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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男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他眼睛骤然亮起,一步上前:“你认得某?承赫在何处?!”
“你如何证明你是赵长川?”韩灿宇仍不敢放松。王公公的阴谋太深,陷阱太多。
赵长川沉吟一瞬,忽然开始解衣带。
韩灿宇一惊,却见对方只是扯开左襟,露出胸膛——心口上方,赫然有一道箭疤,形状奇特,呈十字绽裂。
“天宝元载秋,陇右伏击吐蕃游骑。”赵长川的声音低沉下去,“某中箭坠马,箭簇带倒钩。军医不敢硬拔,是承赫用匕首剜肉取箭。他说……”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极痛楚又极温暖的画面,“他说‘某手稳,你忍着’。某骂他混账,却抓着他的胳膊没松手。”
韩灿宇的手指松开了刀柄。
他听李承赫讲过这个故事。讲的时候李承赫表情平静,但韩灿宇看见他无意识地在抚摸左手虎口——那里有一圈淡淡的齿痕。当时韩灿宇还开玩笑:“赵长川咬的?”李承赫难得地笑了:“那厮疼极了,说某的肉比箭还硬。”
门闩拉开。
赵长川几乎是冲进来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草铺上昏迷的李承赫。他扑到榻边,手指颤抖地探向颈脉,又轻轻掀开包扎查看肩伤。整个过程快而专业,直到确认李承赫呼吸虽弱但平稳,他才像被抽了力气般,单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在泥地上。
“某来迟了……”声音嘶哑。
韩灿宇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突兀。这是属于李承赫的世界,属于他们兄弟的重逢。他默默地退到火堆边,重新添柴,把药罐架上。
“是你照料的他?”赵长川转过头,目光第一次认真落在韩灿宇身上。那双眼睛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他的胡服、他的发型、他一切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细节。
韩灿宇点头,用尽量简单的词汇:“找郎中,煎药。”
“你是何人?”赵长川站起身,逼近一步。那是武将特有的压迫感,“口音怪异,衣着古怪,却知我军中暗号。承赫从不轻易授人此等机密。”
韩灿宇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说我是从一千多年后来的?说我和你一样穿越了时空?说李承赫在现代的公寓里,对着你的画像喝了一夜酒?
就在他语塞时,草铺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两人同时转头。
李承赫的眼皮颤动着,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终于睁开了一条缝。视线先是涣散,然后慢慢聚焦——先是破庙的屋顶,然后,是赵长川那张带疤的脸。
有那么一瞬,李承赫的表情空白了。像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又像是恐惧这是濒死的幻觉。
“……长川?”声音干裂得几乎听不见。
赵长川猛地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是某!承赫,是某!”
李承赫的眼睛渐渐清明。他盯着赵长川看了许久,久到韩灿宇以为他又要昏过去,却见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你也……死了?”
赵长川愣住,随即又哭又笑:“没死!你我都活着!这里是长安郊外,天宝三载四月——我们回来了,承赫!”
李承赫的瞳孔收缩。他的头艰难地转向另一侧,看到了火堆边的韩灿宇。那一刻,他眼中的某种东西落地了,像是确认了最重要的拼图。
“灿宇……”他唤道,声音里带着急切的确认。
“我在这儿。”韩灿宇立刻过去,跪在他身边,“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喝水?”
李承赫却只是看着他,又看看赵长川,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拼凑破碎的记忆。良久,他嘶哑地问:“昌德宫……王公公……铜匣……”
赵长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示意韩灿宇给李承赫喂些水,等李承赫缓过一口气,才压低声音开口:
“此事复杂,你且听着,莫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赵长川讲述了一个韩灿宇只知片段的故事。
原来赵长川比李承赫早穿越归来半个月。他醒来时身处终南山一处猎户木屋,同样重伤,被猎户所救。养伤期间,他暗中打探,发现几个可怕的事实:
第一,铜匣是仿品。王公公在昌德宫要引爆的,是基金会提供的现代炸药伪装成的“铜匣”。真正的唐代铜匣,早被赵长川在穿越前暗中调包,藏在了左骁卫大营的某处。
第二,铜匣的真正用途。那并非武器,而是某种“记录仪”——按照赵长川从陈平处获得的信息,它刻录了“时空异常点”的数据。王公公背后的势力想炸毁异常点,彻底切断两个时代的联系,以保证“唐代历史的纯粹性”。而基金会内部另一派,则想研究并控制通道。
第三,归途的可能性。陈平留给赵长川的密信中提到,如果穿越者在唐代触发“对应条件”,时空通道可能重新开启。条件有三:铜匣记录、左骁卫将官血、异世之人贴身物。
“某这半月,一面养伤,一面暗中寻找你和其他兄弟。”赵长川说到这里,眼中闪过痛色,“张武找到了,重伤在城南某处隐秘院落。刘延……尚无音讯。”
李承赫一直安静听着,只有听到张武生还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等赵长川说完,他沉默良久,才问:
“你如何寻到此地?”
赵长川看向韩灿宇:“某今晨在灞桥打听,有农夫说昨日救了个受伤军士,被一个口音古怪的年轻人带走,往土地庙方向。某便来碰运气。”他顿了顿,“至于暗号……承赫,在现代时,你教过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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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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