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见过她的本貌,路尘甚至想要给她打赏一块灵石助助兴。
除此之外,芊芊雀歌还很会蹭热点。
“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我们电鳗冒险团和寻龙冒险团,以及最近在朝霞航路风头正劲的原始星穹冒险团,是海侠港同一场飞行考核的前三名,达成了深厚的战斗友谊,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将会看到里奥宁号抵达雾海星,他们的船长虽然弱,但真的好帅!”
帅就帅,为什么说我弱?
路尘无语。
歌莉娅跟闻见鱼腥的猫一样凑了过来,故意捏了捏路尘的俊脸,一脸认真的说:
“帅是主观看法,弱是客观事实。”
路尘冷哼一声,随手一推,便把歌莉娅推了个返身踉跄。
“你个坦克魅魔,挡着看直播了!”
歌莉娅稳住体态,忽然瞪大眼睛。
因为路尘竟推在了她的胸上……
她谨慎的掀开衣领,看了眼藏在胸中的手环,万幸还在。
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又调戏路尘:
“手感怎么样?在我变身蝎女之前,你可是从来不会碰我的哦……”
路尘没好气的说:
“驾驶舱这么小,你胸这么大,想不碰都难吧……我是变态,你最好离我远点!”
爱莉浑身一哆嗦,竖着耳朵在听。
歌莉娅拍了拍手。
“承认就好,我看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对正常女人失去了兴致,这是病,得治。”
路尘也懒得辩解。
上辈子见过太多小仙女的他,很难再对正常人类女人感兴趣了。
不过,歌莉娅是真的软……
他看了眼直播间的弹幕,直播间观众大多是斯科尔的粉丝,或是来自帝国或联邦向往冒险者生活的平民,大多在刷:
“斯科尔天下第一!”
“不如斯科尔一发电流炮!”
“电鳗号在飞行考核中放海了!”
还好,也算帮路尘转移焦点了。
正在这时!
一艘四十级的黑色牛角飞船飞过来,横亘在电鳗号上空。
一只牛头人从空中一跃而下,跳在电鳗号的垂钓甲板上。
正好出现在了直播画面中!
那是一个手持巨斧形的装甲外骨骼,身材高大,赤裸上身,顶着个完全没有进化的硕大牛头的牛头人。
有可能是进化不完全,有可能是返祖,也有可能是故意带了个牛头头套……
察觉到牛头人高达四十级的修为后,正在甲板钓台前的斯科尔背脊发凉。
他继续埋头钓鱼,假装没看见。
牛头人似是有备而来,傍着女主播,对着镜头大声宣告:
“如果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原始星穹冒险团的诸位一定在看直播吧。”
路尘一愣,这也能刷到自己吗?
牛头人继续说:
“路船长,出海一个月,拿下一万冒险积分,你一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吧?
我是牛头人冒险团团长,恩提拉,只比你早出海一个月,已经拿下山万分了!
可惜老牛我没你那么会收集奖章,那么英俊,那么出名,那么招女人喜欢罢了。
我把话放在这,只要你敢来雾海星,我就炸了你的破烂飞船,抢了你的两个女人,当着你的面折磨她们,最后将你挫骨扬灰。
并非是私人恩怨,我只是想让协会的评分员看看,这个宇宙到底是英俊重要,还是实力重要……我新的冒险者积分就靠你了!”
一大段激将与恐吓宣言,愣是把歌莉娅给看乐了,又凑到路尘面前。
“看吧,你这张帅脸惹祸了,要不要我们去把这牛头人宰了当钓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