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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华妃摇摇车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刘晓琴看秦渊的眼神总透着股怪异。
说句难听点的话:从小就是刘晓琴在帮他洗澡,屁股有几颗痣她都知道,用得着这样看吗?
终于,秦渊实在忍无可忍,“啪”地拍了下桌子:“我说小姨,您这眼神能收收不?我犯了法还是偷了谁家西瓜?”
刘晓琴筷子夹着半口青菜,慢悠悠嚼着,眼皮都没抬,嘴里碎碎念:“啧啧,你瞅瞅这张脸,人模狗样的!”
这句话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他气得直翻白眼,把火气全撒在饭碗上,跟饿狼似的扒拉着米饭,眼睛恶狠狠地剜着刘晓琴,仿佛下一秒能射出激光,在她身上戳俩透明窟窿。
刘晓琴终于抬头了,左手叉腰右手拿筷子指着他:“说说吧你,怎么解释?”
秦渊眼珠子一瞪:“解释什么?”
“解释你前两天晚上出去跟哪个女的鬼混!”
“你怎么我才没出去鬼混,你可别冤枉我。”
“冤枉你!?”刘晓琴下巴朝卫生间一扬,“哼哼”
秦渊一拍脑袋,暗道一声“失算”。
他的衣服都是刘晓琴洗的,那天跟樊胜美长时间负距离接触,肯定染了一身香水味。
不等秦渊开口狡辩,就听刘晓琴轻“哼”一声:“别跟我扯什么只是陪朋友喝酒,秦渊,只是单纯的喝酒,香水味不会那么重。”
秦渊讪讪一笑:“那天就是同事聚餐喝多了,然后人都走完了。没办法,只好我送她回去。毕竟女孩子嘛,又喝多了,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你说是不是。”
“只是送!送去哪?老实说。”刘晓琴猛地站起身,一把薅住他耳朵,眼梢一吊,透出股危险劲儿。
“送送送她回家。小姨轻点,轻点,要掉了。”
“回家?呵呵你说谎的时候最喜欢抠手指了,这个臭毛病你从小到大,都没改过。”
咕噜~
秦渊艰难的吞咽唾沫:‘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习惯?’
“是去酒店了。”
“只是送去酒店?你们没干啥?”刘晓琴的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秦渊眼上。
秦渊眼神飘,躲躲闪闪的,干脆抿紧了嘴不吭声。
刘晓琴一看这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哼”她松开手,坐回椅子上,“秦渊我告诉你,你正经处朋友,我不管。但在外头找那些不三不四的,门儿都没有!”
秦渊偷偷松了口气——合着是以为自己出去嫖了呢。
“那那啥,我没找不三不四的人。”
“那她是谁?”
秦渊抿紧嘴,没应声。
“不能说?还是见不得人?”
都是一个小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自己那点“小九九”,打死不能说。
就算打不死,也绝不能说。
“哼,别吃了,吃多了也是浪费。”
刘晓琴越想越窝火,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就抢过秦渊手里的碗,三两下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扒拉进碗里,“砰”地一声撂下筷子,转身进了卧室,门都带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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