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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钦?”
江钦抬头,好巧不巧男人撞到的人正好是严总,他礼貌地点头:“严总。”
严总似乎也被撞的不轻,他扶着墙身形不甚平稳,招招手:“能扶我一下吗?孩子。”
江钦也没多想,上前搀住严总的胳膊。
“这小孙说给陈秘书送个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严总呼出一口浊气,手臂搭在江钦肩膀,视线瞥到滑腻的皮肤,像是瓷白的美玉,没有任何瑕疵,浑浊的眼睛冒光,严总叹息着说:“好孩子,能扶我坐会儿吗?”
江钦点点头,心里却犯难,酒店走廊没有可以坐的椅子,他只能把严总带到自己的房间。
见江钦犹豫,严总加了把火,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他是狗仔?”
“嗯。”
严总慈祥地笑笑:“那还真是巧,他拍到你了吗?孩子。”
江钦抿抿唇,严总是因为撞到了偷拍他的狗仔才会受伤的,虽然只是巧合却意外帮自己追上了狗仔,否则以自己的跑步速度今天只能认栽。
“没有。”江钦摇摇头,然后对严总说:“这里没有能坐的地方,不介意的话要去我的房间吗?”
严总眯着眼睛:“当然不介意。”
把严总安顿在沙发凳,江钦跑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严总。
“谢谢你,好孩子。”
“没事。”
严总喝了口水,突然对江钦说:“能给我拿块毛巾吗?我想擦一擦膝盖,刚刚好像磕到了。”
江钦眼睛睁大,竟然那么严重吗,他连连点头:“嗯,我去浴室拿。”
他找了一条没用过的毛巾,顾及到严总膝盖的伤,还把毛巾用冷水浸了浸,摸着冰冰凉凉的,才拿给严总。
“真是贴心的好孩子。”严总对江钦赞不绝口,主动给江钦倒了杯水:“孩子,你忙活半天,坐下喝点水歇会儿吧。”
“谢谢。”江钦接过玻璃杯,抿了一小口就放在一旁。
严总把裤子挽起,宽肥的西装裤很容易就被撩到膝盖以上,他一边用毛巾擦一边跟江钦闲聊。
江钦一开始还能回应几句,后来就有点听不清严总说话了,他皱着眉,忍不住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但无济于事。密密麻麻的痒意攀升到身体各处,他的脸颊冒着不正常的红。
严总也不再伪装了,把毛巾放到桌子上,关切地上前,黏腻的目光扫遍了江钦全身:“孩子,你怎么了?”
江钦猛然一顿,很快速地起身,还没站稳就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
打开水龙头,手捧着冷水往脸上拍,身上的热意没有削减半分,反倒力气在一点点流失。
嘭地一声,浴室的门被关闭。
江钦回过身,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往自己扑过来的肥大身影,他好像被一只油腻的手抓住了,想挣开却没有力气,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另一边,孙天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原本站在酒店后门等待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梁迟眼神极冷,快步走在酒店大厅,一转弯撞到一个男人,男人形容慌张,撞到他时低声骂了句什么,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梁迟思索片刻,回想起男人的脸,插在兜里的手指微顿。
电梯停在他们住的那层。
梁迟呼吸一重,没坐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
跑到江钦房间门前,他顾不上喘息,直接敲门。
敲了大约有两分钟,房间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梁迟握着拳,碎发遮掩住漆黑的眸光,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从兜里拿出一张房卡,滴地一声刷开了门。
酒店每间房都有两张房卡,住进来的第一天梁迟就找酒店前台要了江钦房间的卡,以防万一。
地上凌乱地躺着几件衣服,梁迟呼吸一滞,看到床上的一幕,冷戾的怒到了极点。
严总刚脱完自己的衣服,正要解江钦的衬衫,手还没碰到,就被一股力掀到床底。
除了自己的畜生养父,梁迟从没打过人,他闷着声,额发飘乱,一拳一拳砸到严总脸上、身上,听到身下人的惨叫,深不见底的眸冒光,像是杀戮猎物的野兽,阴狠冷戾。
“唔——”
江钦不舒服地抓着衣服,眉心皱成一团,细小的呜咽声唤回了梁迟的理智。
梁迟撩起被汗浸湿的额发,英挺的眉像是利剑,他用力地踩了下严总腿间,嗓音低冷:“杂种。”随后走到床边,抱起还在昏迷的江钦,离开了房间。
江钦像是个火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梁迟用手背碰了碰他的两腮,像是煮熟的苹果,又软又烫。江钦眉心一动,梁迟覆上来的手冰冰凉凉的,像是救命稻草,他猛然抬起胳膊抓住梁迟的手贴在脸侧。
迷药的劲快过去了,江钦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睛,他好像深处在滚烫的热水之中,全身上下泛着刺骨的痒。唯有梁迟的手才能让自己得到短暂的抚慰,但这点抚慰完全不足以对抗强烈的药性。
“怎么那么热。”江钦的声音染上哭腔,软绵绵的身体往梁迟身上拱,企图寻找解药。
梁迟眸底一暗,低声道:“松手。”
即使意识不清醒,江钦也能辨认出梁迟这句很凶的话,嘴角往下一撇,睁着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仰头看着梁迟。
梁迟:
把江钦放到床上,梁迟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冷水浸湿,回到卧室就看到江钦已经把裤子蹬掉,上衣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胳膊上,嘴里还不停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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