御轻重机枪的进攻。
还能替运送物资的后勤保障部队遮挡子弹。
马战山站在胸墙上往下看,“老弟,站在这胸墙上架起轻机枪,一梭子子弹下去,得死不少鬼子吧?真他娘的过瘾啊!”
叶安然举着望远镜往下看。
最下方第一道防御是带有倒刺的铁丝网。
铁丝网盘在楔进土里的木桩上,一直延伸包围整个高地。
在铁丝网后方一百码左右的位置是一条深一米五的堑壕,两侧山坡上是刚刚建好的钢筋,水泥机枪碉堡。
叶安然进了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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