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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战罢的次日清晨,迎客楼的上房内,林风正用灵力擦拭青锋剑上的炎阳符文,秦锋和周明围坐在桌旁复盘昨日战况。木质窗棂刚推开一道缝隙,带着晨露的风便卷进一缕凉意,苏清瑶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神色比往日更显凝重“c组昨晚的战斗出了意外,一名南域丹修在擂台上突然灵力紊乱,浑身抽搐着认输,我悄悄去查了那座擂台,蚀灵蛊的阴邪气息浓得化不开。”林风摩挲剑刃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冷光“他们不是针对那名丹修,是在借实战测试蚀灵阵的威力,摸清触规律后,下一个目标大概率就是我。”趴在脚边的赤焰虎突然抬头低吼,琥珀色眼眸盯着窗外,对着巷弄深处露出锋利的獠牙。
三人匆匆赶到演武广场时,第二轮分组名单已通过符文屏投射在半空,金色字迹格外醒目“林风(a组胜者)Vs漠风(沙暴宗,c组胜者)”。“是沙暴宗的漠风!”周明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西域顶尖宗门沙暴宗的内门弟子,主修土系法术,最擅长操控黄沙形成‘流沙防御阵’,防御密不透风,去年有个王者境初期的修士被困在阵中,活活耗光灵力认输,手段很是难缠!”林风顺着周明的目光望去,西域修士群中走出一名褐袍青年,肤色呈健康的古铜色,腰间挂着刻有沙纹的宗门令牌,行走间脚步沉稳如扎根大地,掌心轻轻翻动,便有细沙簌簌落下,在指尖凝聚成小沙球。
高台上,负责统筹的老修士盯着符文屏上的分组名单,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随即侧过身,对着身旁的白衫观察员低声说了几句。那名天衍宗观察员听完后微微点头,指尖在青色玉简上轻点——广场西侧的B组擂台突然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如墨滴入水中般扩散半寸,又迅被淡金色阵纹掩盖,若非目光紧盯根本无法察觉。苏清瑶恰好留意到这一幕,快步穿过人群走到林风身边,玉簪上的监督令牌泛着微光隔绝气息“第二轮给你们安排在B组擂台,我刚才用探阵符查过,那里残留着蚀灵蛊的气息,比a组浓三倍,你用炎阳灵力时尽量缩短爆时间,别给蚀灵阵留反应机会。”
“双方修士登台,战斗开始!”裁判的令牌落下,话音刚落,漠风便抢先动攻势,双手快结出复杂的土系印诀,口中厉喝“沙暴诀·流沙阵!”脚下的青石擂台突然泛起土黄色灵光,无数黄沙从阵纹中涌出,如潮水般漫过台面,瞬间形成直径十五丈的巨型沙阵。沙粒在灵力催动下高旋转,空中凝聚出密密麻麻的沙刺,每根沙刺都泛着土系符文的光泽,如暴雨般朝着林风周身要害射去。观众席顿时响起惊呼“漠风一上来就开全力大阵!这是要战决,不给林风留喘息机会啊!”西域修士群中更是传出整齐的喝彩声,沙暴宗的弟子还举起了刻有沙纹的旗帜。
面对铺天盖地的沙刺,林风脚步丝毫未乱,体内《流云步》心法瞬间展开,身形如清风般在沙刺间隙中穿梭。他的步法看似随意,却每一步都踏在沙刺的空隙之间,沙粒刚要触碰到他的衣角,便被体表萦绕的淡金灵力弹开,落地后化为细碎的沙粉。漠风站在沙阵核心,见林风如闲庭信步般躲避,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猛地一拍擂台“流沙囚笼!”旋转的沙阵突然改变轨迹,四道厚重的沙墙从地面升起,将林风困在边长三丈的正方形空间内,沙墙还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收缩,试图挤压他的活动范围,墙面上还不断生出尖锐的沙笋。
“土系法术虽厚重稳固,却最怕至阳灵力的‘破滞散凝’效果。”林风心中了然,体内《九阳诀》缓缓运转,没有急于爆全力,而是将至阳灵力凝聚于掌心,勾勒出一枚凝练的炎阳符文。待沙墙收缩至一丈范围时,他掌心的符文突然亮起,对着身前的沙墙轻轻一推“炎阳散!”柔和却精纯的金色光芒瞬间扩散,接触到沙墙的刹那,原本湿润厚重的黄沙竟如遇烈火的积雪般迅干燥、碎裂,表面还泛起焦黄色,原本坚不可摧的沙墙转眼化为散沙,顺着擂台缝隙簌簌落下。
“不可能!我的流沙阵连王者境中期都能困住半个时辰!”漠风的脸色骤然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急忙催动全身灵力,想重新凝聚沙墙阻拦。却见林风身形一闪,《流云步》催动到极致,留下一道金色残影,已绕到漠风身后。青锋剑应声出鞘,剑身上的炎阳符文在灵力灌注下暴涨,金色剑气裹挟着焚天热浪,直劈漠风后背“九霄剑·裂土!”这一剑专为克制土系法术所,剑气中带着“破滞”的奥义。
漠风察觉到背后的灼热气息,亡魂皆冒,急忙转身,催动全身灵力凝聚出一面“黄沙盾”。厚重的沙盾足有半尺厚,表面还刻着三重土系防御符文,是沙暴宗的核心防御手段。但金色剑气触碰到沙盾的瞬间,黄沙便被灼烧得焦黑酥脆,防御符文如玻璃般碎裂,剑气余波毫无阻碍地撞在漠风身上,将他震得踉跄后退五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焦痕的护心镜,又抬头看向林风手中泛着金光的长剑,知道自己的防御已被彻底破解,再打下去只会受重伤,当即拱手认输“我技不如人,认输!”
观众席再次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东域修士的欢呼声响彻广场。高台上,城主府主簿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许,提笔在玉简上快记录着什么;那名天衍宗的白衫观察员也坐直了身体,原本平淡的目光紧紧锁定林风,低声对身旁的弟子道“此子的至阳功法纯度至少九成,还精通上古炎阳符文,对法术克制的理解极深,值得重点关注,回头把他的资料整理给宗门。”
林风收剑走下擂台,秦锋立刻递来水囊,笑着道“刚才城主府的人一直在盯着你看,还有好几个宗门的使者想过来搭话,都被我拦着了。”苏清瑶却拉着两人快步躲到石柱后,神色凝重地指向刚走下擂台的漠风“你们看他腰间的沙纹令牌,背面刻着个微小的蝎形印记,和影杀队的令牌纹路一模一样!”林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漠风正快步走到高台下,对着老修士躬身汇报着什么,老修士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递给漠风,漠风接过玉简后,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演武广场。
“他也是影杀队的人?”周明压低声音惊呼,“可沙暴宗和影杀队向来不对付啊!”林风摇头,目光依旧盯着漠风离去的方向“不像自愿加入,更像是被胁迫的,他刚才战斗时,灵力运转有细微的滞涩,应该是被种下了某种禁制。”话音刚落,高台上的老修士突然提高声音宣布“第二轮战罢,第三轮分组名单明日辰时公布,今日休战,各位修士早些歇息!”林风抬头望去,老修士正与白衫观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c组候场区——那里,往届种子选手“青雷剑”李慕然正把玩着一枚青色玉简,玉简边缘的纹路,竟与老修士给漠风的黑色玉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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