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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道:“我现在过去,你等一下。”
“好!”冯小垒在那边道。
岑帆刚把门开开。
却看见正要去找的人,此刻正站在他房门口,正在把一个三层保温饭盒,连着保温袋一起挂在他家门上。
突然开门对方可能也没反应过来,愣了瞬,收回视线後又重新擡头看他:
“我做了夜宵,用香蕉和牛奶蒸的一些小点心,你吃了以後晚上更容易睡好。”
门开都开了。
岑帆举着手机的手还停在那,头微微往旁边偏,先把手机递过去,“冯老师找你。”
刑向寒看着他接过来。
掌心大小的屏幕,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
走廊很快响起刑向寒公事公办的声音:“对,我知道。”
“直接替换掉就可以。”
“不难做,我明天上午再过来。”
......
後面冯小垒还说了句什麽,刑向寒目光飘忽一瞬,最後划过门边上这个人,只说了句:“会的。”
刑向寒说完以後把手机还给他。
岑帆先接过来,後来又对着屋门口:“东西你拿走吧,你现在给我我也不会吃,一直放着就浪费了。”
刑向寒手搭在他门上,“只是一些小糕点,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
“这没有区别,我之前能接受是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对方是你。”
岑帆擡头去看他,“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住在我隔壁,我也许不会那麽快把东西都搬进来。”
可能是上午刚淋过雨。
刑向寒看起来没有昨天那麽强势十足,一错不错地去睨他的眼睛,里边除了坚定还多了抹受伤:
“你已经厌恶我到这种地步了麽。”
岑帆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现在心里也疼,又或者说这种疼是两年前的延续,却又不得不狠下心:
“不是厌恶,是觉得没必要再去想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同样的话我已经跟你讲过很多遍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去相信,做什麽都一意孤行。”
刑向寒隔着段距离去看。
他自己脸色其实不算好,听到他这麽说的时候身形微动。
他其实回到家就有点低烧。
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冻好的牛奶蒸上。
但这回刑向寒没再勉强他,把已经挂在门把手上的保温饭盒取下来,拎在自己手里。
“我不逼你。”
他深吸口气,太阳穴往里拧了两下,说出和之前同样的话,“但不管你怎麽想,愿不愿意去想,我都不会放弃。”
他深深地看向他。
岑帆没法承受这样的眼神,什麽都没说地要回自己屋子。
却在开门的一瞬间。
大花忽然从屋里跑出来,矫健的四肢,瞬间蹿进对面刑向寒的屋子里!
岑帆一愣,脚没刹住就要追过去。
被旁边刑向寒一把扯住手腕,用力拽回来,速度快到像是不能让人再往屋里一步:
“我帮你抱出来。”
他说完这句就走进去。
现在猫狗都不好抓,尤其是天天被好吃好喝供着的,早就恃宠生娇。
可不到五分钟大花就被人托着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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