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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陈复川不知何时哭了起来,想到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到最後又想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个夜晚。
突然间,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陈复川的脸颊,用指尖拭去了陈复川眼角的泪,那人声音很轻很轻的开口。
“你要和我分了吗?”
陈复川愣了下,擡头看着沈寒君,手指紧握成拳,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就推开了沈寒君给他擦泪的手,酒精让他不清醒又清醒,他舔了舔唇,一字一句道:“分了吧,你也累了,我们再到一起也不会有什麽好的结果了。”
沈寒君深深的看了陈复川一眼,垂在身前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他正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体面的离开,但下一瞬他就难以自控的抱住了陈复川。
用发抖的手一下下的轻轻抚摸陈复川的後背,用脸讨好似的蹭着陈复川的嘴角,最後他把脑袋埋在陈复川的胸前,闻着男生身上的酒味,感受着陈复川此时的心跳声。
沈寒君刚一开口,发现声音都在发颤,尾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要。”
沈寒君伸手抚摸着陈复川的脸,从脸顺着耳朵摸到了前胸,按在了陈复川的心脏上,他擡头恳求的看着陈复川,嘴唇发抖,轻声哀求道:“我们回去好不好。”
陈复川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狠下心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推开缠在他身上的人,但那人发觉他的意图後,抱着更紧了,甚至直接在亲他的脖子。
“别碰我。”陈复川微微仰起脖子,不知是气的还是什麽,脖侧的血管经络微微鼓起,加上他实在醉的厉害,脖子红了一片,又热又燥,他想拒绝,但他现在实在浑身热得厉害,那人亲过的地方说不出的舒服。
沈寒君把整张脸埋在阴影里,没有理会陈复川的话,他双手搂住陈复川的脖子,微微起身坐在了男生的腿.上,把头俯在了陈复川耳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回去好不好,我给你......”
察觉到陈复川身体明显的异.样,沈寒君很轻的笑了一声,伸手撩了撩耳侧的头发,而後直接含住了陈复川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再度开口:“不想我吗?”
*
十几分钟後,某处私人别墅。
沈寒君刚想起身下车就被人从身後拉了过去,撞入一个又硬又热的环抱,陈复川把人直接抱到了自己怀里,把头垂在沈寒君的肩膀上,男生开口道:“喜不喜欢我?”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醉酒後的性感。
沈寒君只觉得陈复川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耳朵上,整个耳朵都酥麻了,尤其是後背靠着男生的胸口,又热又能感知到急促的心跳声。
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了起来,呼吸了几次,才开口道:“喜欢。”
车内气氛燥热的吓人。
沈寒君伸手按住了陈复川乱动的手,勉力让自己维持着几分理智,这处私人别墅虽然在郊外,但旁边还住着几户人家。
沈寒君面子薄,他当着陈复川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手指抖了抖,低声道:“我们先上去好吗?”
陈复川现在难受得要死,但看到沈寒君拒绝真就一动不动,酒精让他的反应迟钝了许多,他头实在晕得厉害。
“好。”陈复川揉了揉太阳穴,忍住胃里火烧般的痛感,他刚想起身打开车门,结果还没起来就跌回了座椅。
沈寒君看了他一眼,下车走到了陈复川的那侧,低头看着坐在那按着脑袋的陈复川,眼神发软。
他微蹲下身,伸手替陈复川揉了揉脑袋,等陈复川呼吸平复下来,轻声开口道:“很难受吗?”
“嗯。”陈复川闷闷的应了声,往日清醒的头脑现在昏沉阵痛,这对向来理智的他来说是很新奇难言的感觉。
沈寒君笑了声,摸了摸陈复川的头:“那你还喝这麽多。”
陈复川看了沈寒君一眼,没说话,过了会,自己用脑袋蹭了蹭沈寒君的手,像小狗一样:“你再帮我揉揉,我不舒服。”
“听话,我们先回家。”沈寒君按住陈复川乱动的脑袋,看到陈复川这个模样,心里也有些心疼起来,想先带男生上去喂点醒酒的东西。
在看到陈复川顿时萎了後,又补了句:“待会再给你揉。”
陈复川突然伸出了手:“我现在起不来。”
沈寒君顺势握住陈复川的手,把这个昏昏沉沉的酒鬼拉下了车,但陈复川现在醉得厉害,走路一下轻一下重,沈寒君担心人摔着,只好扶着陈复川肩膀把人往家里带。
他体能并不怎麽好,陈复川身高比他高,体重比他重,扶起来难免有些吃力,好在车库离家里没几步。
刚一进门,沈寒君就被陈复川反压在了门上,男生低头埋在沈寒君的脖子间,闻着沈寒君身上的气息。
陈复川一路上忍着难受,他虽然晕,但本能让他按着人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旁,把人直接推到在沙发上。
“帮我。”陈复川喉结微动,伸手去解皮带,某个地方异常明显。
沈寒君吞了吞口水,自下而上的仰头看着陈复川。
.......
沈寒君舔了舔嘴边的白沫,轻轻抚摸着怀里人的脑袋,低声控诉道:“你越来越坏了。”
陈复川深吸口气,还在啃咬着这人的锁骨,闻言他微微起身看着身下满是痕迹的美人反问道:“不喜欢这样?”
沈寒君看了他一眼,恶劣的捏了捏陈复川的耳朵:“你怎麽和狗一样,就知道乱啃。”
陈复川摸了摸这人的头发,闷笑一声,伸出自己的手臂,露出上面深深浅浅的印记,意味深长道:“你不一样?指甲该剪了,不然下次没法出门见人了。”
两人都对先前的事闭口不谈。
沈寒君也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定,过了会,他开口道:“你打算考哪里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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