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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无疑是捅破了她的心事,令她有些难堪,让她咬着唇,说不出来一句话。
更令她震惊的是,谢凌不让她喝避子汤,他是什么意思?他要让她生下来吗?她并不想生孩子。
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地问,“表哥还在生气吗?”
谢凌却将手探入了她的衣襟,却隔着浅浅的一层衣料时,手指停着没有动,“愿意吗?”
阮凝玉愣了一下。
她能感受得到男人身上汹涌的欲望,在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谢凌此刻的语气却是清正的,不同于在酒楼的时候,他很平静,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并不会强求她,只会让她离开这间房间。
因为像他这样不失风骨的男人来说,最难承受的,莫过于与心爱之人有了肌肤之亲,却觉对方心中并无跟他同等的情意。
眼见他着一身月白色里衣,墨披散,那张冷俊的脸此时一言不合地抿着唇,像那高巅上的山雪从此封心,于是那山上的雪从此积年不化。
月光薄薄的投过床帐落在榻上,他的一头墨如同绸缎,阮凝玉才惊觉谢凌天资绝美,远雌雄之色,那是一种属于神圣,不可玷污的绝色。
他身上带正气,而那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在抵抗着,正因为他在极力隐忍,对阮凝玉来说,她觉得很是性感,谢凌身上就是有这样的吸引力,让人想要去毁灭他。
等不到她的回答,谢凌便收回了手,整理了衣摆,他声音很冷,“不愿意,便罢了。”
“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交易。”
要交易,也只能跟他。
只要她对外以他表妹的身份自居,这辈子便永无向人低头恳求之时,更不必受半分委屈。
“睡吧。”
谢凌平躺了下去,睫毛在眼窝处留下淡淡的阴影,像是一片秋天的落叶,很宁静,无端让人感到淡淡的忧伤。
谢凌躺在床上,并没有抱她。
阮凝玉想到适才他那张自哀的脸,不由情动,在他合眼入眠之时,便凑了过来,轻轻吻了下他的脸,触感冰凉。
谢凌掀开了眼帘,阮凝玉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没说不愿意。”
她在他耳边道,“谢玄机,你待我这么好,其实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谢玄机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他呢?
谢凌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遽然地坐了起来,那眸光平静又震碎,在黑夜里射来,里头的火热,恨不得将她容纳进骨血里。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几乎不敢想象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这辈子,还能听到她对他说情话?
谢凌抿紧唇,并没有动,怕惊碎了以前一幕幻梦。
可阮凝玉却并不管他在想什么,而且,她隐隐感觉到,阴影里的男人似乎是在隐隐挣扎,不知是该固执己见,不该就这么原谅她,还是放任本能去靠近她。
似乎,哪个都很难决策。
他此番过来之前,就决意让她悔不当初。
阮凝玉取下了头上的红色丝带,披散头的她像是个蛊惑人类的夜妖,她看着他,跟他对视,慢慢解开了腰带,向他靠近。
尽管谢凌一直让自己不要被她蛊惑,可她过来亲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最初的心动。
阮凝玉想得很简单,她喜欢谢凌,便想要跟他做开心的事。色如饮水,既然她能和谢凌在其中找到快乐,那为什么不呢?
阮凝玉蜻蜓点水地吻着,因为谢凌此时还冷着一张脸,她怕惹他不悦,故此后面更是像小鸡啄米般亲着他。
眼见谢凌脸色愈来愈难看,阮凝玉生了怯意,于是腰部往后退。
男人长手强势一捞,她跌入了谢凌的怀里,腰间那修长的指尖和神经一寸寸地紧绷。
他含住她颤巍巍的唇,那是有别于女人的吻技,女人一般吻得柔情,然谢凌的吻却代表了占有欲,充斥了浓烈的雄性气息。
阮凝玉的衣裳尽数被人褪下。
清冷的月光自窗棂淌入,攀上摇曳的床帷。
帐内春色渐浓,细碎的呜咽漫过了夜色。
……
翌日早晨醒来,阮凝玉就觉得自己这身子要散架了。
她已经忘了昨夜叫了几次水。
待她被早晨的光刺醒时,便感受到谢凌的手正放在她的腰上。无论昨夜换了多少个姿势,谢凌还是会将她抱在怀里,逼迫她睡觉的时候同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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