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人家哭不哭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要是真的做了海贼,他自己倒真该好好哭一场。”
徐宁转头看了一眼绮良良,“我带你飞过去?还是你先进我的洞天,到了地头我再请你出来?”
绮良良忧虑地看了一眼水面,选择了先进入尘隐葫芦。
徐宁把绮良良带进去的一瞬,就听见温迪一声惨叫,“又一只猫!”
徐宁没理会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仓惶逃窜去找小板凳的温迪,对着绮良良笑道:“你在这里稍微待一会儿,我到了那边再叫你。”
徐宁展开风之翼,平地生风,直接向着那个被绮良良称作“刃连岛”的地方飞去。
海岛不大,甚至不如孤云阁的十分之一,岛上看起来倒是有许多支起的篝火和锅具,不过却不见有许多人活动。
倒是在一个囚笼的旁边,看见一个浪人武士正在喝酒。
徐宁在半空中一个转折,向着他的位置落下。
那个靠着笼子快要喝醉的武士抬起头看见半空中的徐宁,嘿然笑了一声。
“看来我真的是喝醉了,竟然会在白天里看到天狗出现在面前。”
徐宁落在这个人的面前,收起了风之翼,看着他的样子哼了一声,“出息!”
将绮良良从尘隐洞天中带出来,指着像滩烂泥似的武士问道:“我一直都忘记问你寄信人的名字,应该不会是这个家伙吧?”
绮良良摇头道:“不是他。柴门老伯的儿子叫做柴门二郎,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徐宁点头,走上前去对着地上的武士问道:“请问在这刃连岛的海贼里,有认识一个叫做柴门二郎的人么?”
醉酒的武士冷笑道:“那个二货也配叫做海贼?呸!”
他伸手对着身后装着一条大黄狗的囚笼哐哐砸了两下,说道:“老大想要学着盗宝团那些人训练盗宝鼬的方法,训练盗宝狗,还给它起个名字叫寅太郎,结果到最后连个屁也没找到!”
“自从遇上了那个二货,听说他知道宝藏的地点,又准备训练出个盗宝人,在这个荒岛上忙活了半个多月,到最后还是连个屁都没找到!”
“现在老大去收拾那个二货,我来收拾这条狗,你听说过吗,狗肉滚三滚,魔神站不稳……”
徐宁耐着性子听这醉鬼絮絮叨叨地说完,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再次问道:“你们老大在哪里收拾那个家伙?”
“谁知道呢,那家伙特别能跑,老大带人去追了。”
徐宁叹了口气,伸出左手用葫芦敲掉了囚笼上的锁头,“那就劳烦借下你这条狗,帮忙找下那个家伙了。”
里面的大黄狗寅太郎,见到徐宁打开门,高兴的冲出来对着徐宁嗅嗅舔舔,一副十分亲热的样子。
地上醉酒的武士一看徐宁竟然将自己的美食给放了出来,大怒着爬了起来,从刀鞘里拔出刀指着徐宁道:“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动你正义大爷的晚餐……”
徐宁笑了一声,还准备嘲笑这个醉鬼连刀都举反了,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流风一动,一丝锋锐的鸣啸陡然响起。
这是刀锋急划破空气出的细微尖啸,若不是徐宁对于流风的感受极为深刻,只怕在这个醉鬼的叫声中都会错过去这微小的动静。
徐宁伸手将绮良良和寅太郎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望向了这个醉鬼武士的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