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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与我的身世
穆迪那只不正常的蓝眼在艾娃说完话後就直射过来。
我一惊,立马碰了碰艾娃。她蓦然闭嘴,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的课程里,一句话都没敢说。
我回盯着穆迪。又再次感受到他似有似无的打探。
这是什麽意思?难道他真的从我的身上认出我父母的影子来了?
我慢慢垂眸。
回忆起他惩罚前任食死徒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的场面,我心底不禁发虚。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讲台前摆放的玻璃箱。里面有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在缓慢地吐着丝,企图在玻璃箱里织一个家。
学生们屏着气,目光炯炯地盯着穆迪下一个举动。
“三大不可饶恕咒,谁知道有哪三大?”
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班里永远不缺高举的手。穆迪随便点了一个赫奇帕奇。她快速地背出了三大不可饶恕咒。
“噢对,是的。”穆迪赞同地道。
他粗鲁地从玻璃箱顶口掏出了那只蜘蛛,把它放在玻璃箱前方,以便学生们都能看到。
然後,他用魔杖指向那只蜘蛛:“灵魂出窍!”
原本呆里呆气的蜘蛛立马跳起了灵活的踢踏舞。八只脚在空中胡乱地飞舞,看上去极其滑稽。学生们都捂着嘴巴偷偷笑。只有穆迪没笑。
他环视了一周,满是疤痕的脸上隐隐有怒意。
“你们觉得很好笑,是吧?”他吼道,“如果我向你们施咒,你们还高兴得起来吗?”
学生们的笑意陡然僵住。
穆迪又瞬的平静下来。
“这个咒语能让一切都任我摆布。我可以让它跳舞,也可以让它跳楼。十几年前,无数巫师就是这麽被控制,成为了那个人的帮凶,我其中一项工作就是辨认谁是真的中咒,谁只是畏罪假装。”穆迪淡淡地道。
他松开对蜘蛛的控制。蜘蛛抽动的四肢立马如麻瓜电影的慢动作一般慢慢地蜷缩起来。最後,蜘蛛趴在它所接触到的桌面,微微颤抖。
穆迪突然又吼了起来,吓了学生们一大跳:“我会教你们如何对付它!这需要心力!如果你没有心力,最好保持警惕!”
停了一会,等我们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穆迪再次对准蜘蛛,轻声说道:“钻心剜骨。”
蜘蛛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折成了两半。即使隔了老远,我都能听见那只蜘蛛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呲呲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蜘蛛痛苦的尖叫至少持续了十秒。十秒过後,穆迪收手。而蜘蛛匍匐在那,几乎看不清死活。
“这是痛苦,”穆迪轻声道,“咒语带来的痛苦。如果你会这个咒语,那麽审讯罪犯时,就可以不用想办法。只要施展这个咒语,就能让人生不如死。甚至,让人变疯。”他的眼神开始飘渺,若有若无地看向我。
我默默地回看穆迪。脑子里开始疯狂想对策。
“还有最後一个,死咒,”穆迪看上去不想多说什麽,他直接挥舞魔杖。
一道绿光闪过。蜘蛛死去,仰天,脚蜷缩在一起。
过了很久,穆迪才终于开口:“阿瓦达索命咒需要强大的魔力。哪怕现在你们全都拿着魔杖对我喊这个咒语,顶多只会让我流个鼻血,但那也无所谓,因为我站在这,是教你们如何防御它们。你们必须保持警惕!”末尾,他又吼了一声。
学生们慢慢从蜘蛛的死亡中清醒过来。
“这三个咒语,你只要使用了其中的一个,就能让你在阿兹卡班待一辈子!这也是你一生都要防备的,要保持警惕的!拿着羽毛笔,记下这些……”
接下来的时间,我全部用来记这三大咒语的笔记。
弗利维院长说的没错。穆迪确实有本事。在书里翻都翻不到的咒语,他竟然能让我写出三大页满当当的知识点。
教室里一片寂静。我比别人先抄好,擡头。大家都在埋头苦写。没人说话。没人走神。穆迪背对着我们,站在靠讲台那边的窗户旁,似是俯瞰什麽。
我盯着他看似萧瑟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默默在我的指腹下轻轻跳动。三年级费劲变出的防御机制已经让它无法再变出常人能触碰到的仙人掌模样,但它仍然能够分辨出人心的好坏,并传递给我。
穆迪,对我,没有任何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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