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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暴力女,居然下手这么狠。”
清晨,田中提着公文包准备去赶车,面部和身体的疼痛让他心情很糟糕。
看到熟悉的街坊邻居,向来好面子的他并没有遮掩脸部伤口的打算。
昨晚到今天清晨,他一直在琢磨着说辞。
反正上原那个女人在黄发暴力女的支持下,坚决和他离婚,连夜搬走了,看样子不会再回来。他完全没必要给对方留面子,可以直接对邻居们说,是老婆出轨被发现,他本想原谅对方,老婆却找老家脾气古怪的侄女上门打他。他实在忍无可忍才提出离婚。
这几年因为老婆的穿着打扮不符合他们家的收入,邻居们一直这么猜测,而他从没解释过,所以大家不会怀疑他,还会同情他,甚至争相给他介绍新老婆。
公司那边也是,他可以利用这件事获得更多的利益。
若不是上原从黄发女那儿得知怪物产生的原因,这一次意外的坚决,一点都不好骗,他并不想离婚。
这年头要找一个年轻漂亮性格柔顺的女人很难。如果不是大学时期培养的感情,毕业时他也没法哄骗对方当家庭主妇,拒绝一些公司的工作邀约。哼,大学时期成绩比他好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看他脸色生活,一直待在他制造的‘舆论囚牢’里?
可那个黄发暴力女太厉害了,后进来的女孩和像幽灵一样的男孩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最后甚至来了一个穿着袈裟长相很佛性笑眯眯的男人。
那个男人分明在笑,他却有种对方会举起手用指甲划开他脖子的感觉。
更别说对方还是有些名气的组织的教祖,以盘星教的名义借了那个女人一笔钱,承诺帮忙请律师。
有了钱,就算并不多,以那个女人的真实水平,应该很快能安顿下来找到工作,还了债务迅速展开新生活。
啊,真是越想越不甘心,那就捏造更多不利于她的传言好了。
大家一直好奇他们为什么没孩子,他一直说是老婆还不想生,尊重老婆,其实是他不能生。
还有那些首饰,其实有一部分是他租借的。老婆的穿着打扮是他的面子嘛。
田中想了很多,有意放缓脚步,等到邻居们主动过来嘘寒问暖。
等啊等,就是没人过来,也不离开原地,看他的表情很奇怪,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说些什么。
他很熟悉邻居这种表现,以前他们就是这样议论他老婆的。
难道他们发现真相了?
怎么可能,这群人都是任他利用不会分辨是非的蠢货!
“喂,你骂谁蠢货呢?”
一个提着菜篮的欧吉桑不满的走过来,“原来这几年我们一直被你骗了,你这个……”
一堆不堪入耳的词汇。
田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脸色变得很难看。
其他人也走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就像以前指点他老婆那样。
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以前是怎么忍下去的。
完全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做的事,田中举起公文包遮着脸快步跑开。
他已经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了,可要换地方住,他也无力承受更高昂的房租。
这样就行了?
街道角落,穿着校服的齐木楠雄询问身边的少年。
“嗯,两位前辈说想让他经历和上原女士一样的事情。”
黑子眨眼,“齐木君有其他想法?”
没有,齐木楠雄迅速道,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拿多少报酬做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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