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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楼深处的密室如地狱般阴冷而淫靡,石壁上凝结着潮湿的水珠,火把的昏黄光影摇曳,映照出刑具的寒光与血迹的暗红。
霍灵瑶被吊在木架中央,双臂高举,铁链紧缚手腕,勒出深深的红痕,链条吱吱作响。
她的双腿被粗麻绳强行分开,绑在木架两侧,健美的娇躯呈大字型,残破的青袍被春药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紧实的小腹、挺拔的乳峰与修长的大腿。
春药的油光在她身上闪烁,汗水混着黏腻的液体淌过肌肉线条,散着浓烈的甜腻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淫靡与绝望的味道。
两名妓女奉柳媚娘之命,一人手持鹅毛,轻轻扫过霍灵瑶硬挺的乳头与湿润的嫩穴,羽毛的触感如电流般挑逗,每一下都让她娇躯颤抖,淫水如溪流般淌下,滴落在石板上,汇成湿漉漉的一片。
另一人用纤指涂抹春药,涂遍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紧实的小腹与高耸的乳房,指尖在她肌肤上滑动,带起黏腻的湿响。
霍灵瑶被销魂散的浓烈毒性推至高潮边缘,乳头硬得刺痛,宛若两颗红宝石顶着湿透的衣衫,嫩穴剧烈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喷涌,却因羽毛的精准挑逗始终无法释放。
她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咬出血痕,额头青筋暴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她拼命扭动身子,健美的肌肉紧绷,试图触碰羽毛以求高潮,却徒劳无功,欲火如烈焰般焚烧她的理智,烧得她神志模糊。
柳媚娘站在一旁,紫色锦袍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手持一卷卖身契,媚笑道霍大小姐,何必硬撑?
这身子都骚成这样了,签了这契约,好好服侍客人,天天都能爽到高潮迭起,何乐而不为?
她声音柔媚如丝,却透着阴毒,眼中满是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困兽的挣扎。
霍灵瑶双目赤红,汗水混着泪水淌过脸庞,声音颤抖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醉春楼……暗藏密室,欺辱良家妇女,拐卖人口,罪不可赦!
等我出去,定要铲平这淫窟!
她咬牙切齿,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烈阳门的侠义之气在她胸中燃烧,支撑着她不屈的意志。
即便春药的折磨让她娇躯痉挛,淫水淌得满地,她仍死死守住内心的底线。
柳媚娘气得柳眉倒竖,眼中闪过狠色,抓起墙上的一条九尾皮鞭,鞭梢沾着干涸的血迹,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我不抽得你跪地求饶!
她高举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尖啸,正要抽下,却被一声轻笑打断。
翠娘推门而入,笑吟吟道柳姐,手下留情!
这一鞭下去,非把她抽到高潮不可,之前调教的功夫可就白费了,而且身上留下鞭痕,赵大人可不满意!
她目光扫过霍灵瑶,见她满身春药,乳头硬挺,淫水如泉涌,皱眉道这剂量也太重了,大象都要高潮死了!
先停下,别涂了!
柳媚娘一见翠娘,如见救星,急道翠娘,这霍灵瑶骨头硬得很,怎都不屈服!
赵大人还在等着,这可如何是好?
翠娘摆手笑道柳姐莫急,你先去安抚赵大人,这丫头交给我!
保管她乖乖屈服!
柳媚娘点点头,带着两名妓女匆匆离去,密室中只剩翠娘与霍灵瑶,火光摇曳,气氛愈压抑而淫靡。
翠娘缓步走到霍灵瑶身旁,眯眼打量她。
霍灵瑶娇躯颤抖,春药的折磨让她神志模糊,嫩穴抽搐不止,淫水滴答淌下,湿透了脚下的石板,空气中满是她喘息与液体滴落的声响。
她却仍咬紧牙关,双目喷火,似要将翠娘吞噬。
翠娘冷笑,心道这丫头身体早已屈于淫欲,淫水淌得跟婊子似的,内心却还有支撑。
只要摧毁她的信念,就能让她彻底崩溃!
她伸出纤手,慢条斯理地揉捏霍灵瑶坚挺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滑向她小腹,挑逗着敏感的肌肤,指腹在春药的油光中滑动,带起黏腻的湿响。
霍灵瑶喉间溢出呻吟啊……别……她拼命扭动,试图挣脱铁链,却只让乳房在翠娘手中晃得更剧烈,乳头被搓得红肿,乳汁渗出,染湿了青袍。
她双腿被绑,无法合拢,嫩穴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喷涌,淌得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翠娘低笑,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舔她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霍灵瑶娇躯一颤,呻吟更急促嗯……住手……翠娘却不理会,手指在她乳头上画圈,另一只手探向嫩穴,指尖在湿润的花瓣边缘轻抚,挑逗得霍灵瑶高潮边缘徘徊,却始终不让她释放。
翠娘一边挑逗,一边回想初见霍灵瑶的场景。
那日,悦来客栈内,她正盘算卖了凌霜的分账,熊彪与马六在疗伤,忽听一声巨响,霍灵瑶猛地推开大门,冲入客栈,气势如虹,她一身红衣,烈阳赤剑寒光逼人。
接着她拿出通缉令核对三人身份,随即拔剑怒喝道翠娘,熊彪,马六,你们开黑店祸害百姓,我烈阳门霍灵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说罢,没等三人反应过来,一招烈阳斩如烈焰横空,熊彪躲闪不及,胸口被劈开,血溅当场,惨叫声未落便气绝。
马六带伤欲逃,却被霍灵瑶一招烈阳突刺从背后贯穿,剑尖透胸而过,倒地身亡。
翠娘心惊,她自知正面不敌,暗射银针,趁霍灵瑶挡针之际跳窗逃走。
那句烈阳门霍灵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如刀般刻在她脑海,霍灵瑶的侠义与门派荣耀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软肋。
翠娘眼中闪过狡光,嘴角勾起阴毒的笑,低语道烈阳门,霍大小姐,你爹可是当今镇南将军霍云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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