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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边缘厂房地下室。在陆靳面前的水泥地上,一个男人像条狗一样蜷缩着,全身满是殴打留下的淤青和血痕,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陆靳看着他:“你跟了陈力辉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投靠了消防局处长,举报了陈力辉,你就能换个干净身份,带着家人去过安稳日子吧?内鬼哪有那么幸运。”他嗤笑了一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要走完。不过我要告诉你,那个处长,今天早上刚落马。下半辈子,他只能在监狱里待着了。”肖俊他爸的那些黑料,陆靳既然要动手报复,对方给脸不要脸,他自然不会客气,直接让人把材料送到了更上面的。听到“落马”两个字,内鬼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陈力辉上前一步:“今天下午我让人带队去抄他的家。结果去晚了一步。他老婆、爸妈,还有两个儿子,都跳楼了,全家自杀。”陆靳听完,有点惊讶:“真的假的?比我抄家的速度还要快啊。”陆靳倾身向前,电子烟烟杆在内鬼惊恐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不是吧。你居然让他们选择跳楼?这么高,砸在水泥地上,死相很惨的。你就这么怕我吗?你觉得我会对他们做什么?”“我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是用在你这种内鬼身上的,还有那些让我很不爽的人。至于其他人,我会让他们走得很轻松,不会强迫他们做什么。”“听说,那个小儿子没死透。”陈力辉突然说了一句,“砸在一辆车的车顶上,送去医院抢救了,说是高位截瘫,脑部重创。”陆靳转过头,看了陈力辉一眼:“那你还不让人去送他一程?让他死透。已经残废了,没妈了,现在马上又要没爸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内鬼听到“小儿子”和“死透”这两个词,身体猛地绷紧,嘴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唔唔”声,拼命地想要挣脱绳索。陆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内鬼:“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我心里还是不爽,我有一种被他们抢先了一步的不痛快感。”陆靳拍了拍陈力辉的肩膀:“我决定了,我要发个善心,送他们最后一程。你去把他们一家人的尸体都收了,全烧成灰。”内鬼原本剧烈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虽然死了,但至少能入土为安。但是,陆靳的下一句话:“然后,把他们的骨灰全给扬到下水沟。”“唔——!”内鬼像是个疯子一样,用头狠狠撞击着地面。这种连死后世界都要彻底剥夺的残忍,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最后理智。陆靳不屑于像其他底层黑帮那样,动不动就逼人肉偿、强迫女人卖淫,或者靠折磨家属来满足自己那点廉价的快感。那种皮肉勾当在陆靳眼里不仅脏手,而且掉价。他没兴趣围观什么低级的肉体痛苦,更不缺那点靠逼良为娼榨出来的脏钱。他的残忍从来不是欲望驱动,而是毁灭驱动。对于背叛者,他从不介意把事情做绝。身体、尊严、家庭,甚至死后的名声和归宿,都可以成为代价的一部分。他不享受折磨本身,却乐于看着一个人苦心经营的一切被彻底碾碎。在他看来,既然选择了背叛,就不该奢望还能留下些什么。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干净。“但你今天很幸运,我会让你死的稍微轻松点,因为你还有别的用处。”话音刚落,陈力辉带进了一个人。那是标浩南身边的大红人,李继光。李继光和陆靳其实也就见过两次面。这次他被陆靳的人带到这里,明面上的目的是想转投陆靳,但他其实心里完全不理解陆靳让人把他弄到这地方来是想干嘛。李继光开门见山道:“我想跟你。”陆靳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是标浩南身边的大红人吗?在我这边,你可没有大红人的待遇。”“我知道,但我不介意。”李继光咽了口唾沫,“因为我想赚大钱。现在标哥那边魔怔了似的只知道搞色情业,说是为了避风头,毒品这块肥肉都不让我碰。但我出来混黑就是为了干大买卖,我想做的是跨国毒品生意,不是天天搞拉皮条。”“听起来有道理。”陆靳低笑了一声:“但是他又不是以后都不做毒品了,等这阵子风波过去,他自然会重新搞起来。你没必要这时候找我。”李继光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他现在身边快要有另一个大红人了,我再不另谋出路就迟了。还有,难道你就不想搞垮他吗?那一晚你带人去砸他的场子,真的只是为了找人?我虽然不知道他后面把那些抓来的货又转移到了什么新的隐藏地点,因为后面都是另一个小弟去秘密操作的,但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只要用你这边的资源查到那个新地址,绝对能给他致命一击,直接搞垮他。”“那晚单纯是因为有我想要找的人在里面。至于搞垮他……现在对于我来说,不是个好时间。”“这会是最好的时间!”李继光试图说服陆靳:“菲律宾那边出事了,警察现在盯着他。