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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来岁的小姑娘,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
城里的姑娘保养的就是好,皮肤滑的像缎子一般。
贺建国手上不敢用力气,怕自己粗糙的手掌弄疼了她。
又忍不住用了力气,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想起队里那些人私下里说的荤段子,以前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连十多年前娶大丫妈的时候,那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摸索着一步步来的。
第一次的感觉他早就忘了,后来的感觉也只是生理上舒坦了。
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潮澎湃,让他整个人都年轻了的感觉。
感受到怀中小女人害怕的微微颤抖,他只想好好疼她,拼命的疼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这夜色的宁静,很快又变成了呜咽声。
贺建国激动的声音都微微颤抖,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安抚,“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别哭……”
齐珍珍紧紧的咬着唇,眼泪不住的往下落,听男人的话点了点头。
借着月光,贺建国看到她乖顺又可怜的小模样,就像喝了一壶蜜水,不止甜到心坎里,任督二脉都打开了,浑身舒坦。
夜还很长,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边。
一墙之隔的外间,大丫带着弟弟妹妹躺在临时搭的板床上。
入了秋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有秋风从门缝吹进来,二丫的小身子又往她怀里钻了钻。
她往上扯了扯被子,将几个人的身体紧紧的包裹住。
这条被子还是她娘带着他们来时从老家带过来的。
她将被子蒙住了半张脸,深深的呼吸着被子上面的味道。
只是时间太久了,上边已经没有了妈妈的味道。
隔壁房间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同于前几次,那个女人一直在说话,嘀嘀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不停的哄,她说一句他哄三句,哪怕一句都听不真切,她却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过的一面。
黑夜中,大丫睁着一双毫无困意的眼睛……
…………………………
“儿子睡了没有?”
陆远进屋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
沈南星轻轻地拍着小家伙,点了点头,“睡了。”
看他确实睡得踏实了,这才又给他拉了拉被子,将他往里边挪了挪。
陆远脱鞋上了炕,紧挨着沈南星躺下。
沈南星和他说起了齐珍珍,“其实我也能理解她的选择,也知道不能把情绪带到她身上,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我就想起了陈大姐,就对她热情不起来了。”
伸手都不打笑脸人,今天齐珍珍主动过来给她送喜糖,她知道齐珍珍是想和她常走动交好的。
毕竟两个人的年岁相仿,以前也认识。
她应该算齐珍珍在大院里最熟悉的人了。
可沈南星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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