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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下午,铜鞮坊倒也还热闹。细长的巷道里,各式兵器均有人制卖,尤其是弓,长弓、角弓、稍弓、格弓,中土的,番域的,样样皆有。
但桂云铮却无心于此,他与林之靖、桂小敏三人,直接走到左手拐角,那家名为“四海典当”的当铺前。
“好大的胆子!”
三人的行迹,尽入了二楼付千仇的眼里。自那名忠义盟弟子被擒后,他就换到了这里,想着蜇伏几天才冒头。哪知,桂云铮竟然闯了进来。
他端起茶杯,神情变得凝重。
他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是有心还是无意?
因为,这个点,连那个弟子都不知道。所以,桂云铮的到来,让他开始紧张。
他们在襄阳的行动,最不能惊动的两方势力,一是平王府,二是侠义道。可现在还没站稳脚根,却似乎已经危机四伏了。
付千仇忽地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缓缓站起身来,向左右招招手。
“不要让他们上楼来!”
说罢,他转进一间房里,推开窗户,向四下望望,见似无异状,便和身一跃,已到当铺旁边的另一个房顶。
桂云铮踏步进了当铺,一个满面堆笑的朝奉站在柜台后,问道:“客人来敝店,可是有好物欲典?”
这话一问,桂云铮便觉察出了他隐伏的紧张。他微笑着,饶有兴趣地盯着朝奉。
“敝人无物可典,到此,实为找人!”
那朝奉本也是个老江湖,却不知怎么的,在桂云铮的逼视下,心里有些发虚。
“呵呵,客人,本店上下不过五六人,未知您欲找何人呢?”
说完,他一挥手,五个伙计神情冷漠地走了出来。
桂云铮不置可否,仍是微笑着。
“听朝奉的口音,好似来自京师,敝人亦在京师多年,这说来,咱们算是同乡!”
“哦,对对,同乡!”
朝奉只得附和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向楼上望了望。
这一细节,自然尽入桂云铮三人眼底。
“那看来,敝人要找之人不在此处了,不知朝奉可否容敝人上楼一观,敝人平时也喜收藏些俗物,或许,能给贵店做点小生意!”
“这,这……”
朝奉只接到付千仇不让他们上二楼的命令,并不知道付千仇已先行逃之,一时不免踌躇。
桂云铮这一看,已经确定付千仇必在楼上,正思索是不是用强,一名丐帮弟子却已闯了进来。
“叫化子,这里岂是你来的地方!”
立时,有一个伙计纵身过去拦住他。
“他是我朋友!”
桂云铮淡淡说了一句。
可那伙计却似没听到一样,还是挡在那弟子身前。
砰!
只听得一声响起,桂云铮身法一动,一掌将那伙计推开好几步。
“怎么了?”
那弟子也不及行礼,附在桂云铮耳边小语了几句。
“跑了?”
桂云铮笑了笑,也就这点本事嘛。
“走!”
他向林之靖一招手,几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当铺。
朝奉被方才桂去铮那一掌之威给惊住了,心知那丐帮弟子所言之事必与付千仇有关,等几人一出去,立向几个伙计使了使眼色。
那几个伙计赶紧随后冲出去,想跟着桂云铮等去看个究竟。
只不过,几人才出门,便又退了回来。原来,门外,正有十几名丐帮弟子虎视眈眈。
;已到下午,铜鞮坊倒也还热闹。细长的巷道里,各式兵器均有人制卖,尤其是弓,长弓、角弓、稍弓、格弓,中土的,番域的,样样皆有。
但桂云铮却无心于此,他与林之靖、桂小敏三人,直接走到左手拐角,那家名为“四海典当”的当铺前。
“好大的胆子!”
三人的行迹,尽入了二楼付千仇的眼里。自那名忠义盟弟子被擒后,他就换到了这里,想着蜇伏几天才冒头。哪知,桂云铮竟然闯了进来。
他端起茶杯,神情变得凝重。
他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是有心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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