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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微微摇了摇头,神色略略有些凝重。
“从你上次在神樱树下做的那一场小祓,在一定程度上给神樱大祓创造了一些时间,所以我们现在反倒是可以考虑一些迫在眉睫的危难了。”
徐宁无奈,就知道来这里打工不会只打一份。
不过能比神樱大祓还着急和重要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兽境之狼在海边出现了。”
听到这个名字,徐宁顿时想起了神樱树前的那场似梦非梦一般的经历。
留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无数的兽境之狼把自己覆盖的场景。
“集中出现在哪里?”徐宁又问道。
八重神子站姿不变,整个人转了一转,伸手指着东北方及北方的荒海处,“在那里,已经有多处哨探传回了消息,不过这兽境之狼一直在四处游逛之中,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我先去荒海那边看看吧!”
徐宁随口应承了下来,从影向山的北麓一跃而下。
这一瞬间类似的场景,让徐宁想起了自己在数百年前的那场梦中从这里跳下的场景。
自己带着神子、吉法师还有那只黑猫寝子从这里逃走,却在临近荒海边缘的时候功亏一篑。
自己那时候应该是死了吧!
在那种情势下应该是没有存活的可能才对,而且如果自己死掉了,那么就充分说明那就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总是感觉那是一场确确实实生过的事情呢?
徐宁在山崖的突起上借力跳到山脚下,伸手敲了敲葫芦把吉法师叫了出来。
“吉法师你最早是什么时候见到我的?”
吉法师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问道:“我记不清楚是哪一天,就是晚上你上山来,我和小判……”
徐宁打断说道:“这是我们现在相遇的时候,在四五百年前,我们是不是也见过?”
吉法师再次摇起了头。
“那么久的事情,吉法师记不住,不过对徐宁,有很熟悉的感觉。”
徐宁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一事儿,又把青衣给叫了出来,申鹤随后也跟着出来了。
“我是什么时候把你给抽干的,你还记得么?”
青衣奇怪地看了一眼徐宁,“怎么你失忆了?不就是前段时间你在神樱树玩穿梭游戏,把五百年前的我给抽干了吗?”
“后来,我为了防止此类事情生,特地多挖了好几个酒池,不然你以为洞天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徐宁没想到会从青衣的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
“你是说我当时确实回到了从前,那我在荒岛那边是死了么?如果我死了,我怎么可能还回来?”
青衣看着徐宁,无奈地摊摊手,“这我可就不知道啦,我当时可是飘走了哎,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徐宁有点理不清这一来一去的关系,让青衣和吉法师都回了洞天。
申鹤看着徐宁,问道:“生了什么事情么?”
徐宁摇摇头,“对过去的事情有些疑惑。申鹤,这次在稻妻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有点匪夷所思,我希望你能全程看着我,最好能找到我身上是不是有某种变化。”
“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吗?”申鹤看着徐宁认真的问道。
徐宁挠着头想了想,“应该到不了危险的程度,只是有些事情似乎有些出了我们的认知,所以得好好体悟一下。”
申鹤低头看了一眼徐宁手中酒葫芦上系着的红绳,“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徐宁带着申鹤向着荒海的方向一路跑过去,在奔跑的途中开始闭目感受周围流风带来的消息。
随着对于风元素理解的加深,徐宁感觉自己与身周那些流风的羁绊变得更加紧密了。
甚至可以使用一些类似风元素权柄的功能,诸如在镇守之森偷听小妖狸们谈话,或者像是这样感受周围的气息。
“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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