只要我们能抢先找到他们转移那批货的最终地址……”“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替你找那些被抓的人在哪里呢?”陆靳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我不会现在搞他。他爱搞什么直播就让他去干,只要他不蠢到把手伸到我这边来。”他停顿了一下,笑着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卧底吧?”“我不是标哥那边派来的内鬼。”“不,我不是说你是标浩南的内鬼,我是说……警察那边的卧底。”李继光愣了一会,脸色微微变了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没关系。”陆靳拿过一把手枪,当着李继光的面,手指扣住套筒,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脆响“咔哒”,子弹上膛。他握着枪管,直接把枪柄粗暴地塞进了李继光的手里:“帮我崩了前面这个内鬼。”他用下巴点了点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内鬼:“别紧张,反正他今天也要死。区别只是,你来,还是我来。”李继光握着枪柄,枪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趴在地上的内鬼。可是,他僵在那里,食指死死抵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地下室很安静,陆靳一口口抽着电子烟,陈力辉在旁边冷眼看着,所有人都在等。李继光额头开始冒汗。地上的内鬼也知道自己要死了,嘴里塞着破布,开始在血水里疯狂挣扎。结果就在这时候,内鬼的挣扎突然一滞,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或许是失血过多,又或者是打断的肋骨在挣扎中彻底扎进了内脏。没多久,他的四肢一僵,随后身体突然一软,彻底不动了。李继光甚至还愣在原地,由于紧张,手里的枪都没放下,依旧僵硬地指着地上。陈力辉眉头一皱,旁边的小弟立刻过去摸脉搏,随后抬头看向陈力辉:“没气了。”陆靳看了尸体一眼,随后看向李继光,笑了:“运气不错,省了一条人命。”李继光刚松一口气,陆靳的下一句就过来:“你的命。”“处理干净。”陆靳没再多说,转过身朝着地下室外走去。陈力辉立刻跟了上去,他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你觉得他有问题?”“不知道。但正常想赚毒品钱的人,不会犹豫那么久。”陆靳没急着回家,他在厂房外面抽烟。正在这个时候,手机震动,是穆夏打来的。陆靳按下接听:“喂?”电话那头,穆夏的声音明显比前两天轻快不少:“阿靳。我刚刚跟我妈妈说了巴厘岛的事情。”“然后呢?”“她同意了。”说到这里,穆夏似乎自己都有点意外,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她的不可思议,“我本来以为她绝对会拒绝的。”陆靳无声地笑了笑:“为什么?”“因为我上个星期才出事啊,换做平时,她肯定要把我死死扣在家里。”穆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结果可能因为小溪的事情,我精神太紧绷了,所以才更应该出去走走,散散心。”“还有呢?”“还有什么?”“她总不可能只说这个。”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穆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说……她觉得你挺靠谱的。”靠谱。陆靳听到这两个字,仔细想想,好像也没说错。他身边的人,大概都会给出同样的评价。只不过,他们口中的靠谱,和穆夏妈妈理解的靠谱,大概不是同一个意思。厂房外面,不远处的空地上,陈力辉正沉着脸指挥几个手下处理内鬼的尸体。老旧的塑料布在地上拖拽着,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的暗红色血痕。陆靳就这么冷眼看着那边,忽然低笑了一声:“是吗。”“当然是啊。”穆夏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骄傲,“反正我妈妈现在对你印象特别好,说你是个好孩子。”陆靳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颗碎石子:“那挺好。”“你呢?”穆夏在电话那头翻了个身。“我什么?”“你在干嘛呢?”陆靳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把麻袋往后备箱里塞的黑色车,面不改色地说道:“刚吃完饭。”“这么晚才吃啊?”穆夏有些心疼。“嗯,刚忙完。”“吃的什么?”陆靳看着那辆车“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沉默了半秒,回道:“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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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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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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