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0章你太高了我够不着,能不能稍微弯下腰?
等等……姜黎脑中猛不丁闪过一道亮芒!
她怎就忘了呢?
——中午她做饭那会,男人帮她打下手,不管是择菜丶淘洗,亦或是饭後洗刷碗筷,动作完全看不出生疏。
由此她是不是能推断,在做饭这块,他起码有五成几率是会的?
心里这麽想着,但姜黎前往厨房的脚步并未停下。
“需要我帮忙吗?”
站在厨房门口,姜黎望向侧对着她,正在案板上切土豆丝的男人。
“不用,你去歇着吧。”
洛晏清手上的动作一滞,他回头看姜黎一眼。
“真不用啊?”
姜黎走上前,在男人身侧站定。
洛晏清点头“嗯”了声。
“你怎麽没戴围裙?”说着,姜黎随手取过围裙:“我帮你戴上吧!”
闻言,洛晏清半晌没做回应。
姜黎:“转过来呀!”见男人面向案板迟迟不转身,姜黎禁不住用她清悦中透着娇软的声音催促。
薄唇微抿,洛晏清放下菜刀,将身形转过来。
“你太高了我够不着,能不能稍微弯下腰?”
其实踮起脚尖,她把围裙戴在男人脖颈上完全不成问题,但她不想这麽做,她想要和男人互动,想要看到他窘样儿。
洛晏清稍作迟疑,继而腰身微弯。
留意到男人耳尖泛红,姜黎面上不见异样,心里却是好笑不已:这人真得太纯情了,一点都不像是个二十六七岁丶有过一段婚姻的成年男人!
“你打算炒土豆丝啊?!”
帮男人戴好围裙,而後,姜黎移步到男人身後,又帮其系好系带。
洛晏清:“嗯。”
“不要我帮忙,那我在这陪你说话吧。”姜黎没有离开,她提步走至一旁站定,免得遮挡住光线,影响男人切土豆丝。
洛晏清听到她所言,并未做出回应。
姜黎挑眉:“不想和我说话?”
洛晏清摇头。
“在家里你可以唤我姜黎,也可以唤我黎宝。说起来,从小到大,我家里人和村里乡亲都喊我黎宝,大家都觉得这样唤我亲切。”
姜黎随便找话题说着,哪怕洛晏清不做声回应,她丝毫不觉尴尬,一双狐狸眼清亮纯粹,望着男人俊美的侧脸,语气轻松随意说:
“我有五个哥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宋所长所说起过,而我五个哥哥里面,大哥和三哥在家务农,二哥在部队上,
四哥是一名司机,在我们那边的县城运输队上班,至于我小哥,这次跟着我一起来的北城,现如今在北城石化工作。”
洛晏清:“所长和我提过。”
姜黎眨巴下她的狐狸眼,歪头问:“那你知不知道我小哥的工作其实是你们组织上安排给我的?”
洛晏清:“嗯。”
姜黎:“你没什麽意见吧?”
洛晏清摇头。
姜黎莞尔一笑:“这就好。”
炉子上熬着稀饭,洛晏清切好土豆丝,冲洗须臾後,将土豆丝泡在一小洋瓷盆里,随後,他有条不紊准备好配料。
“我从生下来就身体不好,长这麽大没少被我爹娘带着寻医问药,不过你放心,我虽有点体弱,但只要不干重体力活是没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