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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椿肩膀抖了一下,刚吸进肺的烟呛得她一阵咳嗽。沈眕之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沈眕之你可别胡说,我们俩清清白白,别污蔑我。”
“清清白白?”沈眕之冷笑,“我看是剪不断理还乱吧。”
陈椿因为咳嗽,脸涨得通红,睁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想开口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无言以对。
……
五年前
二月,澳洲正值盛夏,海天一线,海鸥盘旋,阳光照耀在金黄沙滩上,满是比基尼女郎和追逐嬉戏的孩童。
曲折的海岸线边,几位青年骑着单车追逐打闹,笑声震天,仿佛要把阳光都晃碎。
……
游艇上。
“呼——祝我们寿星徐珍珍23岁生日快乐,硕士顺利毕业!”一名青年举起刚开的香槟,泡沫喷涌,直冲天空。
红丝绒蛋糕摆在戴着生日帽的女生面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陈椿站在寿星旁,身穿翠绿色长裙,海风吹拂,裙摆飘摇如海草,她那头珊瑚红的卷发被阳光映照得闪闪发亮,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她一边轻轻拍手,一边笑着喊:“生日快乐,珍珍!快吹蜡烛啦!”
徐珍珍和陈椿从本科起就是室友,两人一起申请来澳洲继续深造。为了庆祝研究生录取,家境优渥的徐家父亲直接送了这艘游艇当生日礼物。
年轻人们围着蛋糕起哄闹腾,在沙发另一头,一个穿白T和运动裤的男人却显得格外安静。
“小沈,快过来啊,一起切蛋糕啦!”徐珍珍朝那人招手。
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眉眼温和,步伐不急不缓。他走过来,被徐珍珍拉到身边,坐得离她略远,却刚好站在陈椿身后。
他鼻腔中弥漫着陈椿身上的橙花香,在众人起哄下,他也微笑着参与切蛋糕。
蛋糕分好,酒杯举起,年轻人们开始玩起了酒桌游戏。
傍晚时分,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绛紫,浪涛翻滚,海风清爽。
陈椿头脑灵活,计算牌局概率轻而易举,几轮下来她几乎无敌。眼见游戏有些无趣,她起身端了一杯苏打水。
“小椿,不玩啦?”
“没意思,我去吹吹风。”
她独自走向甲板,迎着夕阳,感觉这两周窝在宿舍赶论文的霉气一下子被晒透。
“你也不玩啦?”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沈眕之?”她回头,看到他手举高脚杯,正朝自己走来,笑容温柔。
之前来游艇时,陈椿听徐珍珍介绍说他是她表弟,在这边读国际政治,本来不愿参加派对,是被表姐强行拉来的,性格有些内向,活动也不怎么参与。
“是我,幸会。”他伸出手。
陈椿握住他的手,“荣幸认识你,沈公子。”
听到这个称呼,沈眕之的脸忽地红了,“你叫我名字就好。”
“那好呀。”陈椿靠着栏杆,眼中映出他的模样,红唇微启,“你叫我陈椿就好。”
她举起手中的易拉罐,与他的高脚杯轻轻碰撞——“叮”的一声,仿佛为未来命运交织的两人敲响了命运的钟声。
……
入夜,海面不稳,一行人上岸,来到一家海边音乐酒吧。
“小椿,你终于输了,哈哈哈哈哈!”徐珍珍兴奋极了,一向算牌精准的陈椿这次竟然失手,她满脸幸灾乐祸,“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没意思,还是大冒险吧。”陈椿也不矫情,笑着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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