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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陬亦站起身,视线却死死凝着对方身后的花染。
两个男人之间的灵力四撞,不远处的桌子转瞬被化作了齑粉。
可花染却像是看不见山崩地裂,满脑子都是‘杀人偿命’几个字……
浑噩间,她忽然解开裙带,露出了一只手能折段的细腰。
“你疯了?”
重陬率先收回灵力,却见花染颤抖着摆露出小腹上那条刺眼的疤:“杀人偿命……我哥哥抵了辛杳的命,那用这条命抵我祖父的命……好不好?”
重陬却被疤痕末端的那媚印刺的呼吸一沉。
正要发作,却听她用绝望的语调说着:“被抓进天牢不久我就发现我怀了你的孩子,只因他娘戴罪,他便也不能活,小小的一只……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人剖了出来。”
“如今,我用这孩子来抵,可以吗?”
男人们休战,视线都落在花染小腹处那条疤上。
墨文渊第一次见到媚印,啧了声:“青丘媚印呐,原来高贵的公主竟然是个比魔妓还下贱的女人。”
重陬脸色沉得滴墨:“花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花染颤抖抚上那道疤痕,那孩子小小一只的模样还牢牢的印在她脑海里。
她能耍什么花招,她只是想活下去,想祖父活下去。
“一千年前,你下凡染上魔毒合欢,那七天……是我救了你,这媚印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重陬闻声,眼中闪过讥讽,当年他醒来时,陪在他身边的人分明是辛杳,这女人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他余光扫过墨文渊那几乎黏在花染腰上的视线,一股燥意控制不住的升腾。
原本要揭穿的话,被他换成了:“既然如此,本君可以对你祖父网开一面,但前提,你得听话。”
花染一颤,这时,墨文渊忽然一动,黑雾化作利刃刺上她的尾巴:“你最好想清楚,本尊也不是好惹的。”
花染当然知道他不好惹,他们都不好惹。
他们斗气,而她现在不过是个棋子。
棋子的每一步都是被逼出来的,又怎么可能有自己的选择?
她忍着尾巴间的刺痛,缓缓爬向重陬,用身体颤巍巍贴上他的靴:“奴听话,还请天帝……垂怜。”
女人乖顺匍匐,细白脖子下一片春色。
下一瞬,重陬猛地将人扯进怀里,视线却嘲讽睨向墨文渊:“这奴宁死都不愿意跟你走,魔尊还不滚,难不成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墨文渊落败,不甘又冷戾。
“哼,花染,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本尊心头之恨!”
很快,室内恢复寂静。
花染伏在重陬的胸口,从前做梦都想要的拥抱,此刻却令她怕到止不住发颤。1
重陬眼皮落下,看着她染血的尾巴尖藏在腿间,雪白的狐尾不去遮腿,却贴着他的衣袍轻颤。
眸中的欲色一沉,他猛地抬起女人的下巴,嗓音暗哑:“又勾引本君?”
花染吓得一哆嗦,正要求饶,视线忽得颠倒,被重陬拽着尾巴压上小塌。
他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薄唇,动作发了狠。
花染甚至能尝到唇间的血腥,却一动不敢动。
重陬竟然主动碰她?
为什么……
可还不等她细想,一阵剧痛从身下传来,比吻更深的占有,疼得她想要推人却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她青涩的反应令身上的人一征,随后便是更加凶狠的进攻。
九尾像水波一样摇晃,男人像是不知疲倦,无尽的在她身上索取。
花染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恍惚中,意识渐渐消散。
……
再醒来时,花染还躺在小塌上,身侧已经空了。
身体哪里都疼,双腿更像疼到麻木,迷糊中,她听到有人在屋里说着话。
她稍稍侧头,隔着镂空屏风见到重陬一身白衣坐在外间,手里握着传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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