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入小屋子,里面摆放简单,屋角青砖缝隙里冒出烟雾,形成门的形状。
魏直道:“殿下,这后面应该是密室。”
明晏重新打湿了帕子捂住口鼻,这道门从这边没有门锁,好像只能从门后开。
魏直道:“这么大的烟,如果罗启躲在里面,肯定也闷死了,怎么不出来?”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踹门,你来泼水。”
魏直赶紧阻拦,“殿下脚刚好,还是属下来踹门,您站开一直,别被烟雾燎到。”
魏直放下水桶,将外衣脱下打湿再穿好,湿帕子捂住口鼻,等明晏走到门口,这才一脚踢开了石门。
石门后的插销也不牢固,被他一脚踢开,门朝里开去,烟雾争先恐后冒出来,魏直赶紧闪躲到一旁。
等到烟雾散得稳定些,这才又泼了水进去。
明晏已经打了个火把进来,“我进去看看。”
“殿下稍后,属下去,里面烟雾太大,恐呼吸不畅。”
“里面小,几息就看完,我屏住呼吸就行。”
明晏举着火把走近,魏直跟在后面。
门开着透进光,里面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烟,也是从另一侧的形似门的缺口冒进来的,明晏知道那边就是纸扎铺子。
密室一目了然,就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其他什么也没有。可此刻,桌边一张凳子翻在一旁,桌子也是歪的。
明晏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桌子是在墙角。
魏直屏息拿着剑在四处敲来敲去,忽然脚下听到空鼓,“殿下,这底下还有密室。”
墙角之处,桌子旁边,明晏打着火把,魏直去撬,离地近,火把照近,这才看到地上的血迹。
“还未干透,应该是受了伤下去没多久。”
魏直用力撬开石板打开,一道黑漆漆的洞口露出,向下是几步台阶。
魏直先一步跳下去,“属下先去探探。”
明晏抓住他,“多叫几个人来。”
两人出去一趟,换口气,又准备了火把多带了几个人下去。
魏直走在最前面,腰间刀已经抽出,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洞内湿润,明晏有意留意脚下,确实能看到一路的血线。
不知走了多久,光线越来越足走到了尽头,底下血迹更多,还有不少脚印,头顶是投下来的光,看起来像个井口。
魏直放下火把,从井壁左右凿出的放脚阶梯上率先爬了上去,井口血迹更多。
刚刚爬出井口还未站稳,身后刀风扫过,魏直心下一惊,急忙低头躲避,刀砍下,魏直一闪,从井口压过滚开,刀砍在井口石板上,火花迸溅。
明晏听着头顶的打斗声也加快了度往上。
忽然听到上方魏直猛然喊道:“罗启,住手!”
打斗声忽停,明晏几步爬了出去。
就见魏直衣摆都被削了一块,正心有余悸拍着胸口。
他对面站着个人,御城卫服饰,浑身是血,手中长刀紧握,整个人紧绷。
明晏不确定这是不是她上次在御城卫比武之时见到的那个沉默寡言却实力不弱的罗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