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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软:“软软,你……你让我去看她?你不知道她昨天……”
“我知道。”苏软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但是一码归一码,她为你受伤是事实。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旁人知道了,会怎么说你?”
“会说你不讲义气,冷血无情。甚至会……牵连到叔叔阿姨的名声,我们不能让人抓住这种话柄。”
她顿了顿,看着江燃的眼睛,声音柔了几分:“反正我们已经要去领证了,早一点晚一点,你都是我的丈夫,跑不掉的。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好吗?”
苏软这番话,句句在理,既顾全了大局,又给了江燃面子,最后那句“丈夫”更是叫得江燃心里舒坦无比。
他虽然极其不情愿,但看着苏软清澈坚定的眼神,那点不耐烦也只好压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苏软考虑得比他周全。
“行吧行吧!”江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听你的!就去看看!看一眼我们就走!”
他调转自行车头,对着石头没好气地说:“哪个医院?带路!”
“哎!好嘞!”石头松了口气,赶紧在前面跑着引路。
江燃蹬着车,心里还是憋着火,忍不住对后座的苏软抱怨:“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人有什么好看的!”
苏软只是轻轻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软软地说:“我知道你最好就行了。”
这话瞬间抚平了江燃所有的毛躁。
得,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三人很快来到了区医院。
刚走到急诊室外面的走廊,就听到里面传来林薇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声音:“你们等着!等我兄弟来了,弄死你们!哎哟……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江燃脸色更黑了,硬着头皮推开急诊室的门。
只见林薇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着点点血迹,脸上也青了一块,正龇牙咧嘴地让护士给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旁边还站着几个闻讯赶来的兄弟,正在安慰她。
林薇一抬头,看到江燃进来,眼睛瞬间亮了,爆出巨大的惊喜和委屈,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江燃!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他们……他们欺负我……”
她挣扎着就想下床扑过来,完全无视了推着江燃一起进来的石头,以及……慢一步从江燃身后走进来的苏软。
然而,她的动作在看到苏软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惊喜和委屈瞬间凝固,然后迅扭曲,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她、她怎么来了?!”林薇的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几乎刺破屋顶,指着苏软,手指都在颤抖,“江燃!你带她来是什么意思?来看我笑话吗!”
林薇那声尖利的质问,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瞬间割裂了急诊室里原本就紧绷的空气。
她头上缠着带血的纱布,脸上青紫交错,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嫉妒,五官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她死死地盯着苏软,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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