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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刚自己开口维护幼安时,幼安虽然不再那般恐慌,但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仿佛依旧在担忧着什么。可北宫攸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幼安彻底放松了下来。这强烈的对比,让林妙音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看来在幼安的心里,自己确实没办法像她父王那样,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那种能让她毫无保留地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脱臼又接骨谢诞瞧见北宫攸现身,神色瞬间慌乱,不过转瞬便强装镇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王爷万安。”北宫攸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按住谢诞的胳膊,开口问道:“听闻谢大夫胳膊疼痛,究竟是哪里疼,本王略懂医术,给你看看?”谢诞浑身一僵,脑袋垂得更低了,忙不迭摆手,言辞间满是惶恐:“王爷,使不得啊!您身份尊贵无比,小的不过是卑微草芥,身子卑贱,岂敢劳烦王爷触碰,折煞小的了。”北宫攸眉头微挑,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却依旧温和:“幼安是本王的亲生女儿,若是她当真不小心伤了你,身为父亲,本王自然要担起这份责任,这是为人父该做的。”谢诞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忙赔着笑脸,语气急切地改口:“王爷误会了,误会了呀!小的这手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其实是旧疾,老毛病了。许是今日不巧,旧疾复发,又恰好摔了一跤,这才疼得厉害些,真和小郡主毫无干系。”说罢,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楚幼安,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接着说道:“小郡主,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儿真和您没关系。”楚幼安小嘴一撅,满脸的不屑,扭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那模样分明是在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北宫攸瞧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不悦,看向谢诞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寒意:“既是旧疾,那本王更得看看了,万一落下病根,本王心里难安。”谢诞一听,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连连后退几步,慌乱地说道:“王爷,真不用了!小的这旧疾时常发作,早已习惯,回去自己敷点药就好,真的不劳王爷费心。”北宫攸目光如炬,牢牢锁定谢诞,心中已然判定此人在装模作样,岂会轻易饶过他。他不着痕迹地朝风铭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风铭身为接收到指令的瞬间,他几步上前,稳稳地站在谢诞面前。风铭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谢大夫,您看是我来帮您脱,还是您自己脱?”那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仿佛下一秒,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动手。谢诞听闻此言,他的双眼瞬间瞪大,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忙不迭地开口,声音都因慌乱而微微发颤:“王妃和小郡主还在这儿呢,老奴如此袒胸露怀,实在是有失体统,这……这成何体统啊,不妥,实在不妥啊!”此时的谢诞,脸上写满了窘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往日里的镇定与从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北宫攸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林妙音,目光中原本带着一丝让她带幼安离开厨房的示意。毕竟接下来的场景,可能并不适宜她们母女在场。然而,林妙音却只是神色平静地抬手,轻轻捂住了幼安的眼睛,随后目光淡然地看向谢诞,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本就是大夫,在我眼中,患者不分男女。想必谢大夫行医多年,也一直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吧?”她的眼神清澈,毫无惧色,直直地迎上谢诞的目光。谢诞听到林妙音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他狠狠地瞪了林妙音一眼,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暗自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个女人从府上赶出去,否则自己日后必定麻烦不断。北宫攸敏锐地捕捉到了谢诞这充满恶意的眼神,原本就冷峻的目光瞬间一沉,仿若寒潭结冰,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动手。”“撕拉”一声,风铭毫不留情地出手,动作干脆利落。由于风铭用力极猛,谢诞的外衣瞬间被强行褪去,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显得格外刺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更让人惊讶的是,谢诞里面的衣服竟然绣着精致的花纹。厨房中的下人们见状,纷纷吓得脑袋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林妙音看着此刻悲愤交加的谢诞,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此人置身现代,怕是个心理扭曲的危险人物,妥妥的变态连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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