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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莲心在报社写完那篇吻死新娘的急稿以后,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她又接到一个明天上午的采访任务,明天不能跟莫之叹、张海平、刘一郎、鹿含笑他们一起去登朗阁山了,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一帮人去登山,她请假了,让莫之叹很是扫兴。
孙莲心在周末上午完成了新的采访任务,下午就没事儿了,她这个忙忙碌碌的社畜可以休息了。
时间也变成了慢节拍,孙莲心也遭遇神仙时刻。
午睡睡到自然醒,孙莲心睁开惺忪的美眸,抬眼一看墙上滴滴答答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了,窗外清风徐徐,阳光正好。
我勒个娘,吃了一颗糖,睡得好拽好香啊。
孙莲心这位娇滴滴,美到***的美妞,伸伸懒腰,半举藕白柔荑,好舒服啊。
该死的报社工作,整天忙忙碌碌,用他们的话说,报社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女的当男的使,男的当驴使,驴会活活累死不吱声。
驴吱声的话,会把这个世界吓死。
每次盼望周末,孙莲心只有一个心愿,就是睡到自然醒。
寡妇缺汉,记者缺觉,睡觉对一个记者来说就是黄金难买的奢侈品。
她经常熬夜赶稿,熬成了国宝熊猫眼,有时候几乎伏案疾书到天光大亮,困倦难耐,好好睡一觉就成了一种享受。
家里人都不在家。
屋子里空空荡荡,安安静静,或许是出去玩了吧。
孙莲心眉头舒展,一脸灿然。
抬眸看看空空荡荡的家,寂静如墓。
俄顷蹙眉。
不对啊,社会底层挣扎的爸爸妈妈,劳碌一周,在周末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短暂享受一下生活,情有可原,但正在备战高考的龙凤胎弟弟孙一定和妹妹孙文艺,他们两个二哈也不在家,就有些奇怪了,他们平时难得休息,就是周末也要在家刷题或者复习才正常啊。
他们的目标,一个考清华,一个考北大。
照尔等这般懒散,别说考清华大学,考bJ大学了,烤羊肉串,烤牛腰子去吧。
哦,不对!
或许是我冤枉他们了,他们可能去图书馆复习去了。
图书馆是一个安静的好去处,很多高中学生,都会在那里复习备战中高考。她当年考大学的时候,也常去图书馆,那里是莘莘学子们集中的地方,也是鲤鱼跃龙门的地方。
今天的图书馆很是人性化,给那些莘莘学子们准备了茶水,口干舌燥的时候,喝点儿茶水润喉,也感受到了社会春天般的温暖。
家里没有人在,安静到宇宙都死掉了,好爽。
孙莲心再次痛痛快快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穿着花裤衩,慢慢半裸起床,雪白玉体,傲娇胸脯,仿佛出水芙蓉,艳光四射,照亮了四壁。
无人之境,这妞色光射天,色胆包天,性感玉体,不挂片缕,仿佛穿越到了茹毛饮血,没有道德感的原始时代。
春风沐浴一棵妖娆的好韭菜。
孙莲心扭动着潋滟魅惑的小蛮腰,婀娜多姿地无意中走到穿衣镜跟前,她看着自己香艳玉体,惊为天人,她都被自己的美艳镇住了,惊呆了。
啊!这是我吗?
古代的四大美人,都赶不上我的一根儿小脚趾啊。
我的两轮浑圆洁白细嫩小地球,我的傲娇小宇宙,都是妥帖的杰作。
自己原来这么美,不但脸蛋俊俏,身体也是一等一的好,美眸一双,对镜眨眼,也是顾盼留情。
哼,她突然读懂了人情世故,读懂了天下芸芸众生的男人,怨不得很多男人苍蝇一样围着自己哄哄嘤嘤乱飞,原来自己美到不要不要的,那摄人魂魄的顶尖绝美,捏碎男人们的铮铮铁骨。
哼,我要是一个荷尔蒙正常,不蔫不萎,带枪带炮不贷款的男人,也会被这身美咂咂的肉倾倒,会拜倒在自己艳光四射的石榴裙下。
男人,女人裙下君也。
哈哈,我是一个女人,且是一个身上飘逸着淡淡的百合味的姑娘,我傲娇,我是艳火在燃烧。
她满脸溢出自豪之色。
家里没人,无人之境,不必忌讳什么,终于可以光着雪白柔曼,妖娆的身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哈哈,一个人在家真好。
但人是文明进化而来的灵长动物,不似蝼蚁爬虫,要进行文明的遮掩,衣物要裹害羞处。
孙莲心把自己欣赏够了,开始慢吞吞穿好衣裤,坐在沙发上,她俏丽的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扭脸,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家里的花草身上,觉得该浇花了。
家里养了不少的花,她的爸爸孙长江和妈妈刘菊梅,虽然都是社会底层单位——街道手套厂的职工,但他们热爱生活。也有兴致,在家里饲养了很多花花草草,这一抹抹春天秀色,给不富裕的家庭增添了不少生机。
在这些艳花美草之中,孙莲心最喜欢那盆跳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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