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 围殴(第1页)

场面堪乱,惊叫连连。

周百通的岳母华容枝,她面黄肌瘦,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年逾古稀,已经十分苍老,满头银发,脸色枯黄,看上去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颇具悲凉。

她沙哑的嗓子喊叫着,用她那枯树枝一样的老手,撕打着周百通。

别小看了华容枝的垂垂老矣,她因为仇恨,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不敢跟虎狼比拟,也差不到那里去。

她枯瘦如柴的手,把周百通的嘴脸都撕烂了,变成了血猴,惨不忍睹。

“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人脑子要打出狗脑子了。”

“快拉开!拉开!别再添一口新坟。”

现场看热闹吃大瓜的人们,看到血淋淋的场面,惊骇万分,陡然变色,不再看热闹,怕打出人命,纷纷过来拉架,把周百通的岳母华容枝硬生生扯开。

“别拉我,让我把这个狗货打到阎王殿去,让他陪阎王爷老人家喝茶。”华容枝不依不饶,喷着唾沫星子,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死了会让她绝望。

华容枝的漂亮女儿洪新雅是她的遗腹子。

在华容枝五十岁的时候,她和丈夫结婚婚以后,慢慢长长,到了枯春老秋,肚皮平平,没鼓没凸,一直没有怀孕,急死急活,日子过得枯燥,了无生趣。

他们多方寻医问药,还上寺庙烧香拜佛,花了很多钱,不死心的老两口,盼子心切,白天不管多忙,哪怕累死,夜夜在床头耕云播雨,累到苟延残喘,大汗淋淋。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他们这对床第劳模,还是没有取得劳动成果,成了悔恨的杨白劳。

她的丈夫在病榻上临死的时候,也闭不上浑浊黯淡的眼睛,枯槁的嘴唇,蠕动着,用凝滞发涩的沙哑的声音,跟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死了以后,你在我的坟头烧一个纸孩子,让我到那边抱孩子去吧。说完,就带着深深的遗憾咽了气,但死不闭眼,大睁着两眼瞪着这个世界。

苦命多舛的丈夫死后两个月,华容枝整日嗷嗷的呕吐不止,吃饭吐饭,喝水吐水,控制不住,好生难受。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没有在意,在药店买了一点儿治疗呕吐的药吃了,不见好转,反而呕吐更甚,吐得翻江倒海,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她吐得受不了了,要死的样子。

她的一个串门的老姐妹,看着她的肚子有点不对劲儿,好生奇怪,觉得她不是病了,觉得是妊娠反应,就催她到医院做孕检。

华容枝就羞臊着老脸,到医院做妇科检查,结果是她怀孕了,让她喜极而泣,赶紧到丈夫已经长满了荒草的坟前烧纸,泪流满面,抽抽噎噎,哭哭笑笑,把好消息告诉了亡夫。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粉嘟嘟的女儿洪新雅生下来以后,华容枝喜泪涟涟。

问君能有几多欢,恰似一江春水展笑颜。

华容枝是人生暮年得女,那简直就是一个上天赐大宝,倍加疼爱,含在嘴里怕化掉,顶在头上怕吓到,爱女到了疯狂地步。

没想到女儿洪新雅在新婚婚礼上的时候,被丈夫周百通一吻而死,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总拐不过那道弯儿,总觉有些蹊跷。

华容枝想,我一生心善,行善,没有骗过人,黑过人,坑过人,老天爷不会如此对我寡情薄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人家在太平间哭得抽抽噎噎,哭得要背过气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句老话。

想到这句老话,她浑身一凌,突然不哭了,脸色铁硬。

愣怔一会儿,觉得女儿死得蹊跷,不明不白,觉得好端端的女儿死亡是一种阴谋,觉得是女婿对女儿进行了一场谋杀。

她正想到这儿,事有凑巧,这节骨眼上,有人进来告密,说你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周百通在接受记者采访,想让美女记者给他开脱罪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

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人在酒厂,琴酒拒绝成为男妈妈

人在酒厂,琴酒拒绝成为男妈妈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

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