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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催人急。
在孙莲心的催促下,捡拾破烂的阿丘,不再在臭烘烘垃圾箱里,翻找臭烘烘的垃圾,车转身子,把背在身上的捡垃圾的大塑料袋子,宝贝似地放进了小树林一个背眼的地方,便往急急火火候机大厅里走,边想办法怎样对付那个叫鹿含笑的漂亮女人。
在候机大厅外面的时候,阿丘离着鹿含笑很远,没有看清楚鹿含笑的庐山真面目,到了跟前一看,阿丘心里呀了一声,两道目光,顿时直成两根儿木棍!
鹿含笑太漂亮了,简直就是惊艳!
她胸丰饱满,傲娇挺立,鼓鼓胀胀的浑圆,夺人眼球,辣人眼眸,诱人犯罪。狗屎只会发臭,金子只会发光,这女子只会散发艳光,漂亮成小母虎,漂亮成小母狼!
什么古代四大美人,西施、貂蝉、王昭君、杨贵妃一色人等,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渣,豆腐渣,不值一提,给她提鞋都不够格,她就是女皇,潋滟女皇。
阿丘看着美艳养眼的鹿含笑,他顿时深深沦陷,想入非非了,我要是娶到这么漂亮的绝色女人,我整天给她捏背,洗脚都心甘情愿,愿意一生做她的奴仆,舔狗,每天给她舔脚趾,也会心满意足,不亦乐乎。
阿丘忽然有些怜香惜玉,不肯对鹿含笑下手了,整蛊了。
用卑鄙的手段,对付这样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一样的美人,罪莫大焉。
鹿含笑第一次跟阿丘见面,他就这么直勾勾,毫无避讳,十分露骨地看她俏脸,双峰,让她恨不得嘴里长出虎牙鳄鱼唇,一口把这厮吞咽了痛快。
阿丘被鹿含笑逼视的浑身长刺儿,浑身刺挠,他想,不整蛊就没有钱,没有钱就填不饱肚子,填不饱肚子就会饿死,两样取其重,还是把这个美人弄到坑里,拿到钱再说吧,让所谓的良心和怜香惜玉之心见鬼去吧。
阿丘冲鹿含笑走过去,走到跟前,他临阵换掉了孙莲心给他的那一套说词,心一横,一脸怒气冲冲地忽然抓住了鹿含笑,嚷嚷道:“喂,你捡了我的机票,把机票还给我!”
阿丘喊叫很大声,引起四周人侧目。
“……”
鹿含笑被突然冒出来的阿丘吓了一跳,惊慌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满脸惊愕之色,继而,美眸嗖嗖,弹射出两根儿如冷剑的目光,“我没有捡你的机票,走开!”
鹿含笑不想理睬阿丘,觉得他骚扰到了自己,香怒万顷。
“你明明捡了我的机票,想赖账么?”阿丘冲鹿含笑呲牙狼吼。
他本来就有两颗尖利利的牙齿,有些吓人,让鹿含笑吓一跳。
“我真没捡……”鹿含笑平时强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被人诬赖的阵仗,也没有应急措施,所以显得有些慌乱。
“我明明看见你捡了我的机票,请你把机票还给我。”阿丘真正进入戏情,不依不饶,没有罢手的意思,没有达到目的,票子还没有拿到手,也不想息事罢手,更不想前功尽弃。
他想得到五百大元,去买只烤鸡,再买几瓶啤酒,犒劳一下自己。
他活得窘迫,口袋空空,好久不知道酒肉滋味了。
“我真的没有捡你的机票。”鹿含笑想尽快摆脱掉阿丘,不想跟他纠缠,转身欲走。
“你不能走,把机票还给我吧,没有机票,我不能登机啊。”阿丘打开弱者模式,向鹿含笑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捡了人家的机票,还给人家嘛。”
“看着长得像一朵鲜花,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人美心丑,让人摇头!”
围观且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对美女鹿含笑纷纷指责,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我真的没有捡到你的什么机票。”鹿含笑心急如焚,矢口否认地说,“我是来接机的,我没见你的什么机票,走开!”说着,走到了一边,想把阿丘甩掉。
阿丘就是一块儿粘性超强的狗皮膏药,别说甩了,就是揭也揭不掉。
鹿含笑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死缠烂打。
“滚!荒唐!你向我要机票就像男人生孩子一样的荒唐!”鹿含笑知道莫之叹搭乘的航班就要降落了,心里很着急,想尽快摆脱眼前这个恶魔。
浑身才华横溢的她,刚才她使尽浑身解数,已经把跟她作对的孙莲心那个恶魔搞走了,让她心里洋洋得亿,沾沾慈禧,乐不思叔的时候,忽然碰到这么一个烂人,让她横陈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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