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彩的灯串点燃了夜色,不少人聚集过去合影,宋菱被人撞了一下肩膀,手机脱手而出,跌落在地面。
她低头把手机捡起来,蹲在一旁,吸吸鼻子。
耳边忙音响了几声,就在她以为要断线时,电话接通,江时敬的声音传入耳中。
“菱菱?”
宋菱心里沉甸甸地,她从未如此想见过一个人。
“江时敬。”她开口,鼻音有点重,“你在哪里。”
“在回基地的大巴上。”
“已经走了吗?”
“嗯,怎么了?”
“我在电竞馆前面的广场。”
“等我一会儿。”
宋菱听到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有交谈声闷闷传来。
电话一直通着,她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手指很快冻得麻木,失去知觉。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难熬。
远处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晕,人群散开后,有个人影逆着光,朝她的方向跑来。
这里距离广场中心的圣诞树有些距离,周围的路灯有些暗,宋菱视力不太好,眯着眼睛想看清是谁,下一秒,心脏已经先大脑一步认出了他。
“宋菱!”
听筒里传出些声音,更清晰的人声在不远处停下,重叠在一起。
抓着手机的手缓缓垂落,江时敬几步就跨过最后那段距离,距离她还有两三米的时候就张开了手臂,随后宋菱一头扎进他敞开的怀抱里。
风声、交谈声、汽车鸣笛声。
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好像都被她甩在了身后,她钻进江时敬的怀抱,用力环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
“你跑过来的吗?”
江时敬在她耳边低低地喘着气,脸颊蹭着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嗯,也不好叫大巴专门送我回来,担心你等太久。”
宋菱从他怀里仰起头:“对不起,我脑子一热就跑来了,也没提前和你说一声。”
“没事,我也想见你。”
抱了会儿,宋菱松开手,从江时敬怀里退出来。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有东西想给你,你站在这里不要动哦。”
她有些紧张,深呼吸了好几次。夜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她抬手胡乱拨开,扬起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江时敬选手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叫宋菱,很高兴能来今天的见面会见到你。”
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竞馆巨大的玻璃幕墙一层接一层地暗下去,最后一个工作人员离开场馆,安保人员出来锁门,看到远处的路灯下,立着两个身影。
江时敬还穿着W1的队服,女生向前走了一步,像所有见到偶像的粉丝一样,努力绽开的笑容。
“我看过你的每一场比赛。”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在你还不是电竞选手的时候,我就有关注到你,因此,我见证了你每一场比赛的进步。”
宋菱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触手可及:“我知道这个圈子很残酷,比赛永远没有尽头,所以一时的失意也不能
代表什么。我等着看你打下一场,再下一场!等着看你站上更高更大的舞台!我相信,你一定会走到那个属于你的位置!”
“我会一直一直,当你的头号粉丝!”
江时敬定定的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颤抖,眼睛映着细碎的光,仿佛说完这些话,已经用尽了刚刚积攒的所有勇气。
宋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到前面,郑重其事的,像捧着一个看不见的重物:“现在…按流程,该是粉丝送花的环节了。可是我来的太急,忘记买花了。”
她说着,把手举起来,掌根紧紧贴在一起,虚虚地拢在下巴前,用手指模仿着花瓣的形状,微微向外翘着:“等你站上最后的舞台时,我会把欠你的花还给你。”
江时敬微微抬手,指尖触碰宋菱的脸颊,确认她的存在。
他很怕这是一场幻想。
指尖有点凉,宋菱下意识缩了下:“凉。”
刚分开几厘米,江时敬的手再次贴上来,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终于绷断了,俯身把宋菱拉进怀里,再次抱紧。
宋菱被迫仰起头,有点笨拙地抬手,轻轻拍了拍江时敬的背。
“江时敬,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跨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