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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舔是吧,”沈文韶咬牙指挥保镖:“你们两个,去帮帮他。”
要动手?岑浔暗中搓了搓指尖的傀儡丝,傀儡丝略略昂起,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也因即将喋血而感到兴奋,随着保镖靠近,岑浔眼瞳变得越发地黑,正欲动作,身后忽然贴来另一道陌生气息。
“正事要紧。”那个潦草青年站在岑浔身后,语气冷淡:“当众欺压玩家,传出去,不利于维持沈家的对外形象。”
这话似乎踩中了沈文韶的死穴,沈文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凉嗖嗖道:“张长官,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保镖,本少爷做什么,用不着你管。”
青年明显有点心不在焉,对沈文韶敷衍颔首,就将岑浔带去了一边。
岑浔犹自不舍地回头,有点可惜没能杀到人。
沈文韶以为他在挑衅自己,心中更恼,暗暗握拳,发誓一定要搞死这个姓荣的家伙。
岑浔被多管闲事的青年拉到角落,没人打扰,岑浔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面前的青年,直白问道:“非亲非故的,刚刚为什么出手帮我?”
青年表情不变:“日行一善。”
岑浔:“……”神特么日行一善。
青年一双琉璃瞳望着他,里面好像没有任何情绪:“你叫荣天畅?”
“是。”
“刚刚的办理退学的那个方法,是你想出来的?”
“是。”
青年淡声问:“h大的学生手册,你是怎么看到的?”
“你这是在审讯我吗?”岑浔抱臂打量他——主要在看他那一头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毛:“我就是不配合,你打算拿我怎样?”
青年顿了顿,垂眸道:“保镖有义务确保周围人员的安全性,如果你有嫌疑——”
岑浔感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腰腹上,低头一看,竟看到黑洞洞的枪口。
“枪法伺候。”
那人慢条斯理地说。
岑浔:“……”
长时间的沉默后,青年手中的那把枪催促般抵了抵岑浔的腰腹:“说。”
岑浔背靠墙壁,退无可退,他皱了皱眉,忽而伸手,握住了青年持枪的手指。
修长有力的手指明显一僵,岑浔掀起眼皮,直勾勾盯着青年怔愣的面庞,挑衅一般,带着青年的手指扣下扳机。
“咔嚓”一声,枪响却并未应声出现。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青年彻底僵住了,而岑浔则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这位保镖,你的安保用品不太合格啊,”岑浔把枪夺到手里,随手把玩了几下,而后轻慢地用枪托一下一下拍他的脸,趁无人窥见,尽情展露恶劣本性:“想吓唬人,手里至少得有真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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