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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没接,刹那跃起,身体蓦然倒退的同时,一把毒散也猛地扔出,更是在毒散内还有两把带着寒芒的匕首,向着仆从那里呼啸而去。
但下一瞬,许青眼睛猛地睁大,他看到自己的匕首,穿透了灰炮人的身体,钉在了其身后的墙壁上,可对方就好似不存在实体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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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毒散也是这般,从其身体上穿透,洒落一地。
这一幕,使许青的神经瞬间紧绷,呼吸一顿正要继续后退。
就在这时,灰袍人笑了,身影在许青的目中,慢慢的消失。
先是双腿,后是身躯,直至头颅也要消散时,他的声音回荡。
“小孩,有人让我送你这块令牌,它是七血瞳的入门资格,背面的地图里,任何一个分城,你持令牌过去,都可无偿传送到山门一次。”
在话语传出后,仆从的身影彻底消失,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看着这一切,站在那里的许青,沉默了很久。
他感受到了对方的诡异,也体会到了弱小的无奈。
直至半晌后,许青默默的走过去,将自己的匕首拔出,低头看向地面的令牌。
白色的令牌,正面朝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月光下似在反光,充满了一种古朴之意。
许青沉吟,带着手套将其小心的捡起查看。
令牌背面是一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有数百个凸点,标注着一个又一个城池。
“七血瞳……”许青喃喃。
从雷队那里他听过七血瞳,也知晓这是南凰洲几个巨大的狠辣势力之一,每年想要拜入其宗的人,数之不尽。
但七血瞳的入门很是严格,不是随便过去就可以的,需要入门令牌才行,可这令牌的发放,极为少见。
许青不知自己为何会收到,也不认识那灰炮人,更不知晓令牌的真假。
但他沉吟后觉得,凭着对方恐怖的实力,没必要来戏耍自己,所以大概率这令牌是真的。
“为什么给我?”许青想不明白,但他留意到了对方对自己的称呼。
小孩这两个字,意义多层,既有广泛之意,也有特指。
而在这处拾荒者营地,小孩这个称呼,是独属于许青的名字。
能喊出他在拾荒者营地的名字,说明对方很了解自己。
且对方话语里提及,是有人让他送的令牌,这说明灰炮人是有同伴的,且这个同伴的身份地位要高很多。
“难道是柏大师?”许青低着头,查看令牌,半晌后迟疑的收了起来。
此刻天色蒙蒙亮,许青将屋后墙壁上的砖石重新塞好,恢复原状后他又将院子里的野狗喂了喂。
虽这些家伙很没用,但养的时间久了,喂养也成为了习惯。
看着那十多条野狗争先恐后的吃着食物,许青正要出门去上课,但走了几步他停顿下来,默默的坐在了院子里。
“也是习惯……”许青喃喃,坐在那里直至天色大亮,他站起身,走出院子,走在了营地中。
明明已经很熟悉的营地,此刻却透着陌生感,十字与鸾牙也很久没回来了,许青走着走着,他忽然有些想念自己在峡谷内的药房。
虽然那里是禁区,处处危机,但这想念之意,依旧很强烈。
同时许青也准备去尝试调配白丹,于是他深吸口气,就要离开营地前往禁区。但没等他走出营地,身后就有人呼喊。
“小孩,小孩。”
声音有些耳熟,许青转身,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穿着皮袄的老者,正向他这里跑来。
此人是营地内的老拾荒者。
具体的名字没人知晓,大家都称呼他老石头,也是当初许青背着雷队回来时,救下的五六人之一。
后面他和骨刀一样,都时常来许青这里买保险。
“嘿,小孩,我接了个大活儿!”老石头兴奋的开口。
随着他飞快的述说,许青听明白了。
眼前这个老石头,这段时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成功的让营地外那些前段日子到来的少年男女们,雇佣他作向导,前往禁区丛林的神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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