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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进入,缓慢得近乎折磨。
我抵在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肿胀,然后,用尽全力控制着,一点、一点地沉进去。
她里面很软,很热,比平时更紧,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使用,内壁还残留着敏感的颤栗。
“呃……”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全部没入,停住,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细微悸动。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我是谁?”我看着她的眼睛,问。
“……陆辰。”她喘息着回答。
“再说。”
“陆辰……我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背。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闸门。
我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深抵到最深处,缓慢而坚定地碾磨,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和周扬那狂风暴雨般的急切截然不同。
这是熟稔的,掌控的,充满耐心和技巧的侵占。
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角度和力道能让她颤抖。
我刻意去摩擦、冲撞那些能带给她最强烈快感的地方,听着她的喘息从压抑变得破碎,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艳。
“这里……”我重重顶过某一点,感受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他碰得到吗?”
“啊……碰、碰不到……”她摇头,眼神迷离。
“这里呢?”我换了个角度,缓慢地旋磨。
“只有你……啊……只有你知道……”她几乎带了哭腔,腿缠上我的腰,身体完全打开,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
这种全然的交付,和昨夜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体验,形成一种微妙而强烈的对比。
我知道她此刻的颤抖、呻吟、失控,完完全全是因为我,陆辰。
她的身体记得我,她的本能回应我,她的高潮……只为我准备。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节奏,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而密集地冲撞。
肉体拍击的声音急促响起,混合着她失控的尖叫和我的低喘。
“说……你是谁的人?”我咬着牙问,动作又快又重。
“你……你的!陆辰……我是你的……啊——!”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道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滚烫的液体涌出,浇淋在我同样濒临爆的顶端。
我死死抵在最深处,在她剧烈收缩的包裹中,缴械投降。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填满她刚刚被另一个年轻人灌溉过的地方。
这一次,是覆盖,是确认,是归属。
我们迭在一起,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过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一边,却立刻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背对着我,温顺地贴着我的胸膛,湿漉漉的头蹭着我的下巴。
我收紧手臂,鼻尖埋在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她身上只有我的味道,和家里沐浴露的清香。
“欢迎回家,晚晚。”我低声说,吻了吻她的顶。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我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周末市井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起身,给她掖好被角,然后下楼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鸡蛋、吐司、培根,牛油果也刚好熟了一个。
我系上围裙——那是她上次逛街觉得好玩买的,上面印着“厨神在此,闲人免进”——开始准备早午餐。
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的嗡嗡声很快充满了厨房。
阳光照在料理台上,暖洋洋的。
我把牛油果捣成泥,拌上一点柠檬汁、盐和黑胡椒。
吐司烤得焦黄,空气里弥漫着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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